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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要胡思亂想。太子不是那么傻的人。”孟炎成使終站在君姒身邊,確保她不會發(fā)生任何意外。
為了查清楚,皇后命人將人太子叫來。盛怒之下皇后讓太子跪在榻前把賀禮有毒的事情解釋清楚。可太子亦是一頭霧水不承認自己做過謀害父皇的事。
“我也不相信。太子哥哥沒有理由這么做。炎成,下毒的人一定另外有人。很可能是三……”
“不可胡亂猜測。”孟炎成捂住她的嘴,對她搖頭以眼神提醒她不能說錯話。“既然御醫(yī)也說了父皇不會有性命之危,我們便有時間去查。”
“怕只怕已經(jīng)來不及。”
孟炎成皺眉,心中也知道大概真的來不及了。假若這事太子是被人誣陷的,那么接下來肯定還要發(fā)生意想不到的大事。
三皇子領(lǐng)著御醫(yī)進來,瞪著太子恨得牙癢。
“父親對你期望有多高你不知道嗎?竟然敢下毒害父皇。你太讓兄弟們寒心了。”
“老三,你查到了什么?”皇后冷眼望過來。一旁賢妃上前幾步護在三皇子身邊。
三皇子沒說話,身后的御醫(yī)上前稟報說太子送的紅珊瑚上有毒,這種毒通過空氣傳播,但也很容易在空氣的中和下失效果。只有靠得最近的人大量吸入才會產(chǎn)生中毒。而這種毒如果在五個時辰內(nèi)不沾酒,便會自動排出體外,可一旦沾酒就會在吸入者的體內(nèi)膨發(fā),瞬間中毒,重者則會危及生命。
紅珊瑚只有皇帝與幾名太監(jiān)過了手,太監(jiān)沒有喝酒。只有皇帝在宴上喝了,所以便只有皇啻中毒。
“太子哥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君姒失望的質(zhì)問哥哥,眼淚嘩嘩的流。
太子全身發(fā)軟跪在地上,求大家相信他不是他下的毒。但是這個時候誰也沒有辦法救他,該有的證據(jù)都有了。
皇后無奈,大家的眼睛都看著她,她即使想為自己的兒子開脫也無可奈何。只好下令將太子送去大理寺,待查清下毒的來龍去脈由皇帝親自定奪。
太子妃領(lǐng)著孩子跑來求情,皇后正在氣頭上,喝斥她若再鬧便將她與太子一同送去大理寺。君姒替太子妃求情才免去責(zé)罰,讓人先送太子妃回去,一切事情等皇帝醒了再說。
太子被押走了,下毒的事交給三皇子去徹查。皇后正想讓大臣們先回去,突然收到八百里軍情急報。——寒城遭遇望蒼國二十萬大軍攻擊,目前雙方交戰(zhàn),望蒼國來勢洶洶,寒城有難。
一件件事像是約好了一塊兒來,作為寒城營地的主帥,孟炎成無論如何都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趕回去。皇后立刻招集大臣商議。大臣們一致認為孟將軍必須即刻出發(fā),帶兵重擊望蒼國。
君姒也知道孟炎成必須回去。但是她卻不能陪他一起走。
“阿姒,你好好待在這里,待擊退望蒼國我就來接你。”
君姒低著頭含淚,“我知道你的責(zé)任重大,你不用掛念我。倒是你一定要保重自己。我和孩子等你來接我們。”
君姒和喧誠馬上為孟炎成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孟炎將則將木瑯和陳風(fēng)揚叫到跟隨前做安排。三人商議后決定將陳風(fēng)揚留下,由木瑯與孟炎成火速趕回寒城。
離開邀月樓,孟炎成又去了皇后寢宮見皇后。
孟炎成帶著木瑯出宮,在宮門口不遠的地方遇到要進宮的太子妃。孟炎成將她帶至一旁,鄭重的交待她只要保持安靜,才有可能保住太子的命。太子妃是個聰明人,猜到孟炎成的意思。在孟炎成走后回太子府去了。
一天之中宮里發(fā)生兩件大事,皇帝中毒,寒城被襲,令人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皇后寸步不離的守在皇帝身邊,君姒想陪著父皇母后,皇后考慮到她的身子不能折騰,強行讓她回去休息。可躺在床上君姒哪里睡得著。
太子為什么要對皇帝下毒?只要得到求證才能還太子清白。君姒了解太子,將來能夠順利接位的人不會干這種傻事。更何況太子雖然有算計的心,但卻從未害人的心。就連這些年跟三皇子作對都從不下殺手。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有勇氣殺害自己的父皇?
“喧誠,這件事情你怎么看,會不會跟后妃有什么關(guān)系?”
喧誠搖頭,“除了賢妃,其次是鄭妃。陳妃可以排除在外。但是毒下的是太子的賀禮,她們是后妃,不像是她們能夠辦到的事。”
“有幾分道理。照你這么說該不會……是三哥?三哥賊喊捉賊?”
喧誠也驚到了,半天答不出話。君姒開始懷疑那八百里加急的軍情急報會不會有假,是故意支走孟炎成?
“軍情應(yīng)該不假,來報的那人我在木將軍的帳里見過,是木將軍的人沒錯。怕只怕三皇子與望蒼國……”
喧誠不敢再說下去,捂住嘴巴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君姒被她點醒,似乎很多事情也都解釋得通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三哥放在寒城的那個人應(yīng)該是……是他!”
“是誰?”
君姒閉上眼不愿意相信自己想到的那個人,但回想起發(fā)生的那么多事情,所有的歸結(jié)點都在那個人身上,她再沒有理由不相信。
事情在往一個復(fù)雜而自相殘殺的方向發(fā)展,她非常擔(dān)心孟炎成的安全。
次日,皇帝醒了,但是身體還很虛弱。皇后沒敢將紅珊瑚有毒的事情告訴皇帝,只說已經(jīng)讓人去查。加上君姒在一旁勸著,皇帝沒有更多的精力去想,醒過來不久就又睡著了。
“母后,我不相信太子哥哥會對父皇下毒。母后,您一定要查清楚。”
皇后抹著淚點頭,“姒兒,母后也不愿意相信太子會做出這種事情。他是我生的,是我養(yǎng)大的,他什么敢做什么不敢做我比他自己都要清楚。”
“那這件事情……”
皇后擺擺手不讓君姒再說下,“就讓老三去查吧。我只希望你父皇趕快好起來,到時候讓他自己來做個判定。”
三皇子查到一個叫麻三的人,據(jù)麻三交待,太子府的總管就是從他那兒購買了毒,藥。人證物證往那兒一放,連皇后都沒法再保太子。只能將此事暫時壓著,對眾人放了話一定要等皇帝親自過審后由皇帝親自給太子定罪。
賢妃的意思是直接交給大理寺逼問太子,并有意放話太子想要謀奪皇位。這個罪名可不輕吶,也不知道怎么的好些個大臣也在傳。
宮中局勢逐漸不穩(wěn)。而皇帝每日清醒的時間并不多,皇后又不敢將太子的事過早告訴他。就這么一直拖著,時間一天天過去。
且說孟炎成與木瑯連著趕路四天四夜,終于趕回到寒城。可眼前寒城已經(jīng)大變樣。青天白目沒有任何買賣,連人也難得見到一個。幾條大街空無一人,如死巷一般寂寞。
“將軍,怎么回事?”
“這有點兒像王滔的作風(fēng)。他一向謹(jǐn)慎,怕是有意讓百姓不要外出。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望蒼國一定是傾巢而出,勢必奪回寒城。”
木瑯贊同,“如果我們再晚幾天回來,恐怕真會變成你所想的那樣。就目前而言王滔他們應(yīng)該還占有上風(fēng)。”
孟炎成突然皺眉,感覺到這樣的安靜太過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