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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由詩便發了狠般,如石柩一般狠命地樁。
那陽物塞滿陰戶,四面皆癢,其聲如鰍行泥淖,黏黏膩膩,肉體碰撞的聲音越快,她嘴里的嬌吟聲就越高。陳由詩本想著許久沒玩,自然要多玩些花樣,可這會兒哪顧得及?光是那兩瓣穴肉就幾乎要咬得他繳械投降。女人橫在床中央,白膩的胴體隨著他的搖晃而搖晃,雙乳如兔般上下跳著,黑順的長發散在浸出細汗的肩上,嘴唇微張,露出一小截整齊的牙齒。真是要命,陳由詩閉了閉眼,稍微停頓了一下,生怕再多看一眼就要射了出來。
身下的女人卻不知足,那穴肉似章魚般吸著他的陽具,時不時地縮一下。見他停下,江從芝睜開迷蒙的雙眼,倒也不問,手一摟就將自己小舌送入他口中,含糊地說:“肏我罷陳先生。”
陳由詩后背一緊,提著口氣狠狠樁了幾十來發,終是忍不住泄了出去。
江從芝有點意外,陳由詩從來沒有這么快過。她有所不知,陳由詩這許多天都忙著捕房的事,哪有時間想女人,如今那邊事了,心頭一松,竟是憋不得了。
江從芝面色不顯,紅了紅臉,輕咳一聲說要叫水,卻被男人一把拉住拽回床上:“等會兒再叫。”她被這么一扯,整個人就背對著他側躺著依偎在他懷里,陳由詩一邊玩弄著她的乳果,扯一扯,夾一夾,這下倒是苦了江從芝,本就沒有盡興,這下身子還被他挑逗著,真真是難熬。越這么想,下面就越是癢起來,身子下意識地躲避著他的進攻,緊著喉嚨嬌嬌嗔道:“別弄了...”
“早知道你今日水兒這么足,我就多帶些東西來了。”陳由詩捏著她的乳尖的手指一松,那乳晃蕩了一下,晃得他神色一深。作者微博@大馬士革羊
江從芝聽他說帶東西,穴內不自主地收緊了些,小聲問道:“什么東西?”
陳由詩看著她輕輕挑起的眉毛,輕笑一聲,這女人是在期盼嗎?他掰開她豐潤滑膩的臀肉,用手指輕輕戳那洞口,低聲說:“上次沉照和的事我幫你辦妥了,你可答應了要和我玩些不一樣的花樣的。”
江從芝心跳快了幾分,以為他是又要探她后庭了,身子向前躲了躲求道:“陳先生...我后面沒有清洗...不好...”
陳由詩手指頓了頓,朝她前方的濕潤處游走而去:“不喜歡走后面?”
喜歡?江從芝想著上前后庭開花,當時雖也有爽利的地兒,但之后可給她疼了好幾天呢。她猶豫了一下,搖搖頭。
陳由詩把手指插了一個關節在她穴口處輕輕搖晃,淡淡說:“也罷,倒也有別的玩法,等下次與我出局。”
出局?“不行的,出局寶熙都會跟著的。”江從芝一聽下意識地反駁道,而她被他搔得渾身癢麻,不停地抬起臀肉,也不知是在躲還是在迎了。
陳由詩手指停了下來,堵在她那門口,語氣有點不好:“支開她就行。”
“不可以...”江從芝穴口一縮,知道他是在說之前她與唐俊生在船上鬧的風流事,可今時不同往日,要是再鬧出這樣的事豈不是自降身價,與那勾欄妓子有何不同?
“你之前怎么支開的,之后就怎么支開。”陳由詩打斷她的話,手指擠開她穴內的肉就滑了進去。
身下物體的進入讓她下意識地揚起頭,長長地發出一聲呻吟:“嗯...”
陳由詩手獎勵性地快速插了兩下,在她耳邊落下一個親吻:“答應了?答應了就要做到。”
江從芝知道是被他占了便宜鉆了空子,但身體燒得慌,就像中了春藥一般想要男人的進入。江從芝身子扭了扭:“別鬧了陳先生...”
“為何?”
還用說為何嗎?江從芝有苦說不出,還不是因為您都射過了嗎?她微微撇過頭,皺著眉瞟他一眼。
陳由詩將她從后一抱住壓下去,這一壓她才驚覺他那根陽具又如鐵硬似的了。
“陳先生?”她驚訝地叫了一聲。
陳由詩扶著陽具跨坐在她身上,將她的手反手剪在身后,腰一送,那根鐵硬就杵在她穴口。他低低一笑問道:“怎么?覺得我不該再硬起來?”
沒待她答話,那陽具長驅直入,一頂到底,混著女人的一聲嬌吟,咕嘰一下擠出了好些水兒。陳由詩興發,一手剪住她的雙手,一手掐著她的后頸就是一頓亂抽。這下來的突然,江從芝那處像是渴久了的人遇到甘泉,那軟肉一個勁攀附著抽拽的男莖。江從芝被他掐弄著,身體動彈不得,卻讓她更覺出幾分爽快來,淫水汪洋,弄得她四肢癱軟,面顏色變,整個房間內除了肉體的撞擊聲只剩下一些細碎的呻吟。
見她身下逐漸沒了力氣,掐著她后頸的手一松,大力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撅起來些。”
大口的空氣進到肺里,江從芝腦袋有一瞬間的暈眩,聽話地將屁股撅得高高的。細腰豐臀,臀肉間水漬漬的粉縫兒正夾著那粗長的陽具。陳由詩手臂一拉,將她兩手拉在手里,身下動作不停。
江從芝的雙手被他拉著,整個人幾乎懸在空中,唯一的支撐便在自己跪著的膝蓋上。男人力道絲毫不減,竟有越抽越來勁的勢頭,這老漢推車的體位本就容易戳到敏感處,如今力道都被他把持著,竟是有點受不得了。“太深了陳先生…”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中夾了這么一句話。
她嘴上這么說,但腿上肌肉卻用力將屁股頂得越發高。陳由詩心中低笑,似乎東方女人就是喜歡這樣,口是心非?想罷放開她的手,兩手掐住她的細腰,著實大抽,把陽物塞滿陰戶,肏得江從芝遍身蒸麻。
江從芝只覺那話兒次次直搗花心,如同有蟲蟻在內做巢般癢,被他那么一搗,如果澆了熱湯般緩了些癢,但那蟲蟻并不退去,稍一停頓就成倍成倍地爬起來。江從芝早已被肏得星眼朦朧,呻吟不已,不到一會兒就聲嬌氣微,穴內緊緊收縮幾下,身子一擺便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