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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中間隔著院子,話題竟如此一致,也是默契致使的心意相通罷。
亭中喧誠大紅著臉,“木將軍找我有何事?”
“換藥呀!”木瑯心情似乎不太好。“昨天不是跟你說了,你的傷每天都要換一次藥,三天后就可以拆掉紗布。”
木瑯已經(jīng)動手,壓根兒沒有詢問喧誠的意見。用形動告訴喧誠——我是大夫,我最大。
“那個……”喧誠抽回手。“換藥的事就不必麻煩你了。將軍府出門左拐就有診堂,我上那兒就能換藥。明兒你也別來了。”
木瑯瞪大眼睛,“那怎么行,我不給你處理好,回頭又要挨打了。”
“挨打?”喧誠這才抬頭,一眼看到木瑯烏青的左眼。至于為什么挨打,又挨誰的打她已經(jīng)心中有數(shù)。
“可不嘛。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碰到你。哦,不,應(yīng)該說我爹說得對,二十五歲之前我不宜跟女人接觸。果然報應(yīng)來了。”
——報應(yīng)?
喧誠心火一下子竄起來,咬牙怒瞪上木瑯。
“你意思是我是你的報應(yīng)?好你個姓木的木頭,你馬上走,帶著你的藥箱離開將軍府。永遠(yuǎn)不許進(jìn)來,永遠(yuǎn)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
接著就是啪啪啪,木瑯的藥箱被扔到地上翻滾幾下,里面的藥品工具七七八八的全部掉出來。對于大夫來說,藥箱可是生命中不能缺少的伙伴。喧誠這一扔,可心疼了他。
“你這個丫頭,不能這么使性子。我是好心好意來給你換藥,你不接受就算了還扔掉我的東西。你這個丫頭,一定要好好的進(jìn)行再教育,以免以后做出更加可怕的事情來。想我堂堂木家單傳之子,真是一事錯毀一生,遇到你這樣的丫頭……”
“住口!”喧誠忍無可忍的后果就是,直接拿鞋子堵上木瑯的嘴。
君姒扶額:“丟人吶!我皇家的顏面何在?”
晉芳撓著手背,——喧誠姐姐好有氣勢!加油加油!
孟炎成捂著臉:“老木這是作死么?情商喂狗了都。”
“好像是!咦,為什么會喂狗?”管家嘴角抽抽,應(yīng)和著點頭又不解的抓抓腦袋。
亭子里,木瑯從額頭到下巴,印著一個清皙的鞋印。
喧誠怒氣沖沖,一甩手把鞋也扔到池子里,哼了一聲。
“別讓我再看到你,要不然見一次打一次。”這個時候,管你是將軍也好老百姓也罷。敢說我是“報應(yīng)”我就敢賞你鞋底。不信咱走著瞧。
喧誠一甩手走了,氣得胃痛心痛全身都痛。可木瑯卻是不同的反應(yīng),被喧誠那一鞋底弄得傻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
“這誰家養(yǎng)的女兒,這么沒禮貌太過分了。懂不懂得什么叫男天女婢的道理。這個丫頭……這個丫頭……誰家的丫鬟來著,一定要好好的進(jìn)行再教育,要不然就讓她跪搓衣板,罰不準(zhǔn)吃飯,不準(zhǔn)喝水,不準(zhǔn)……”
啪——
一只繡花鞋飛過來,打中木瑯的右臉。繡花鞋掉到地上,和水面上浮著的那只剛好是一對。
院門口,喧誠喘息著,兩排潔白的牙齒緊緊咬著,雙手叉腰,死死的盯著木瑯片刻后轉(zhuǎn)身離去。
“哎喲,疼啊!”孟炎成摸摸臉替木瑯疼。“劉叔,讓人都別理他,讓他自作自受。走。”
君姒皺眉搖頭,對木瑯失望。“敢說我家喧誠是‘報應(yīng)’,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晉芳,吩咐下去不許任何人理他。待會兒讓秀桃煲個梨片銀耳羹給誠誠消消火。”
于是乎,將軍府里的人都收到命令,沒有任何人上前理一理這位木將軍。貌似還都躲著。木瑯心中不明,轉(zhuǎn)了一圈后灰溜溜的走了。
喧誠喝了兩碗梨片銀耳羹,心火終于降下去。在主子面前仍有些尷尬。
“心情好了,我們可要做正事了。”
喧誠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時刻準(zhǔn)備著,請公主下命令。”
房間里沒有別人,君姒直言:“沈秋呤這兩日足不出戶,似乎有極重的心事。此人其實心思比較單純。那瓶□□肯定是別人給的,然后逼她做什么事。喧誠,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查出她背后的那個人。”
喧誠一邊倒茶一邊道:“公主可有懷疑的對象?”
君姒想了想,小心翼翼的說出一個名字:“劉氏!”
“劉氏的背景并不太好,而且是侯爺?shù)逆K麨槭裁匆獙Ω秾④姡繉Ω秾④姷哪康挠质鞘裁茨兀俊?
這兩個問題君姒也不知道,不過直覺告訴她,劉氏不簡單。至于為什么不簡單,她真的不知道。
“要想知道劉氏的背景,恐怕還要麻煩大嫂。”
喧誠點點頭,“賀氏與劉氏之間有矛盾,我們可以站在賀氏這一邊,然后利用賀氏查出劉氏更多的秘密。”
“孺子可教也。那還等什么,準(zhǔn)備準(zhǔn)備,給大嫂送一份特殊的禮物去。”
第51章 來歷不明的劉氏
君姒帶喧誠出門,正好在門口碰到王滔,自然而然王滔也要跟著去。君姒不用猜也知道他是孟炎成特意放在她身邊保護(hù)她的。
“喧誠丫頭,你手里拿什么東西呀?”王滔瞄著喧誠手上一個錦盒。
“站后面去。”喧誠意思很明顯,——不想跟你說話。
偏偏王滔多嘴,“奇怪,自從木瑯那個家伙冒出來以后,你對我的態(tài)度都改變了。”
君姒干咳一聲,王滔也沒明白過來。不過發(fā)現(xiàn)喧誠已經(jīng)瞪過來,趕緊住嘴。
想起早上的事情,君姒也好笑,王滔倒是說對了一句話,自從木瑯那個家伙冒出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