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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理由怎么可能會讓其他村民們信服呢?一個兩個都要讓大隊長重新安排這個工作。
大隊長面對如此悲憤的民眾,想要偏袒李家那兩人也有些難了,面對外面還在下著的雨,還不能夠去上工,算了,那就重新安排一下吧。
“也成,李老頭跟李老二兩個人確實不合適,那就換兩個人吧。”大隊長環視了一周,許多人都在翹首等待,希望自己是被選中的那個幸運兒。
“大隊長,選我,我肯定比李老頭他們更在意谷場里的糧食,我不像他們,肯定能夠天天待在谷場這邊的倉庫里。”
“大隊長,我我我,我可以,我肯定會聽褚知青的話,若是有一丟下雨的跡象,肯定連忙去收。“
“會看天色的又不是你,我也可以。”
一個個開始爭了起來,這么輕松的活兒,工分也不低,爭奪的大部分都是年長一些的,畢竟年輕的下地大部分每天能有10工分呢。
大隊長對于他們的爭論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要是用這個標準,我還不如直接找褚知青嗯!”
大隊長一話,使得所有人都將自己的目光放在了褚知青身上,剛才對褚知青的‘濾鏡光環’又因此而消失了,“大隊長,他們知青不行,哪有我們這么迅速。”
“就是,糧食這么重要的東西,肯定要有人看著!”他們知青沒什么工分,要是對糧食產生什么壞主意咋辦?
被懷疑的知青們成了一個共同體,這是對他們名譽上的損害,“我們才不會做這些事情呢!”
“就是,我們遵紀守法,怎么可能會拿集體的東西?”
現在知青關注的不是褚知青的事情,而是村民們對他們的偏見,頓時就生氣了起來,反駁的話有條有理,說的大道理比他們還厲害。
“誰知道褚知青是不是碰巧的?”這種活兒可不能夠交給知青們,就算是首都來的知青都一樣。
而且,還是個沒見過大主席的首都人。
“什么碰巧不碰巧?我就覺得褚知青挺合適的,人家好歹也知道怎么看天氣,現在綿綿細雨,可要仔細才行呢!”
“就是,又不是只褚知青一人,兩人看守,還能盯著對方。”
葉家人的話,令村里的人很不滿,“什么兩個人看守還能盯著對方?萬一是他們一起偷東西呢?”
那意有所指的話,令李老頭跟李老二兩個人憤怒的瞪了過來,“什么意思?我們什么時候偷東西了?”
因為這話又吵了起來,大隊長耳朵都覺得要聾了,嗡嗡的響,而且葉家的人也沒說過,“那就讓褚知青試試吧。”
“還有一個人選。”大隊長直接敲定后,詢問還有誰要干?
大家一聽只有一個名額了,顧不得褚知青的份兒,趕緊拍著胸膛表示他能干。
最終選定了另外一家的王老頭,嗯……大部分村里的人當初都是某地主家的佃農,姓氏雜七雜八的各種。
王老頭樂呵呵的點頭表示一定會跟褚知青好好干谷場的活兒,肯定不讓雨再淋濕……嗯,盡量。
“好了,大家剛才收谷收玉米花生都淋濕身了,快回去洗澡換衣服去,別生病了。”大隊長手一揮,直接將大伙兒都趕回去。
有些小姑娘淋濕了身,早就跑回去了。
……
敲定了褚知青成為看守曬谷場的一員,其他人又開始因為這事兒而好奇了,“你們家什么時候跟褚知青這么好了?”
陳紅梅白了一眼,“我們家的人善良又熱情,對誰都這樣!”
呸!你們的確熱情,熱情的惹事兒打人!
聽著這鬼話的人都忍不住吐了個口水,“上次還見你們家那幾個圍著人褚知青要打他呢!”
“哪能啊,他們鬧著玩兒呢。”陳紅梅假裝自己聽不懂,隨便的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的意思。
其他人意味深長的看著陳紅梅,似乎明白什么,又似乎不太懂,不過沒再問什么了。
知青點的人大概都好像猜到了什么,畢竟葉家人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幫褚南延說好話,曬谷場的活兒,葉老頭又不是不能干。
“褚知青……”說話的語氣嘆息又悠長,似是要說什么,但又感覺什么也沒說。
其他女知青看著那個在烈日下依然還帶著點冷白皮的男人,長得好看、性格又好、脾氣溫和,勤勞……能干倒是不能干,但還算勤快。
而且還是首都來的,這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事情,之前可沒有聽褚知青說過呢。
女知青們的欲言又止,想要靠過去說說話,但又不好意思靠近,只能夠用自己的眼神與表情傳達自己的小心意。
女知青們不敢,男知青們倒是靠了過來,對褚知青特別好奇,“褚知青,你真是首都來的?想不到啊!”
“褚知青,首都跟我們這里是不是相差很大?我還從來都沒去過呢……”
一個個圍著褚南延,已經換下衣服的褚南延坐在那兒聽著他們的詢問聲,笑得溫雅,輕描淡寫的回答,有些不想回答的便一筆劃過。
說著說著,就聊到了葉家的身上,“之前葉家那三兄弟不是還來找過你麻煩嗎?”
被提及這個,褚南延就想起了上次葉家三兄弟攔住自己的畫面,還有知青點的這些知青幫忙說話的場景,臉上溫雅淡笑多了幾分真誠,“也不算,只是他們習慣了那張兇臉和粗嗓子而已。”
褚南延的話,令知青點的人想起了葉家人的臉面,那也只是叫習慣了兇臉?平常可不見他們那樣子啊。
不過既然褚知青都這么說了,他們也沒有非要揪著跟褚知青說反話,至于關于葉家人的葉明珠的問題,他們好奇的說了一嘴,怎么問都不會回答。
許曉藍換洗過衣服之后,也沒有縮在那女知青宿舍里,反倒是坐在了外邊兒,聽著他們的對話,比較敏感的她盯住了褚南延,總覺得能夠在褚南延身上看出什么。
褚南延怎么感覺不太抗拒葉家人?沒有理由啊,素來見葉家人對褚南延都是橫眉豎眼,像是要跟褚南延打一頓的樣子,羅就像那種什么,被逼上梁山的趕腳。
褚南延一個知識分子,下鄉知青,總不能夠這么忍辱負重吧?
對此,許曉藍心里的千絲萬縷都在糾纏著,那雙眼睛一直打量著褚南延,似乎是要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他心里到底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