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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確實累了。
媽蛋啊,做了三四次啊,能不累嘛。
說起來,陸振銘的*好像越來越強了……
“小澤,小澤……”
“干嘛啊?!睊觊_眼,尚景澤迷迷的開口。
看著尚景澤一副沒睡夠的模樣,陸振銘柔聲道:“吃飯啦。”
“吃飯?”尚景澤轉(zhuǎn)頭看向窗外,“天還黑著啊。”
“呵呵?!标懻胥扅c了點他的鼻子,“你睡糊涂了吧?好了,趕緊起來,晚飯還沒吃呢?!?
尚景澤這才想起來,他們今天好像看過電影之后就開始滾床單,滾完床單之后自己就睡了,然后好像陸振銘說說要做飯什么的?
陸振銘輕笑:“想起來了?”
尚景澤困的不行:“我不想吃了,好困啊,明天早上再吃好不好~”
“不行。”陸振銘道,“晚上不吃飯對胃不好,乖,起來吃飯?!闭f著把他拉了起來。
尚景澤在床上坐了一會兒,妥協(xié)道:“好吧,我起來。”
陸振銘摸了摸他的頭:“這才乖。”
說完拿著衣服幫尚景澤穿,尚景澤就坐在床上,乖巧的讓伸手伸手,讓伸腳伸腳。
穿好衣服之后,陸振銘推著他去了洗手間,幫他擠好牙膏之后,把牙刷跟刷牙杯遞給他:“乖,快點刷牙?!?
“哦?!鄙芯皾纱舸舻慕舆^牙刷開始刷牙,刷到一半突然想起來,今天陸振銘很不對勁啊。
平時他叫自己從來都是叫名字的,要不就是小澤,像剛才那樣,一口一個乖,這么溫柔很反常???
他想干什么?
尚景澤瞇著眼睛,刷完牙就出去了,結果發(fā)現(xiàn)屋里很暗,大燈都關掉了。
“阿銘!”尚景澤叫。
陸振銘回道:“在這兒,趕緊過來?!?
順著他的聲音,尚景澤走了過去。
“這是……燭光晚餐?”看著眼前的場景,尚景澤驚訝的開口。
“喜歡嗎?”陸振銘笑著問。
尚景澤沒吭聲,摸著下巴一臉的沉思,今天這又是送花,又是看電影的,現(xiàn)在還弄了一桌燭光晚餐,陸振銘總不會是想……求婚吧?
不對不對,尚景澤心想,自己估計想多了。
算了,不想了,直接問:“今天什么日子啊,弄得這么隆重?”
陸振銘看著尚景澤,心里居然有些緊張:“那個,很普通的日子,不過很快就不普通了?!闭f著,從口袋里掏出戒指,把尚景澤的手拉過來,戴到了他的無名指上。
也是這個時候,尚景澤才發(fā)現(xiàn),陸振銘的無名指上也戴著一個一模一樣的。
尚景澤都愣了,還……真的是求婚了。
“吃飯吧。”戴上之后,陸振銘說。
尚景澤:“……這就完了?”
陸振銘:“嗯?”
“不是?!鄙芯皾傻溃澳悴徽f點什么嗎?比如很愛我啊之類的,就這樣直接戴上啦?!?
“那好吧。”陸振銘道,“戴上這個戒指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許再胡亂勾搭人,否則我干死你!”
夠直白!
不過尚景澤喜歡。
“我不是早就是你的人了嗎?”尚景澤略帶些嬌羞的說,“再說了,我現(xiàn)在光你都應付不來了,哪還有時間去應付別人?!?
陸振銘聽完不禁皺眉:“你的意思是,有時間了就去找別人了?”
“不不不不,當然不是了。”看見愛人有生氣的跡象,尚景澤連忙親了他一下滅火,“我只愛你一個?!?
陸振銘聞言揚了一下嘴角,然后看著他認真的道:“對不起,時間太緊了,款式可能普通了點,等以后我再給你買個更好看的。”
“沒事,我不嫌棄?!泵嗣稚系慕渲?,尚景澤笑著說。
它的款式是普通了些,也不是很貴,更沒有讓別人那樣刻上對方的名字縮寫,可是尚景澤卻非常喜歡,因為它代表陸振銘從心里接納了自己。
“陸振銘?!鄙芯皾梢蛔忠痪涞牡溃拔覑勰??!?
陸振銘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乖,吃飯?!?
吃完飯,摸著吃撐的肚子,尚景澤躺在床上,窩在陸振銘懷里,慢悠悠的問:“怎么突然想起來弄這些的?”
摸著他的頭,陸振銘道:“我不是說了,想讓你開心點,你這幾天心情不好,是不是因為溫擇?”
“嗯?!鄙芯皾牲c頭,“這些日子以來,他除了在網(wǎng)上給卓寧潑潑黑水之后,并沒有其他的行動,這不太像他平時的風格,所以我就有些擔心,才一直心神不寧的?!?
陸振銘不動聲色的道:“你放在他身上的心思太多了?!?
尚景澤聽完笑了:“親愛的,你不會吃醋了吧?”
是有點,畢竟上輩子他們有過一斷,雖然這輩子無論如何是不可能了,可是陸振銘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畢竟,溫擇不同于尚景澤的其他情人,在溫擇身上,他是投入過真感情的。
“放心好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怕了,因為阿銘你會幫我的對不對?”尚景澤笑著說,“這輩子就算他再一次的從我手里奪走飛揚,我也不怕了,因為我知道,阿銘不會離開我。”
陸振銘聽完一臉嚴肅的道:“放心,我不會讓他搶走飛揚的?!?
“嗯?!鄙芯皾牲c頭,“我相信你?!?
把尚景澤往往里摟了摟,陸振銘道:“乖,睡吧?!?
“嗯?!鄙芯皾烧f著就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陸振銘在他眼睛上親了一下,小聲的說:“放心吧,我不會讓溫擇傷害到你的。”
說完,就摟著尚景澤睡了。
之后的幾天,飛揚依舊是風平浪靜的,溫擇每天上班,下班,好像真的喜歡上了宣傳的工作,也不與藝人多接觸,老實的不行。
可是尚景澤卻知道,他肯定在醞釀著什么,所以一直防備著他。
這天快下班的時候,尚景澤突然接到了夏文燁的電話。
“喂,小舅?!?
“小澤?!彪娫捘沁叺南奈臒钫Z氣很嚴肅,“你最近是不是又開始亂搞了?”
尚景澤聞言皺著眉道:“誰亂搞了,小舅你聽誰說的?”
“沒亂搞?”夏文燁問,“那你那個小助理是怎么回事,我告訴你,你外公也知道了,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