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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小虎還奇怪，你跟他天天廝混在一起，還來問我們？

這小半個月他想找池野打球都找不到人，不是在程喬家，就是不知道他帶程喬去哪玩了，一點人性都沒有。

好像去武裝部了。聶遠(yuǎn)辰今天出門看到，但不知道去辦什么事，應(yīng)該一會兒就回來。

程媽媽今天特意請假在家休息，給他們切了冰西瓜。

程喬不想去拿，陸小虎看了看她表情，抬腳去踢聶遠(yuǎn)辰，你沒事說這個干嘛。

池野參加高考，就算沒有出分，按照他平時的成績，都可以考最好的警校或軍校，或者是直接參軍。

雖然身邊的人都沒有勸他去走這條路，也沒有人舍得他繼續(xù)走上這條路，但好像所有人都會不自覺地認(rèn)為：他身上流著池家人的血，他會去啟動那個警號。

他已經(jīng)沒有家人了，所以祖國就是他唯一要守護的家。

他活著的意義只剩下這一個。

明明不希望事情朝著這樣的軌跡發(fā)展，當(dāng)它開始走向這條路時，卻又覺得那么理所當(dāng)然。

程喬的臉色很不好看，聶遠(yuǎn)辰自知失言，但也沒想事情會這么發(fā)展。

陸小虎想開玩笑安慰她兩句，程喬就起身出去：你們想吃西瓜就自己去拿吧。

你真是，你說你多那個嘴干嘛。陸小虎罵聶遠(yuǎn)辰。

后者聳肩，可我又沒說池野會去服兵役。他只是去武裝部看看而已。

程喬出去后就沒再回來，陸小虎和聶遠(yuǎn)辰查完成績后也就都走了。

程媽媽說陸小虎走時又哭又笑的，表情豐富到讓人猜不出來他考了多少分。但是聶遠(yuǎn)辰考得還不錯。

按照往年的分?jǐn)?shù)線，沖一沖清北還是可以的。只是今年競爭好像比較激烈，估計會滑檔，或者調(diào)劑到很冷門的專業(yè)。

聶遠(yuǎn)辰一直想考的是政法大學(xué)，但是家長的刻板影響，好像全國只剩下清北這兩所好學(xué)校。

程喬不想和她說話，自己回房間鎖上門。

對了喬喬，你自己的分呢？查了沒有？考得怎么樣？她在外面敲門。

程喬蒙在被子里，說沒有。她在外面自己瞎逛了半天，根本沒有心情查分?jǐn)?shù)。

考得好和不好，好像都沒有很重要。成績在那里又跑不了，她只是在想池野是不是真的要走。

程喬在床上翻來覆去很久，開門時發(fā)現(xiàn)程媽媽竟然還站在門口，擔(dān)憂的眼神中還有點拘謹(jǐn)無措，喬喬像是怕自己剛才失言說錯了話。

媽媽。眼淚再也忍不住。

她出來后就抱住了她。

程媽媽身上的圍裙都還沒摘，有股蒜香味和油煙味，還有淡淡的洗衣粉的味道。但不知道為什么，媽媽的味道就是很安心。

程喬抱著她蹭。

程媽媽頓時手足無措，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啊？

程媽媽沒想到她會哭，是不是考得不好？沒關(guān)系的，考不好也沒事，大不了咱們重新來過。你看鐘思哥哥不是也復(fù)讀了兩年嗎，人家照樣好好地考上大學(xué)了。你要是覺得辛苦，不想考也沒事，多少分能上什么學(xué)校，咱們也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