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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她看不起自己兩個兒子,自己還看不起她呢。
一個拎不清的女人,還不知道哪頭輕重。
……
村里的人都看到了,葉三勇拉著哭哭啼啼的李秋花往隔壁村的方向去,那地方,大抵是回娘家去?
“三勇啊,這是咋了?秋花哭啥啊?發(fā)生什么事情了?”看到的人都好奇的問了兩聲,覺得這……怎么搞的,打媳婦了?
“她說,她總是搬糧食回娘家,是因為她娘家的人說弟弟的兒子會給她養(yǎng)老,我這不是看看她那娘家的侄子是不是會真的養(yǎng)她。”
葉三勇一點兒都不怕這事兒被別人知道,在家吵得這么大聲,而且見不到李秋花,還不知道村里的人會在背后怎么指指點點的猜疑。
“什么?哎喲,秋花啊,你怎么這么傻啊?”圍觀的村民都知道李家的德行,之前李秋花她姐也嫁到了另外一個村子去。
還為了弟弟餓死了自己女兒,可后來她姐姐被婆家人打的時候,李家可一點兒都沒有出頭的意思。
還因為她姐不能夠繼續(xù)給娘家送糧食而在背后臭罵詛咒。
“我,我沒有!”李秋花還不承認,覺得自己才是正確的,為什么三勇就不聽自己的,是不是被誰哄騙了??
“三勇,你為什么,不聽我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別被人騙了。”肯定是葉大勇跟葉二勇,他們兩個有兒子,就想糊弄三勇。
葉三勇一聽就聽出了李秋花的意思,臉黑得很,抓住了李秋花的手,絲毫不知道什么叫做憐香惜玉。
而這事兒,也很快被村里的人給知道了,議論紛紛。
“嘖,我就知道,那李家的都腦子有坑,幸虧我家沒有娶到。”
“那可不是嗎?葉家明明這么好,李秋花還一直粘著娘家人,都忘記了自己當年怎么被打得奄奄一息,沒得吃,還睡柴房的事情……”
在別人議論紛紛的時候,葉家,正在進行一件慘無人道的毆打事件,拿起了手邊的竹條,陳紅就往葉老頭身上抽。
一邊抽,一邊大聲的叱罵,“我他娘的讓你當年瞎了眼,老娘怎么勸都不愿,還非要讓三勇跟她結婚!你個死老頭子。”
“老娘當年選的那家姑娘多好,你他媽的就喜歡從中搞鬼。”
抽得葉老頭身子矯健的飛快閃躲,但依然躲不過媳婦的毆打,一邊‘嗷嗚’亂叫,一邊朝自己房間躲去。
被兒子跟兒媳看到自己被打的樣子,他身為一家之主的威嚴跟顏面,都要丟了!
另一頭,知道自己爹被打的兒子跟兒媳們,佯裝自己什么都沒聽到,幸虧自己沒惹怒娘。
葉大勇看向了葉大嫂,一臉慶幸的出聲,“順娘,幸虧當年娘選了你,要不然我就慘咯。”
葉大嫂周順娘抿著唇唇,白了一眼葉大勇這個蠢貨兒,當年要不是她看上了他,還不知道被誰坑了呢!
葉二勇看著自己兩個兒子,嚴肅的臉板著,“以后要記得孝順三叔,知不知道?不然我打斷你們的腿!”
作者有話說:
其實,愛情不只是轟轟烈烈,還有細水長流,只是相處太久,變成了親情,卻也無法割舍……
第41章 三更合一
褚南延身為‘脆弱白斬雞’的男知青存在, 村里的人去打獵,自然不會叫上褚知青,嗯……包括那群知青也是。
所以, 自從休假了之后,褚南延就跟葉明珠待在家里,因為外面兒下雪冷的緣故, 兩個人都待在家里。
飯桌旁還放著個烤火的盆,葉明珠還在那兒跟褚南延討論著明年什么時候回家探親比較合適。
“要不我們秋天的時候……搶收過后回去吧?那時候比較溫暖, 又有空閑。”葉明珠提議這個時間點兒,不是沒有道理的。
探親假, 是知青獨特有的,而且大抵有七八天, 甚至有些大隊寬容一點兒,還能有十天左右,但不可能一下子讓所有知青都同一時間回城探親。
所以,過年前是最集中的時候,褚南延可能比不過其他知青, 來的時間也不夠長。
“不知道大隊長批不批。”說完這個提議之后,又微蹙黛眉, 那張明媚的臉蛋看起來十分苦惱,伸手揪著褚南延的衣服。
“如果大隊長不批的話, 我們等到明年的年后也成。”褚南延見葉明珠這么苦惱的樣子,無奈的摸了下她柔順的頭發(fā)。
被安撫的葉明珠嬌氣的拉下了褚南延的手, “別摸我的頭發(fā)。”
被拉下手的褚南延沒有繼續(xù)觸碰葉明珠的頭發(fā),雙手摟住了葉明珠的腰身, 只是衣服穿得有些多, 像個圓滾滾的毛球。
“到時候我?guī)慊厝ヒ姞敔敗⑦€有我爸媽。”說完之后, 又沉默了半秒,“不過,我不確定我父母那時候在不在家,如果還在忙著研究院的工作,你別介意。”
褚南延要先跟葉明珠說好這個,免得到時候葉明珠以為自己父母不喜歡她。
“我能夠理解的。”葉明珠鼓著臉的瞪他,她看起來像是這么不講道理的人嗎?
“我就知道我們明珠最好了。”褚南延說這話的時候,本來還想湊上前親她一口,只是后來摩挲了一下手指,又停住了。
葉明珠發(fā)現(xiàn)了褚南延的這個舉動,笑得可歡了,因為昨天出門時葉明珠說了句:我可是擦了雪花膏的,你可不能夠弄掉我臉上的雪花膏,容易吹干干裂。
褚南延從來沒有注意過別的女子臉上肌膚有多脆弱,干不干裂這種問題也沒在意過,只是現(xiàn)在葉明珠這么一說,立即就緊張了起來。
雪花膏用沒用完不是大事兒,買就成了,但若是這肌膚干裂了,那肯定很疼。
每天早上,褚南延都會提醒葉明珠,記得擦雪花膏,比葉明珠還要關心這個問題。
盈笑淺淺的勾起了唇邊弧度,那雙漂亮的眼睛狡黠可愛,挽住了褚南延的脖子,湊上前去,就印在了褚南延的唇瓣上。
“臉蛋不能親,唇,還是可以的……”嬌笑的小姑娘笑顏如花,聲音甜膩而勾人,哄得褚南延都要找不著北了。
柔軟的觸感傳來,輕輕的如蜻蜓點水,褚南延根本就覺得不夠,摁住了這個調皮的女人,“別亂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