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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唯一能指靠的除了你還有誰?若是你都與她離了心,那她得有多難受?!?
千玄及時出來打哈哈,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人家兩口子的事就讓他們自己去解決?!?
凌意一把甩開,“你別在這說風涼話,當年若不是我主動些,你打算耗我到幾時?你們男人總是這樣,自以為是,做什么都只顧著自己,隨意踐踏別人的付出,當初就應該讓你長些教訓?!?
幾人說話有些大聲,冉冉在凌意懷里轉了個身,嘴里砸吧幾下。
凌意狠狠瞪了一眼千玄,抱著孩子起身往里間走。
千玄無辜被波及,惱恨看向衛凌,“都怪你這個兔崽子,沒事給我找事。”
衛凌這會兒思緒正亂著,沒理會他的憤怒。
千玄已找了紙筆出來,厲聲道:“你若是還想讓你師父我好過就立刻寫信,寫明緣由,道歉,馬上寄回去!然后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衛凌盯著那紙看了一會,然后才抬起頭望向他,“師父,太遲了,她已經走了?!?
第30章 衛凌要不要再娶都不關她……
回到落腳的地方, 衛凌叫來白澤,“今日盛京有沒有來消息?”
白澤便將今天收到的消息如數稟報,說完站在一旁靜候吩咐。
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他說話, 白澤想著應是無事了,“那郎君早些安置。”
正待出門, 一道低沉聲音傳來,“昨日最后你要說什么?”
白澤想了一圈才明白他問的是什么,應話:“盛京來信,說夫人在正陽大街開了間繡坊?!?
少頃, “她如今住在哪里?”
“住, 住在芳華巷?!?
“沒回肅清侯府嗎?”衛凌其實已經聽清楚, 可仍舊問了一句,像是確認什么。
“按信里的意思, 夫人是沒回肅清侯府?!?
衛凌點了點頭, 又問:“可還有其他消息?”
“沒了。”白澤揣摩著他的心思, 說:“郎君, 之后可需要每日匯報夫人的事情?”
衛凌似是認真思考了會才說:“不必,你們忙該忙的就行?!?
“是。”
“蕭珩壹如今在做什么?”
白澤頓時有些犯難,蕭珩壹不過是郎君走前臨時安排的一個人,他們自然不會主動去跟蹤匯報他的一舉一動,這會兒只能答:“來信并未提及。”
“好, 他畢竟是經我手才進的大理寺,讓他們盯著些,有事及時稟報?!?
“是?!?
第二日晚間, 衛凌按時至揚州最大的酒樓赴宴。
揚州知府譚甫,三年前從盛京調任至此。
譚甫一見到衛凌就格外熱情,“許久不見, 小郎君如今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啊,衛家盡是人才輩出?!?
衛凌此前未聽過譚甫此人名號,后來一查才知他是鄒正手底下的人,這就有意思起來了。
“譚大人謬贊了?!毙l凌拱了拱手,“域川初來乍到,還請譚大人多多關照?!?
“自然自然。”
譚甫一一介紹到場眾人,“這是金業成,咱們揚州的皇商,那是宣統領,管轄揚州守備事務,鹽運司副使,通判......”
衛凌一直頷首致意,待介紹到通判時倒是認真了幾分,好像沒聽清,問了一句:“可是尤通判?”
幾人皆是一愣,譚甫笑道:“小郎君這是認錯人了,尤通判三月前過世,現在任職的是李明。”
衛凌眼中驚疑瞬間按下,“原是如此,我見百官名帖上仍舊是尤通判,當是更新未及時?!?
“是,小郎君出發時我的奏折應也剛送到盛京,這才有了今日誤會?!?
“敢問尤通判因何過世?”
話一說完底下便有幾人神色微變,隨后譚甫遺憾道:“說是癆病,病情來勢洶洶,老尤一個沒撐住就去了,我們當時得知消息都嚇了一跳?!?
衛凌點頭表示了然,沒再追問。
衛凌此行名為監察地方百官事務,在場幾人變著法的討好奉承,桌上盡是美酒佳肴,旁邊伴有歌舞器樂,奢華程度絲毫不亞于宮廷盛宴。
不過譚甫幾人很快碰到了硬骨頭,衛凌滴酒不沾,他們無論如何敬酒都被他淡淡推卻。
宣統領臉色不豫,大聲道:“衛使這是不給我們大家伙面子不成?”
衛凌看過去,眼神平淡,“喝酒誤事,宣統領身上擔著護衛揚州百姓安危的重任,應當深有體會才是。”
“是是是,喝酒誤事。”譚甫吩咐一聲,“來人,將酒全部換成茶,今夜我們便以茶代酒,歡迎小郎君到揚州來?!?
待換好了茶,譚甫與酒樓老板交換個眼神,老板即帶著幾名姑娘進門。
一女子身姿婀娜地走到他身邊,衛凌當即蹙起眉頭,移開女子落在他肩頭的手,“譚大人這是做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