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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瘋狗和男明星能一樣嗎!
云嬈這趟澡,洗得比她哥還快,囫圇抹一遍浴液,再囫圇沖幾分鐘就結束了。
臨睡前,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跑進廚房倒了杯熱水,半是關心半是羞赧地敲開了次臥房門。
靳澤似乎已經睡下了,房間里是黑的,他的眼神也懶懶的,透出一絲疲憊,接過水杯的時候愣了愣,然后抬起另一只手摸了下云嬈的腦袋。
云嬈這時候才想起來,人家的奶奶還在住院。
他或許習慣了逗她玩,剛才看電影的時候,黑燈瞎火的沒忍住開了個屏,但他心里壓著事,想來也不會對她怎么樣。
倒是她自己,膽子又小又愛胡思亂想,動不動就一驚一乍的,總免不了出糗。
回到臥室,云嬈熄了燈躺上床,四周靜靜的,她的心情也平靜下來。
等他忙完這一趟,再見面的時候,她一定要穩住,膽子也要大一點。
有機會的話,兩個人坐下來認真聊會兒天,聊一聊從前、現在,也聊一聊未來。
她是真的很喜歡他。
只要他有一半喜歡她,一半就夠了。
確認了這樣的感情之后,她立刻就愿意去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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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城今年夏天多雨,氣溫一直上上下下的,沒機會攀太高。
他們老家容州就不一樣了,太陽連日暴曬了半個多月,最高溫在四十一二度上飄,終于氣象臺說要來雨了,十六級超強臺風,勸大家該停工的停工該停學的停學,通通窩在家里避難去。
近兩年,老云和老姜兩位大廚握著親兒子給的投資,開了不少分店,生意日漸紅火。他們做起老板之后,漸漸離開餐館廚房,一心想要回歸家庭廚房。
然而一兒一女都在外地工作,他們做了飯也沒人吃,待在容州很是煎熬,于是隔三差五就跑來申城,大部分時間都是短住。
今年夏天,他倆看電視機里一會兒紅色高溫預警,一會兒紅色臺風預警,晴天雨天都是災難,不是人住的地兒。于是他們收拾收拾行李,八月初來到申城避難,準備長住一個月。
這段時間,云嬈也搬到哥哥家里住。
她換地方住了,但是沒告訴靳澤。
因為他人雖然不在身邊,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也聊不了兩句,但是他說要追她,說到做到,無論再忙都會早晚問候,禮物更是跟不要錢似的往她家里送。
云嬈生怕被爸媽還有哥哥看出什么端倪。
剛開始,他只送些小玩意,貓零食貓玩具之類的,云嬈很喜歡,一概收下。
直到最近一個月,他連送了幾套大牌成衣給她,云嬈很糾結,問他這些要多少錢,他卻說不要錢,都是拍攝時候用過的樣衣,品牌方隨手送給他。
云嬈很納悶:你還負責女裝的拍攝?
靳澤的答復非常無賴:不行嗎?
那些昂貴的禮物,云嬈幾乎都沒拆。直到今天照例回一趟公寓收快遞的時候,她沒忍住,拆了一個首飾盒子,里面是一條粉鉆手鏈,躺在黑絲絨布上,像一串閃耀在夜空中的星帶,奪目的光芒勾得她心癢手也癢,小心翼翼地從盒子里取出手鏈,戴在了左手手腕。
打車回哥哥家吃晚飯的路上,她用手機拍了一張佩戴手鏈的照片,發給靳澤。
他現在在祖國中部某個自然保護區里取景拍戲,那里荒無人煙,信號很差,但是即便有信號,白天給他發消息,一般也要等到深夜,才能收到回復,或者接到一通卡回上世紀的2g電話。
云嬈到家的時候,他們已經煮好飯坐在餐桌邊等她了。
她打開門走進去,餐廳里的說話聲音停頓了一瞬。
姜娜朝女兒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趕緊洗干凈手過來吃飯,轉頭就繼續投入到他們剛才喋喋不休的話題中。
“那個姑娘真的很不錯。”
姜娜一只手壓在餐桌上,每次她試圖馴服云深的時候,總喜歡拿食指一下又一下地敲桌,仿佛這樣就可以擾亂他的心志,
“名牌大學畢業,家世好,長得也很有福氣......喂,筷子放下,等你妹妹坐下來再一起動筷?!?
云深求助似的往洗手間瞥了眼。
云嬈抹了泡沫正在搓手,聽見他們的對話,刻意把動作放慢了。
“媽,我現在真的很忙,沒時間考慮這些。”
“媽知道你很忙,也很辛苦,所以希望有個人能在身邊陪陪你。”
“別。”
云深蹙起了眉,“等我三十了你再著急行嗎?!?
現代社會,二十多歲的男生確實沒什么好催的,況且云深長得帥,事業有成,照理說,姜娜應該把心穩穩地放在肚子里,等就是了。
她之所以這么著急,是因為最近一段時間,她心血來潮地回味自己教養兒子女兒的二十多年,兩個孩子都成才了,她很高興,然后她猛然發現,云深這小子,從呱呱落地到唰唰賺錢回家,二十幾年的生命里,竟然從來沒出現過除了她和妹妹之外的女性。
像云嬈,看著呆呆悶悶的,其實四歲就開始和隔壁小區的小男孩一起玩過家家了,五歲的時候還帶了個姓秦的小男生回家,說這是她在幼兒園最好的朋友。
而她哥云深,學生時代除了學習之外只有兩個永恒的話題——籃球游戲籃球游戲,nba所有球星他如數家珍,然而隨便抓一個同班女生問他認不認識,他回答說這誰啊看起來有點眼熟。
姜娜一開始沒當回事,還覺得兒子不愛和女孩子玩就不會早戀不會影響學習,挺好的。
后來,云深考上了男女比例嚴重失衡的五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當了四年的單身技工,找不到女朋友也算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