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戰(zhàn)九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直到回到家,她所獲得的信息量少得可憐。
而她控制不住不去好奇。
家人群里,老媽發(fā)了條拼夕夕鏈接,誒特兒子女兒幫忙砍價。
云嬈點進去的時候,看到她的大忙人老哥竟然砍得比她還快。
這就說明,大忙人今晚估計不太忙。
生怕他一有空閑又扎進游戲的海洋,云嬈連忙發(fā)消息過去占領老哥的時間。
云嬈:【哥,有個事情和你打聽一下】
她打字打得飛快,輕描淡寫地點了句“靳澤學長的媽媽去世了嗎”,然后撒了個小謊,說是從別的資深粉絲那兒聽來的消息。
云深秒回:【你們腦殘粉真恐怖】
云嬈:【[發(fā)呆][發(fā)呆]】
云嬈:【我是以靳澤學長的朋友的身份問的!絕對不會告訴別人】
云深不回消息了,云嬈咬咬牙,給哥哥撥了個電話。
回鈴音響了半分鐘云深才接,聲音懶散極了:“我要開黑,沒空。”
云嬈:“我就問兩個問題,不是很隱私的那種。”
云嬈:“哥哥~~~”
云深被她突如其來的撒嬌嚇得虎軀一震:“你給我好好說話。”
云嬈也沒想到,她這種毫不自然的強行撒嬌竟然有用。
“好的好的。”
她微微正色,“哥,靳澤學長媽媽去世這件事,你有印象嗎?”
云深回憶了一會兒:
“嗯。大概是大二下學期吧,不知道聽他本人說的還是別人傳的,好像得了癌癥,突然之間就去世了。”
云嬈:“你們那時候應該有聯(lián)系吧?他......還好嗎?”
云深揉了揉眉心:
“有聯(lián)系,但是很少。這小子高三畢業(yè)之后突然不愛聊天了,暑假聚餐也沒來,問他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國外了,挺莫名其妙的。”
他不知想到什么,又說:“其實好像高三下學期他就有點不對勁?不過那時候我們都忙著高考沖刺,他已經(jīng)拿到ucla的offer,也不常來上課。”
云嬈:“那應該和她媽媽去世沒有關系,時間線不一樣。”
“嗯。”
話筒那頭傳來沙沙的聲響,云深似乎換了個坐姿,
“對了,他大三的時候回國了一次。當時我在申城實習,他也在申城,就見了一面。那時候看他整個人都不一樣了,瘦了很多,還有點頹廢,估計就是受媽媽去世的影響。”
云嬈緩緩地消化,然后喃了句:“你們大三的時候,我也在申城讀書呢。”
云嬈比他們低兩級,那年她剛考上申城外國語,讀大一。
云深:“你這么說我似乎有點印象......當時我和靳澤好像有打算去找你來著?沒找嗎?”
“當然沒有了!”
云嬈忽然有點激動,“如果你們來找我,我肯定會記得的,絕對不會忘。”
自從他們高三畢業(yè)之后,這么多年,她再也沒有見過靳澤,直到后來靳澤出道,她在追星現(xiàn)場,作為萬千粉絲中的一粒塵埃,遠遠遙望到了他,僅此而已。
云深:“好吧,那可能是我記岔了......都過了六七年,印象實在不深。”
后面又瞎聊了幾句,云深著急開黑,這通電話就這么撂了。
夜已經(jīng)深了,晴空無月,星辰閃爍之下是濃重的黑暗。
云嬈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停回想著云深說的話。
他們真的有打算來找她嗎?為什么沒來?還是這一情節(jié)根本不存在,只是她哥的記憶出現(xiàn)了錯亂。
床頭燈被她摁滅,室內陷入徹底的黑暗。
云嬈闔上眼,手和腿盡力舒展開來,大腦放空,任由身體往下墜。
不管怎么說,都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就算見到了又能怎樣?
她漫長的暗戀軌跡也許會波動一下,然后,還是照著原有路線,航行在孤單無垠的海。
直到最近,這片海才終于掀起了浪。
如同海嘯一般,卷天蓋地。她好像再也沒法欺騙自己,前方是一片風平浪靜。
他們后天就能再見面了。
在這片呼嘯的海域中,她明明早已經(jīng)翻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