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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頭宣帝都瞧在眼里,朗聲笑道:“域川今日是怎么了,何人惹了你?”
衛凌拱手:“臣只是在想南洋諸國來訪一事。”
自衛凌從東海回來,東夏國與南洋諸國開始貿易往來,一切漸入正軌,南洋諸國約定夏天過去后來訪東夏,共商國事,促進邦交。
宣帝又笑:“你急什么,還有倆月,先過了七月再說。”
七月還有寶峰山納涼狩獵一事,也交由衛凌在辦。
衛凌還有些事宜待確認,正欲與宣帝商討時沈娥從對面走了過來,先是意味不明看一眼衛凌,隨后朝宣帝道:“父皇,您與域川哥哥說什么呢,這般開心?”
“寧國怎么來了,來,正好勸勸,他呀,今日瞧著就不對勁。”
“那父皇可算是找對人了,兒臣最會勸人。”沈娥嬌笑道。
沈娥在衛凌身旁落座,親自給他斟了酒,推到他面前,“域川哥哥為何心情不好?”
衛凌轉頭淡淡瞥她一眼,并未答話。
“域川哥哥為何這樣冷淡?我又未做什么。”沈娥輕笑。
衛凌這才說話:“公主當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還有,我不是你哥哥。”
“域川哥哥好狠的心啊。”沈娥自己將那酒喝了,“再過半月便要出發寶峰山,我可不可以求域川哥哥幫個忙?”
“當然,也不是白幫的,域川哥哥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滿足。”沈娥靠近他,悄聲說。
這幅場景在旁人看來已是十分親昵,甚至已有些討論聲傳入耳中。
沈娥十分滿意,他躲,她就靠得越近,眼見他即將暴怒,沈娥繼續說:“域川哥哥,這駙馬之位你想不想要?”
衛凌眼里的嫌惡不加掩飾,站起身來,用只有她聽到的話說:“忙,恕臣幫不了,駙馬之位,還是留給公主宮里的面首吧。”
他頭也不回地離了宴席,身后沈娥捏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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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凌回府后一眼便見到那堵先用了木頭攔起來的墻壁,上面還用了許多帶刺的藤條圍著。
“怎么好端端地圍了起來,難不成是遭小偷了?郎君,我們要不要也圍一下?”白亦迎過來,不解道。
衛凌隨后瞪他一眼,什么都不說就進了屋。
白亦更疑惑了,撓了撓頭后跟上,等衛凌坐定后開口:“我昨日去問龍邦了,龍邦也不知為什么,只說他們好像要搬家,看來是真遭賊了。”
“搬家?”衛凌看過來。
“嗯,龍邦已經在找新的房子了。”
衛凌臉色一下沉下來,白亦見他面色不豫,小心問:“郎君,我要不要讓龍邦順便也幫我們看看?”
白亦心想,如果夫人要搬走,那郎君應當也是要跟過去的。
等了一會,衛凌沒應,白亦再問一遍,他才說:“不用。”
他好像又做錯了事讓她生氣了,她圍了墻,現在還要搬家......衛凌捏了捏眉心,心中煩悶越加劇烈。
一夜未睡,衛凌第二天一早直直去了隔壁。
來開門的是青姨,他問:“青姨,阿奾可在?”
青姨當初也是心疼自家姑娘心疼得不行,兩年過去,見到他仍舊沒有什么好顏色,“衛小郎君有什么事?”
“青姨,我有話同阿奾說,您問一問......她愿不愿意見我。”
青姨到底還是回去通傳了,宋奾沒走,有些驚訝:“他在外面?不是白亦?在門口?”
“在門口,親自來的。”青姨回想著,她倒是從沒見過衛小郎君那副神色,仿佛宋奾能出去是多大的榮幸。
宋奾也沒再怕什么,慢吞吞收拾好了自己就出發去繡坊,順道見一見他。
衛凌還等著,見她出來眼里閃過一抹亮色,倆人就站在門口,宋奾平靜問:“說吧。”
“對不住。”衛凌看著她,認真開口。
宋奾又詫異了,他還會道歉?“呵”一聲,道:“衛大人有什么對不住我的。”
“昨夜,是我沖動了,還有以前......”
“打住!”宋奾及時打斷,“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不想聽。”
衛凌垂了眸子,后道:“阿奾,你們不用搬走,我來搬。”
宋奾看過去,他身上的失落絲毫不掩飾,她如今卻一點不覺同情,“衛大人多慮了,我們搬家與你無關,不過要是還有下次,我便報官了。”
宋奾說完即走,他在后面喚了一聲:“阿奾......”
“衛凌,我們沒有關系了。”宋奾腳步頓住,沒回頭,“還望你以后像今日這般,守住規矩,莫要行越界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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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奾本想著好的房子不好找,可沒想到龍邦不出三日就尋到一處,就在正陽大街背街,院子很寬闊,還種了幾顆高大的香樟,重要的是價格合適。
宋奾去看過,也見著了那家房東,當天便定了下來。
現在住的房子不大,東西也不算多,大家伙收拾個一天就收拾完,第二日馬車拉個兩趟就算搬完了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