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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奾十分想笑,他不適合你就適合?將軍府就比勇毅侯府好?你適合來這里莫名其妙說這句話?
這時正巧有客人過來結賬,宋奾態度一下轉變,熱情許多,“您眼光真好,這條腰帶用的是正經蘇繡技藝,在盛京城里絕對找不出第二條來。”
“是嘛,我就說怎么那么好看,宋娘子親自繡的?”
“不錯,而且只繡了這么一條。”
“那我真是幸運,宋娘子的繡品平日都要搶,今日倒是被我撿著了。”
趁著宋奾算賬那一會,客人朝衛凌瞄了兩眼,待對上他凌厲的視線立馬移開目光,暗襯:怎么臉長得這么俊俏眼睛這么嚇人。
“宋娘子。”客人朝宋奾伸手,讓她靠到自己耳邊,輕聲道:“宋娘子,這人看著十分可怕,你小心些。”
宋奾斜睨他一眼,回話:“我知道。”
結完帳,宋奾親自將人送到了門口,“您慢走啊,歡迎下次再來。”
等她回來,又開始做自己的事,連個眼神都沒給身前人。
衛凌垂了眸,暗自苦笑一聲,她真是把自己當空氣了,也怪他,罪有應得。
再抬眼時眼里卻有了些不容置疑的堅定,他低沉著嗓音叫了一聲,“宋奾。”
宋奾忙活的手頓了一下,很快恢復動作。
“宋奾,我回來了。”
也想清楚了,兩年,忘不掉,反而越刻越深,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回吧。
那些以前錯過的,都一一找回來。
至于別的什么人,宋奾,你想都不要想!
她依舊沒有回應,衛凌卻不見氣憤,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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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琉瓔軒,白澤將手里的袋子遞給白亦,白亦打開來,大吃一驚,“這怎么都是姑娘家的玩意?”
等衛凌完全進了書房,白澤這才敢悄聲說:“今日下值,郎君又拉著我去了一趟夫人的繡坊。”
“啊?怎么又去?”白亦也悄聲道,“這回郎君還進門去了?”
“進了,還和夫人說上話了,喏,這些都是郎君買的。”
白亦開始激動起來,“怎么樣怎么樣,郎君與夫人和好了?”
“你想什么呢。”白澤想起先前景象,搖了搖頭,道:“沒和好,還有點慘。”
夫人對郎君比對其他客人要冷漠多了,他當時手心都是汗,生怕郎君一個沖動又做出什么來。
郎君怎么過來的他再清楚不過,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屬實不易。
去年在海上,郎君遇險,險些沒救回來,那時候他喊的全是夫人的名字,郎君自己不知道,可他聽得一清二楚。
白澤嘆一聲,希望郎君不要像以前一樣對待夫人了,也希望夫人能早日看到郎君的心意吧。
好在今日最后沒發生什么,郎君到底是變了,起碼在夫人面前,他變了個人。
倆人又說了幾句,衛舒忽然進門來:“你們主子呢?”
“郎君在書房呢。”白亦連忙答。
衛舒進了書房,看到了坐在書案前出神的人,輕喚一聲:“域川?”
衛凌回過神,“大哥怎么來了?”
“母親讓我過來的,說要把你綁到銀安堂去。”衛舒笑,“你這是忙完了?”
“嗯,暫且沒什么事。”
“沒想到啊,咱們家居然出了個首輔,域川,你真行。”衛舒真心道,誰能想到那個從小和父親對著干的小男孩如今竟然坐到了那個位置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衛凌卻沒有多欣喜,沉默著沒說話。
這個首輔之位既是意外又是理所應當,近來發生的事情太多,以致于現在皇帝誰都不信,他當時推了一兩個可擔首輔重任的大臣,不料皇帝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
這個節骨眼,皇帝是打算將所有矛頭都引到他頭上,用新首輔來混淆視聽,將一團渾水攪得更亂,誰也妄想從中溜走。
皇帝的重用名為皇恩,實為利用。
衛凌都知道,也知道自己上任會面臨多少質疑與壓力,可沒關系,他能承受,只要自己站得更高更穩,那便可以擁有許多,不用害怕失去什么。
衛舒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樣的,沒丟咱們衛家的臉。”
“域川,其實有你在盛京,大哥很放心。”衛舒突然感慨,“現在東夏沒了戰事,近幾年都是太平盛世,那咱們家的兵在外人看來都是白養著的,久而久之我與父親的勢力勢必會削弱。”
“我與父親一直在考慮如何是好,不過那日圣旨一下,我們的心都放了下來,有你在,那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衛凌聽懂了衛舒話里的意思,凝眉思考一會,道:“大哥,這事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明白,只是咱們家的兄弟都是跟著出生入死的,怎么的也該給人家一個好去處,莫要涼了人心。”
“好,我知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