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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一念把筷子收回來，若無其事地懸著，假裝是在思考吃什么。

路揚倒是把筷子伸向她原本的目的地，先給姜奶奶夾了一筷子，再給姜一念也夾了一筷子。

“奶奶吃菜。”他把菜放到姜一念碗里，“念念也吃。”

假好心！嗟來之食！小混蛋！

姜一念在桌下擰他的腰，氣得差點把菜再夾回他碗里。

姜奶奶心情挺好，樂呵呵地問，“念念，你跟小路是怎么認識的啊？”

下體的水把褲子浸透了，姜一念穿著黏噠噠的褲子，幾乎是坐在一灘水上，她呼出一口氣，強忍著下體的酸脹感，答道，“是以前，沒搬家前的鄰居弟弟，”她說得很慢，講一句就要停下來歇會，“他今年剛好，嗯——高中畢業。”

姜一念不知路揚又發什么瘋，在她說著話的檔口，又乍然調快了頻率。

而且這震感……他怕不是連升了好幾檔。

一頓飯吃得姜一念身心俱疲，難以言喻的快感刺激得她想要叫出聲，卻又礙于奶奶在場，只能強壓著，在嚼著米飯，奶奶和路揚聊天時，偶泄出一兩聲輕喘。

奶奶一走，她再支撐不住，手一軟，趴在飯桌上。

耳畔傳來毫不留情的大笑。

姜一念：“......你還笑！你還笑！快關掉！”

路揚：“我不！”

他蹲下身，手臂從姜一念腿彎穿過，將她抱起。

姜一念無力地靠在他肩上，見他頭也不回便走，扯了下他衣領，如蚊蠅嗡嗡，“凳子……”

路揚：“嗯？”

姜一念提高一點音量，低聲，“凳子。”

路揚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姜一念惱了，臉頰紅得要滴血，“凳子！”

“擦一下再走。”

路揚偏過頭，摸到她的褲子，從襠部到屁股，一大半都濕透了。

木板做的凳子上也滿是水汽，被水浸得微微變了色。

他偏頭，咬著腮幫笑，附唇到她耳邊，“念念尿褲子了……”

姜一念已經夠不好意思的了，他還笑……

她徹底惱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