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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分析完,孟炎成皺緊了眉頭,手指揉著眉心不安的走來走去。
“看來下毒的人跟六年前逃走的那個女人有重大的關聯。或者說是同一個人。老孟,沈秋呤是一條線索,可以好好的摸下去。”
孟炎成呼出一口氣,若有所思,“五種毒物的毒辣液融合,夠狠!”他冷哼一聲,“望蒼國,你說這背后的那個人會不會是比小公主早一年失蹤的大公主?”
“現在看來,即使不是神秘的大公主,也是與之有重大關聯的人。總之很明顯,六年前騎兵營的水井里的毒與今日出現在將軍府中的毒相同。這是同一伙人做的案。由此可見,小小的望蒼國不容小覷啊!”
“是啊。能夠潛伏這么久,光這份忍耐性就讓人望而生畏。老木啊,你再發揮發揮你的特長,給我制一些解藥出來。以備不時之須。”
木瑯雙手一攤,“這解藥沒法制。一來太廢藥材,二來相當難找。我寧愿給你做幾百根試毒的銀針,怎么樣?”
孟炎成笑著搖頭,“你這意思是讓我每吃一頓飯就取根銀針戳一下?”
“咳咳。戳戳保健康,還是有這個必要的。”
孟炎成徹底無語,真后悔六年前的決定,對著比自己小一歲的小小少年木瑯說:“你跟我打一架,贏了我放你跑。輸了留下來替我賣命。”
此刻,木瑯也同樣在想這件事情,“當初我就是那么蠢萌,為什么跟你打。一輸千古恨啊!”
孟炎成挑眉,把木瑯趕去研制解藥,他自己轉悠出帳,往北面操場去了。
君姒和喧誠離開許氏藥鋪,答應了許大夫去孟氏商行替他買虎骨。據許大夫說虎骨是制作解藥的一味藥。因上好的虎骨極少,只有孟氏商行有少量,而且不是熟人不會賣。故此許大夫才會同君姒講起。
“公主,這虎骨就是老虎的骨頭嗎?這東西能解毒?”
“據我所知,這上好的虎骨取自黑虎之喉,只有手指大那一塊為佳品。故極為稀有。不過這虎骨很特殊,并非包治百病。也就是說在一般人手里也不過是一骨頭而已。可在需要的人手里才會變成珍品。”
喧誠懂了,兩人很快來到孟氏商行。這孟氏商行當然是孟繼業的生意,商行經營范圍廣而大,在寒城雖然不是大生意,但生意還是不錯的。年后的時候君姒在清帳時發現孟繼業給孟炎成的分紅就是超大一筆數目,而且都是真金白銀的存在庫房里,不由得感嘆。
店里的伙計都認識君姒,一看貴客來了馬上叫來掌柜孟貴。孟貴曾經做過孟炎成父親的書童,后來孟炎成的父親進了軍營,他也跟著進去了。不過后他的腿受了傷沒有辦法再繼續待在營地里,便專心侍候當時才七歲大的孟繼業。從此跟著小主子了。
“貴叔,我有就直說了。今天來找你,是想跟你買個東西。”
“夫人何必說買,你想要什么吩咐一聲,我立馬給您送將軍府里去就成。”
君姒笑了笑,接過孟貴遞過來的茶,“是這樣的,我聽說你這里珍藏了一些虎骨,若是你方便,可否都賣給我?”
孟貴臉色微變,的確有不少人知道他鋪子里有虎骨,可這虎骨的用處不大,只有非常特殊的情況下才會使用。
“夫人可否告之,這虎骨拿來做什么?”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生了孩子,可是孩子身體一直不好,據說如果佩戴虎骨可以去災,我例特意過來幫朋友問一問。不知貴叔可否賣出。我朋友說了,按愿價就行。”
孟貴擺擺手,“夫人說哪里話。夫人的朋友就是孟家的朋友。區區一塊虎骨不值幾個錢。您稍等,我馬上給您拿去。”
孟貴剛走幾步,門口跑進來一個身穿藍衣的青年,“貴叔貴叔,借你家虎骨用用。我撞鬼了。”
第49章 爭骨大戰亂飛醋
許大夫托君姒向孟氏商行購買虎骨,用于制作解藥。君姒自然不會推辭。孟氏商行的掌柜孟貴也很大方。只是沒想到突然來了個人,進門就嚷著要虎骨。
孟貴站在原地望向門口,君姒和喧誠也看過去。門口處,一名藍衣青年喘息著,突然見到眼前的情景也有些懵了。然而更讓他吃驚的是同樣瞪大眼睛的喧誠。
貴叔看看君姒喧誠,又看看藍衣人,感覺出雙方有些類似于誤會的東西存在,主動上前。
“原來是木將軍來了,快請進。”孟貴在商行做了十多年,幾乎各方人客都熟。木瑯常上他這兒買點稀罕藥材,兩人早已熟悉。
喧誠看看還傷著的手,莫名其妙的一陣心中不爽。可是又覺得哪里不對勁,要說討厭木瑯也不是,不討厭也不對。不知不覺就低下頭。
君姒自打看到孟貴口中的木將軍一進門就盯著喧誠看,這會兒又見著喧誠低頭,猜到喧誠的傷跟木將軍有關。目光便也不由自主的放到木瑯身上。
“我給幾位介紹一下。”孟貴指著木瑯道:“這位是木將軍,木瑯。是孟將軍手下的一員大將。”隨后又看向君姒給木瑯介紹,“這位是孟將軍的妻子,四公主。”
孟貴介紹完了才發現自己是不是多余了,君姒嫁到寒城也將近半年,怎么可能跟木瑯不認識?木瑯跟孟炎成的關系那么好……
“原來是木將軍。我鮮少聽炎成提起營地的事。今日能見木將軍也是有幸。”
木瑯這才把目光從喧誠身上收回來,拱手回禮。
“我就是將軍手底下最不出息的人,公主不知道也是正常。”木瑯不怎么會與人打交道,除了營地里的兄弟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像君姒這種身份高貴的人。說起話來幾次卡膛。
木瑯立即給君姒一種憨直的感覺,這個看上去削瘦的藍衣小青年,似乎挺可愛的。想到這不由得看了一眼喧誠。
孟貴見雙方都沒有話題,提起虎骨的事,問木瑯要虎骨干嘛。
木瑯言歸正傳,“那個……前兩天營地里有兩匹馬不知道怎么了,不吃不喝的快不行了,大夫用了很多藥都沒有用。我尋了個偏方說用虎骨磨粉沖水治療有效果。想著你手上不是有一塊虎骨嗎,就跑來要了。”
孟貴道:“還真不巧,夫人也是來要虎骨的。可我手上只有一塊。”
木瑯看君姒,君姒也看木瑯,喧誠也終于抬起頭看木瑯,小白牙一咬,瞪著木瑯。
“貴叔,是我們公主先到了。自然先到先得。”
君姒不語,微笑看木瑯。木瑯怔了怔,只聽說孟炎成娶了個皇帝最寵的公主,生得美極了,一直被孟炎成小心的藏著。在營地里也很少聽到孟炎成提起這個妻子。他幾個晚上藏在將軍府暗處也沒機會見上一見。不想今日一見,總算知道孟炎成藏人也是出于無奈。這么標致的美人,哪怕微微一笑也能讓任何一個男人腿軟,能不藏嗎?
孟貴扯扯木瑯的袖子,木瑯才回過神來,又瞧見喧成右手握成拳頭瞪著自己,好似在警告他不許盯著公主看。心臟一收,木瑯有種被人踩到痛腳的感覺。一慌神支支唔唔的說不成一句話。
君姒無奈的瞟了一眼喧誠,那意思……你能溫柔點嗎?看嚇著人家大將軍了。
“原來木將軍想要虎骨是為救馬。”君姒保持微笑,又似有些為難。“可是我也想要虎骨,而且非它不可。”
木瑯想了想,“可否請公主割愛,我實在也是非它不可。”
奇怪,說到正事,木瑯的結巴自愈了。
“你救兩匹馬,我家公主可是要救人的。你怎么能跟公主搶?”喧誠冷眼瞧不知天高地厚的木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