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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來,不但銀月宮的臉被打得噼啪響,連殿內修為和地位最高的紫東來臉色也不好看。
此時封辨達倒慶幸來的是靳重焰而不是平云真人了。作為晚輩,靳重焰自然不好搶在紫東來真人的面前先開口。
銀環上人道:“獨孤院主,你坐的是我銀月宮主的位置。”
獨孤盛拍了拍身邊的空隙,笑道:“我留了位置,只要銀月宮主不是個屁股比別人大一倍的胖子,總是擠得下的。”
銀環上人求救般地望向紫東來。
紫東來真人懶洋洋地說:“獨孤院主想要入贅銀月宮,也沒什么不好。”
獨孤盛不怒反笑道:“那要看銀月宮主有沒有叫人欲仙欲死銷魂蝕骨的手段。”
聲音未落,他屁股下的椅子猛然炸開,青煙自椅子兩旁冒起,將獨孤盛困于中央。獨孤盛面色漲紫,雙眼凸起,好似喉嚨被掐住一般。
拜血院眾正要上前援救,就被銀環上人率宮人攔下。
“喝!”獨孤盛腦袋突然脹大五六倍,成了一個巨頭大怪,嘴巴一張,吐出一口濁氣,將青煙吹得向外拱起,中間空出半尺之距。他趁機身體一縮,形如球狀,猛然沖了出來。
青煙破開一個大洞,在慢慢地縮攏,形成一張椅子,一個身穿銀袍中年美婦從宮殿上方飛旋而下,落在青煙椅上,倨傲地看著獨孤盛,冷冷地說:“不是你的,縱然搶到了,也坐不穩。”
獨孤盛拍拍衣服道:“就怕有人用心良苦,機關算盡,卻連搶都搶不到!”
銀環上人道:“莫非獨孤院主承認靈禽上人是受你指使,行刺宮主?!”
獨孤盛冷笑道:“什么靈禽怪獸!我拜血院可沒有與畜生為伍的習慣!你們不要自己拉了屎,就往別人墻上涂,你不嫌臟,老子還嫌臭!”
銀月宮主淡然道:“靈禽上人親口承認受你蠱惑,你又如何說?”
獨孤盛道:“我還親口承認睡過你的床,摸過你的屁股,與你做了三天三夜的恩愛夫妻,你又如何說呢?”
第103章 道修道,秘境秘(二)
“放肆!”銀環上人怒道,“獨孤盛!你竟敢當著道修三宮面前口出妄言!”
獨孤盛譏嘲地看了她一眼:“別人覺得銀環上人羅青霞是個人物,可在我眼里,不過是一坨屎。我與銀月宮主打情罵俏,你送上門來,是想鋪床疊被嗎?”
銀環上人怒不可遏,雙臂一伸,兩個一環在繞著她的手腕旋轉,銀光四射。
“青霞,稍安勿躁。”銀月宮主站起來,向前走了一步。她的身量極高,站在青煙寶座前,仿佛與獨孤盛身高持平。“今日,我們爭得不是口舌,而是道義!獨孤盛,今日我要問的是,你是否要為著一己私欲,打破道、魔兩界數百年的平靜!將天下蒼生拖入戰火紛爭中去!”
獨孤盛怒極反笑:“到底是誰要掀起戰火,是誰要挑起紛爭?”
鐘聲猛然又響了急促的三下。
未幾,就看到獨孤盛的大弟子柳越帶著個紅臉老者進來。
靳重焰見到老者身后的蛋嬸時,臉色微動,立刻看向劉念,劉念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那個婦人,果真是母親嗎?
靳重焰難掩激動,幾乎按捺不住地想要站起,被馬喜伸手按住。
“怎么了?”他輕聲問。
靳重焰深吸了口氣,搖搖頭,重新靠坐著椅背。
銀月宮主看到紅臉老者時,眸光一沉,嘴角卻微微揚起,道:“沒想到拜血院的事還驚動了戴院主大駕。想起當年一別,已有百余年頭,戴院主當日的一碗蓬香煮荷水,叫我回味至今。”
戴禮而道:“當日有幸目睹銀月宮主風采,老朽亦是回味至今啊。”
銀月宮主臉色微變。
戴禮而揮手,身后的兩人抬著兩具尸體,走到面前。
劉念和靳重焰都是大吃一驚。那兩具尸體分明是他們在小鎮上遇到的那對師姐弟,原以為他們被姚步吉掩埋了以后,這樁事就算過去了,沒想到竟然又被挖了出來!
不過靳重焰一驚之后就鎮定了下來,當時他殺他們,用的是魔氣,絕不會讓人懷疑到道修的頭上。
誰知,驍戰院的弟子解開兩人的衣服,露出傷口竟然數十個交錯的十字。戴禮而道:“銀月宮主應當認得這劍法吧?”
銀月宮的劍修極少,卻有一套威力無窮的冰魄十字劍法,縱然不是劍修,很多弟子也愿意修習一二。
銀月宮主臉色不變道:“以戴院主的修為,要創造這樣的傷口,不過易如反掌。”
戴禮而陰沉著臉道:“依宮主之言,是我親手殺死了心愛的弟子嫁禍于你了?”
這親手殺死是假,嫁禍卻是真。
劉念和靳重焰對視一眼,都知道這是魔修的陰謀,卻讓銀月宮誤打誤撞地背了黑鍋。想到銀月宮對通天宮的一通算計,靳重焰心安理得,還沖著劉念眨了眨眼睛。
場上,戴禮而、獨孤盛與銀月宮主已經陷入了互相誣陷、指責的死循環。
銀月宮主說十字傷口不足為信。
獨孤盛說靈禽上人一面之詞不足為信。
戴禮而說我不管,反正我就認定了十字傷口。
一通胡攪蠻纏,竟也沒人打擾。
銀月宮主以一敵二,精疲力竭,用眼神向紫東來真人求助。
紫東來真人道:“既然事情皆因靈禽上人而起,不如就請靈禽上人出來,親自說個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