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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知道,那張圖對我們而言有多重要。而你……”樂芙蘭頓了頓,狹長眼眸中的幽光深不見底,“僅憑你的一面之詞,我又如何相信,你的目的不是這地圖?”
“可惜這一張絕美的臉了,何其貌美,何其純然無辜。底下卻不知道是怎樣一副想著要暗算我的狠毒心腸?”樂芙蘭言笑晏晏,她愈加生氣,笑意就愈加深。
怎么會有人連生氣都在笑著的。即便樂芙蘭現在說的話是如何的傷人,像是冰刀在一下一下剮著阿貍的心臟,有刺骨的疼痛,偏偏血肉被剮破之后又被冰凍住,讓這痛封存起來,隱隱叫囂著,綿長的隱痛像是大石狠狠砸向阿貍的胸口。
可阿貍,卻莫名的在心疼樂芙蘭。
即便如此,善良的狐妖還是如此為樂芙蘭著想。
樂芙蘭會不會知曉呢?
從樂芙蘭的表情中看不出什么來,她用鎖鏈把阿貍的手都綁了起來,金色的鎖鏈纏繞在阿貍的腕上,宛若極美的裝飾。
樂芙蘭把阿貍的手往上壓,固定在狐妖的頭頂。
“樂芙蘭……”阿貍任憑樂芙蘭如此對她,只是輕輕喚了一聲樂芙蘭的名字。
樂芙蘭挑了挑眉。
阿貍咬了咬下唇,“你不要生氣,也不要這樣笑了……”
樂芙蘭沉默,劉海在她臉上投下一大片的陰影。她又抬起頭,臉上的笑意愈加深了,“我要如何,與你何干?”
阿貍死死咬住下唇,不再說話了。
樂芙蘭把阿貍的衣裳撥開,露出底下細致的肌膚。
鎖鏈的摩擦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紅痕,叫人見了不免心疼。
可樂芙蘭面容清冷,只嘴角的淡笑如舊。
她把阿貍的衣裳悉數剝下來隨意丟棄,在地板上開出大簇艷紅的花。
阿貍的身體美好得不像話,手被固定在頭頂,可她看起來依舊軟糯,讓人忍不住要去欺負她。瑩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樂芙蘭伸手觸及了這份美好。
溫潤如玉。
每一個線條都如此美好,讓人癡醉。樂芙蘭發覺自己頭一回成了凡夫俗子,為一個女子而難以自制。
方才還仗著是懲罰才對阿貍如此,可是現在,樂芙蘭單單只是私心想占有這個女子。
這樣美好的女子。原本她和阿貍的關系就無比和諧,是如膠似漆的甜軟感覺,讓人忘了今夕何夕,一切都美好得不可思議,樂芙蘭甚至想把阿貍留在自己身邊一輩子。
事情總是難以預計。
樂芙蘭握住了阿貍的腰,盈盈一握,稍稍滿足了樂芙蘭的占有欲,不滿足感又像黑霧一般升騰,充盈了樂芙蘭的心臟。
樂芙蘭的指尖冰涼,蛇一般掠過阿貍的全身肌膚,敏感的地方被激起雞皮疙瘩來。她握住阿貍胸前的柔軟,滿手的暖玉溫香。
敏感處被刺激到,一聲低吟從阿貍的唇間溢出,樂芙蘭的手執拗的按在她胸前,沒有再多的動作了,樂芙蘭只是瞇著眼睛感受掌間的柔軟。
阿貍卻不自禁的有了感覺,頂端的蓓蕾好似自主的挺立起來,抵住樂芙蘭的掌心,又是另一番的刺激了。
一股奇妙的電流傳遍全身,阿貍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樂芙蘭自然是感受到了阿貍的變化,狹長眼眸中染上一層幽暗。她惡意去摩擦阿貍的敏感處,讓那顆果子更加挺立,只等人采摘。
阿貍看見樂芙蘭俯身,猩紅的嘴唇張開,把那顆果實含入口中。被吮吸的感覺十分鮮明,阿貍倒吸了一口氣,軟糯的呻吟脫口而出。
她看見樂芙蘭俯在自己胸前,發絲垂下,在樂芙蘭的臉上投下陰影。
并不是想像中那樣粗暴的懲罰方式,相反,樂芙蘭顯得十分溫柔,像是怕弄疼了身下的女子。如若去除了腕上的鎖鏈那就更加完美了。
細致綿長的吻落在阿貍的胸口,樂芙蘭一路向下,在細膩的肌膚上留下自己的痕跡。唇紅斑駁,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像是烙在上頭殘缺的花,頹靡,卻格外好看。
阿貍的喘息愈加大,夾雜著抑不住的呻吟,在靜謐的空間格外明顯,調動著樂芙蘭的感官。
周遭的空氣變得灼熱,每一寸肌膚都更加敏感起來。
樂芙蘭滑了下去,在阿貍的小腹上細細輕吻,柔軟而溫暖,樂芙蘭十分喜歡,線條也格外的柔和,樂芙蘭有些松不開唇。
有什么東西在悄然改變,一朵花在阿貍心里灼灼開放。她感覺到樂芙蘭的舌頭在自己的小腹上打著旋,呻吟藏也藏不住的被勾引出來。一股熱流從小腹涌出,繼而全身愈加滾燙。
“樂芙蘭……唔哼…樂芙蘭……”此時低低的呼喚是上好的催情藥,阿貍似乎并不自知,她只是情難自禁。
樂芙蘭聽著阿貍的呼喚,在下腹上留下一個重重的吻痕。吮吸噬咬的過程有些疼痛,阿貍低低呻吟著,挑撥著樂芙蘭的理智。
樂芙蘭把阿貍的腿分開,同時撐起身子俯視著她,身下的女子嬌艷動人,面帶潮紅而吐氣如蘭,每一次低喘都在撩撥著樂芙蘭的心弦。
“阿貍,你……”樂芙蘭張了張唇似乎又有什么話要說,最終并沒有說出口。
嗯?阿貍偏頭,目光迷離,金色眼眸里的光破碎不堪,粼粼的讓人想去親吻。
樂芙蘭瞇起眼,膝蓋頂進了阿貍的腿間,把阿貍方才被凝聚出來的理智頂散開去,“并沒什么,阿貍,別忍著,叫出來?!?
那抹笑又回到了樂芙蘭的嘴角。
阿貍迷糊的哼聲,遵循自己身體的感受而低低喘息,軟膩的呻吟一聲接著一聲溢出來,勾人的藤蔓從空氣中生長出來,纏到樂芙蘭身上,把她和阿貍綁在一起。
即便手被束縛住,阿貍還是可以用尾巴纏上樂芙蘭的腰身。
樂芙蘭感受到了狐妖的熱情,輕輕勾起嘴角。
樂芙蘭把手指推進了阿貍的身體,疼痛到來的時候,阿貍迷茫著感受到樂芙蘭的目光。
那樣溫柔。
有種名叫幸福的東西把她包裹,阿貍緊緊抱住了樂芙蘭的背,呻吟著,不停叫著樂芙蘭的名字。
阿貍知道,她并沒有看錯,此時的樂芙蘭把冷漠凌厲都卸下了,給她的,是滿懷的溫柔。
————
“阿貍。”樂芙蘭撫摸著阿貍的眉眼,輕聲喚她。
金色的眸子對上來,里面的媚氣還沒散去。阿貍圈住了樂芙蘭的腰,正想撒嬌,卻被樂芙蘭一句話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走吧。樂芙蘭如此說。
反觀樂芙蘭,眼底的溫柔依舊在。莫名的,阿貍并不感覺害怕,直覺樂芙蘭并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不要。”她微微嘟起臉,耍起性子來。
樂芙蘭笑著揉了揉阿貍的狐耳,“乖,我們要分開一段時間?!?
“你盜竊地圖的事,想必在組織里已經沸沸揚揚了。這段時間你不能呆在這里,很危險。”樂芙蘭說,“而我也需要偷偷把你送出去?!?
“按照規矩,本只有一個死字可言?!睒奋教m嘆氣,把尋常的笑都放下了,“可我怎么舍得?”
“可我,怎會舍得呢。”樂芙蘭再次輕嘆,嘆息間是深深的無可奈何。
聽見這話,阿貍安靜下來。她鉆進樂芙蘭的懷里,仰頭看樂芙蘭深邃的眉眼,在轉身間,感覺腰腹處有些不適,樂芙蘭卻細心地發現了她的異樣,并伸手輕輕按揉著阿貍的小腹,阿貍彎起眼睫,“樂芙蘭,你真好?!?
樂芙蘭抿了抿嘴角,露出一個,不大一樣的笑容。
“所以我不想走。”阿貍嘟噥著,軟軟的撒嬌。
樂芙蘭好笑的捏捏阿貍的臉頰,“只是需要一段時間,以后就可以安寧了?!?
“聰明的小狐貍應該懂得如何取舍?!?
“好嘛……”阿貍的狐耳耷拉下來,受了萬般委屈一般。而后又眼巴巴的盯著樂芙蘭看,金色的眸子閃閃爍爍波光粼粼,純真和嫵媚交錯,名叫魅惑的東西自這雙眼睛產生。
樂芙蘭挑眉看她,示意她說下去。
“那樂芙蘭剛才為什么生氣呢?”
聽見這個問題,樂芙蘭摸阿貍的頭獎勵她還在上心,她張開唇,輕緩說著。
“我只是,懲罰你愚蠢,太容易相信別人,太容易被人欺騙,你會受到傷害?!?
聽見這話,阿貍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彎成好看的上弦月。
“樂芙蘭果然最好了!”
————
樂芙蘭把阿貍送了出去,組織里的人都道樂芙蘭狠得下心腸,不曾多說一句話就把曾得她喜愛的狐妖除去了。
就連神情,都未曾見她動容過,一直是掛著面具般的笑意。
可樂芙蘭也從未被他們看透過,短短數十天,樂芙蘭卻做了許多出人意料的事,讓人更加見識到了她真正的心狠手辣。
當她扼住歐蒂娜的咽喉之時,歐蒂娜眼里的失望昭示著她對樂芙蘭的希望和幻想都燒成了灰。
“我跟在你身邊十多年,到頭來還抵不過你對一只狐妖三個月的情誼?!彼а狼旋X,像是要把樂芙蘭撕碎。
樂芙蘭依舊淺笑著看她,把手松開,“不,并不是。”
歐蒂娜抬頭看她,急切地要聽樂芙蘭接下來的話,只見樂芙蘭猩紅的唇開合著,吐露的話一字一句,把歐蒂娜弒殺了個干凈。
“你根本,就沒有資格和她相比。”
樂芙蘭淡笑著抬手,鎖鏈收緊,鮮血緩緩流出,淌了一地。
樂芙蘭抖了抖外袍,含笑離去。
“你就不該設計她,欺騙她?!?
樂芙蘭愈加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做了這么多年的欺詐師,到頭來卻因為阿貍而無比厭惡欺騙這件事。
多讓人頭疼的女子。樂芙蘭無奈的扶額,眉目溫柔。自初見起,樂芙蘭就沒有緣由的對阿貍妥協著。
阿貍原本以為樂芙蘭還要過些時日才會來找自己,可只過了十數天,樂芙蘭便施施然敲開了她的屋門。
是不是可以把這個認為是樂芙蘭的迫不及待呢?
樂芙蘭站在屋門口,午后的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為她鍍上薄薄的金光,讓樂芙蘭愈加尊貴雍雅。
陽光做成的金粉落在樂芙蘭的眼下臉頰上,泛著細微的光,阿貍忍不住抬手,撫上樂芙蘭的側臉。
樂芙蘭微微側頭,閉上眼睛,任憑阿貍輕撫著她的面頰。
“樂芙蘭,你好慢,我等了好久!”阿貍嘟嘴抱怨道。
樂芙蘭張開眼,捏捏阿貍的臉,“我可是處理完了就迫不及待來找你……”
話還沒說完,樂芙蘭便看見阿貍露出狡黠的笑容,阿貍聽見了自己想聽的話,開心得尾巴都要晃起來。
樂芙蘭明白阿貍的心情,看見狐妖這般開心的模樣,也是笑了起來。
無比真誠發自內心的笑意,叫阿貍看癡了。
“樂芙蘭,你笑起來真好看!”阿貍驚呼,勾住了樂芙蘭的脖子依到她懷里去。
“噢?我以前沒笑過?”樂芙蘭反問道。
“是沒這樣笑過,真好看。樂芙蘭,你答應我,以后都要這樣笑好不好?”阿貍半撒嬌半命令著,完全忘了面前這人是讓人聞之色變的黑色玫瑰首領。
樂芙蘭攬住阿貍的腰,輕輕笑著,“那天晚上的小狐貍明明那么乖,現在又要爬到我頭上了?”
“哼!你答不答應嘛!”阿貍掐著樂芙蘭的腰,作威脅狀。
“好好,我答應就是。”樂芙蘭應承下來,展顏歡笑。
樂芙蘭的面具被阿貍摘下,底下的笑容美好得不可思議。
是比此刻的陽光更加溫暖的,仿若全世界的花都在一瞬間開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