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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淳你還解釋什么……回來!”
“倒是長的真好看,怎么就想不開從二爺身邊跑了呢。”
“真是不惜福。”
邵同奚正好從另一側過來,見春霖和采禾站在門外,布淳的臉色莫測,不由納悶問:“怎么回事?柔蘭呢,在里面嗎?”
春霖換了副神情,挽住他的手:“少爺回來怎么都不通知我們。”
邵同奚推開她,看向布淳,布淳覷了眼春霖和采禾,這才老老實實地把事情經過說了。
邵同奚越聽臉色越黑,“她可是二爺的人,你們也敢這樣說她?”
春霖道:“她不是逃了嗎?這樣不識好歹的女子,少爺為何還要這般照顧她。”
旁邊的采禾看著邵同奚的臉色,知道不好,趕緊拉了拉春霖的衣袖,道:“春霖姐姐,可她始終都是二爺的人啊,只要二爺一日沒有放她走,她就都是二爺的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啊。”
這句話令所有人沉默。
同時也警醒了邵同奚。邵同奚反應過來,臉色更糟了,擰眉對布淳道:“柔蘭呢?去哪了,趕緊把她找回來。”
布淳連忙點頭,“是。”
另一邊的白墻后,白櫻色的纖薄身影靠著墻,慢慢蹲下來,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雙剔透,黑白分明的瞳仁低垂著。
方才那句話,她聽到了。
她現在心緒極亂,耳邊時而響起那些話語,一會兒卻又是二爺的聲音。
“只要二爺一日沒有放她走,她就都是二爺的人,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二爺那樣待她,她居然從二爺身邊跑了?”
“不識好歹……”
“永州誰不想進祝府,在二爺身邊伺候?”
如今已是十一月,夜里風涼。
害怕與恐懼之下,柔蘭便覺得更冷,鼻子微紅,低垂的眼底浮起水光,像是極畏寒似的,身子輕顫著,抱住了自己的手臂。
旁人并不理解,她為何要跑。
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那外人眼里看來如何溫潤如玉的翩翩君子,實則是什么樣的人。
她要離開。
如今是因為邵同奚有求于自己,只要事情解決了,她就走。
離開永州。
她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
如今只要想到與那人有關的一切事情,就能讓她的防線悉數潰敗。
邵同奚帶著布淳和管家四處找,終于在這處角落找到了蹲在墻邊的身影。
“小丫鬟,我讓廚房做了點吃的,你吃點?”邵同奚試探地開口。
因為角落的光線昏暗,所以他看不清她的神情。只見她蜷縮在角落。
柔蘭咬住唇,勉強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
她抹了把臉,搖搖頭站起來,聲音很輕,“我去幫忙煎藥。”
說著便邁步越過他離開了。
管家一時間嚇到,忙追過去,“姑娘使不得,這種事情讓底下人來就行……”聲音愈來愈遠。
邵同奚看著那道纖薄身影,琢磨道:“你說她心里是不是還有二爺?”
布淳立即點頭,“肯定啊,您看不出來嗎?別說是她了,就是尋常一個女子見了二爺,心也早在二爺身上了,她肯定舍不得走的。”
邵同奚扯起眉毛,斜睨布淳,“那她為什么要跑?”
為什么要跑?
沒料到這個問題,布淳登時一噎,一貫能說會道的人,竟也是啞口無言。
是啊……
二爺那樣的人,在永州是再找不出第二個了。
她為什么要跑?
*
臨郡。
宅子里燈火明亮,下人們穿梭在堂前。
賀陵見晚膳備得差不多了,走出庭院,見那道墨竹色的身影依舊站在庭院里,正要過去。
此時,外面忽有士兵進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