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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重焰看著那只利落地爬上床,霸占屬于自己的位置的小肥鳥,不斷地提醒自己:這蠢鳥是阿念的師兄,這蠢鳥是阿念的師兄,宰了他阿念會傷心……
八哥對劉念說:“他這么蠢,你能容忍這么久?”
劉念小心翼翼地看了靳重焰一眼,笑道:“其實阿惜很聰明的?!?
八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愛情總是盲目的。唉,我有什么資格說你呢,想當年我也是……眼瞎地喂了狗!”
劉念:“……”他是不是應該假裝沒有聽出它口中的那只狗是自己的師父?
八哥道:“對了,我這么早過來不是蹭飯吃的……先說說你們早飯吃什么?”
劉念道:“我們已經辟谷。”
八哥怒道:“所以說修道的人最討厭了!作為一個人,連最基本的口腹之欲都沒有了,還有什么意思!虧我還以為大家修道是為了升天去吃蟠桃呢!如果為了不吃,眼睛一閉,脖子一抹就好了嘛,何必修煉這么麻煩!”
劉念:“……”
靳重焰為愛人解圍:“你想吃什么?”
八哥道:“紫薯松糕豆沙包,可樂雞翅土豆餅,三鮮燒麥腐皮卷,水晶月餅糯米糍……先這么一點吧?!?
靳重焰道:“只有白米飯吃不吃?”
八哥瞪他,見沒有效果,又瞪劉念。
劉念無奈道:“看看有沒有雞蛋,八哥……師兄喜歡炒雞蛋?!?
靳重焰道:“讓它自己下一個?!?
八哥震驚地看著他:“虎毒不食子,你竟然讓我吃自己的孩子!你這個毒婦!劉念,休了他!把他趕出家門!”
劉念忙安撫炸毛的八哥,順便用眼神暗示靳重焰去廚房。
靳重焰鼻哼一聲出門。
他走后,八哥被哄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嘆氣道:“好豬肉,都被白菜給拱了?!?
劉念:“……”這句話好像不太對。
八哥道:“我來找你,其實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你知道以后別激動啊?!?
劉念道:“你說。”
八哥說:“瀝青不見了。”
劉念道:“他不是在閉關修煉嗎?”
八哥道:“你也知道他有多么的不安于室!區區一道門,如何阻擋他紅杏出墻的心?我覺得,他一定又有什么陰謀詭計。跟我說實話,他對你的心誓是真的嗎?還有效嗎?”
心誓言劉念也是第一次用,不太確定。
八哥搖頭道:“算了算了。一看你就是被寵得天真無邪,不諳世事,這件事我還是跟你家那個毒婦說吧?!?
劉念:“……”
靳毒婦回來原以為會看到自家媳婦兒和別人家媳婦兒高高興興嘮嗑的畫面,誰知道竟然是各顧各地發呆。他立刻怒了:“肥鳥!你欺負他了?”
八哥和劉念面面相覷。
經過對比,八哥終于覺得自己的形象更靠近他口中的肥鳥,也怒了:“毒婦,你說誰是肥鳥?”
靳重焰冷笑:“誰下蛋誰知道!”
八哥飛來啄他。
靳重焰輕輕松松地將它捏住,還沒有怎么的,就聽門口一聲干咳,回頭看到襲明靜靜地站在院子里。
八哥大聲呼救。
靳重焰丟還給襲明。
襲明看著在半空中的飛揚的羽毛,惱怒道:“希望沒有下次?!?
靳重焰道:“你最好找個籠子關著它?!?
襲明一臉沉思。
八哥驚恐地全身毛都炸開了:“你敢!”
襲明道:“你安分些吧。”
怕被真的關起來,八哥委委屈屈地縮了縮身體。
襲明望著它柔情似水,安撫地摸了摸毛,回去了。
劉念起身,坐在身邊,把飯菜從托盤里拿出來,在桌上一一擺好,再將筷子分給靳重焰道:“八哥師兄說瀝青失蹤了?!?
靳重焰道:“哦,希望是永別?!碑敵鯇r青留給劉念,是考慮到自己不在他身邊,需要一個陰險毒辣的腦袋為他排憂解難,如今有他在,那個腦袋當然是搬家比較好。
劉念道:“他立下心誓,會不會背叛?”
靳重焰道:“你擔心他與銀月宮勾結?”
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瀝青的黑歷史在那里。
靳重焰說:“要解開心誓,除非殺了……”他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