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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嬈拉著他掰扯了許久,甚至威脅要告他,程石終于勉強答應(yīng),絕不會使用那句話。
“你發(fā)誓。”
“我發(fā)誓,我對天發(fā)誓。”
程石舉三指朝天,“學(xué)妹,你看我的名字就應(yīng)該相信我,我這人很實誠的。”
云嬈冷冷道:“那你現(xiàn)在就把視頻刪掉。”
“不能夠啊,前面還有一長段別的視頻。”
云嬈陰著一張臉,往前走了兩步,又回頭:
“那你剪輯的時候再刪。”
程石點頭如搗蒜:“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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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云深開車帶云嬈回家。
“怎么一路都不說話?”
云深往她手里丟一顆水果糖,
“該不會怪我今天沒有陪你吧?唉,誰叫你哥人緣這么好。”
她倒希望今天沒有人陪。
云嬈剝開糖紙,把荔枝味的透明糖果丟入口中。
甜味在齒關(guān)纏繞,她的心情也松弛了些。
一個微不足道的我說錯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話而已。
就算程大記者不靠譜,又能咋滴?
是能被靳澤本人聽見,還是能上熱搜啊?
云嬈莫名笑了一聲。
車正好停在十字路口,云深瞥她:“笑什么?吃糖吃傻了?”
云嬈懶得和他一般見識。
過了會兒,她主動問:“哥,你記不記得,你讀高三的時候,有一次打籃球,靳澤把腦門磕破了?”
云深歪了歪頭:“好像有這么一回事。”
說完,他忽然瞇起眼:“人家現(xiàn)在是大明星,你把他出糗的事兒記這么牢干什么?想敲詐啊?”
云嬈無語得噎了下:
“我和你說正經(jīng)的呢!今天下午,有記者找我打聽靳澤,我一不小心......真的是一不小心,就把這事兒說出來了。”
云深斜睨著她,忽地勾起唇:“那你完了。”
云嬈嚇一跳:“啊?”
道路前方,一片剎車紅燈映照著云深的臉,顯出幾分迷幻:
“你就等著被他追殺吧。”
被......追殺?
這么嚴(yán)重嗎?
云嬈好不容易緩和的臉色又垮下來。
頃刻間,云深放肆大笑起來,笑得胸腔都在震:
“哈哈哈,你不會真信了吧?我的老妹,靳澤微博粉絲八千萬,你這種黑粉一抓一大把,誰有空管你?”
云嬈:......
我?黑粉?
她想解釋自己不是黑粉,可是對云深解釋,無異于對牛彈琴。
云嬈捏了捏拳,扭頭看向窗外。
此刻,她終于理解,為什么每年有那么多爭搶方向盤導(dǎo)致車毀人亡的新聞。
她想和云深同歸于盡。
立刻,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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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晚睡前,云嬈把臥室窗簾拉得嚴(yán)嚴(yán)實實,又吞了兩顆褪黑素。
被子是鵝絨的,很軟,蓋在身上保暖又輕薄。
一切就緒,云嬈躺下后很快入睡。
后半夜,她做了一個長長的、光怪陸離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