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個,弱弱問下,山茶老師是誰?他很紅嗎?沒有冒犯的意思。單純就是想了解一下。實不相瞞,我上百科搜了搜,都沒有搜到這位山茶老師的詞條。qaq。我是真的很喜歡,很喜歡這位老師的畫風(fēng)!!”
“這個得看你怎么定義紅了。如果要是以網(wǎng)紅或者明星的標準去衡量山茶老師的話,那么我可以告訴你,他一點也不紅。他沒有開微博,也沒有任何的社交賬號,沒有人知道他長什么樣子,也不知道他多大年紀。只知道性別男。
但是,你要是問我,他的插畫水平怎么樣,在這個圈子里紅不紅,那么,我可以敲大聲地告訴你,是的,他很紅!!!我跟我們畫室的幾個師姐都是他的迷妹!我們夢想都是能夠有朝一日,能夠像山茶老師那樣,每一幅作品都像是信手拈來,可是細節(jié)處全部都是恐怖的功力!”
“這么說吧,如果非要對標的話,我覺得,嗯,山茶老師在插畫圈紅的程度,大概就是類似于沈長思在畫家圈。
嗯……這種對比可能也不大恰當。但是,總之就是山茶老師在插畫圈真的就是人人皆知,好比只要現(xiàn)在活躍在畫壇的,也都知道沈長思,都會去看他的作品一樣。”
“集美,我知道你沒有別的意思,不過最好還是不要扯到沈長思喔。就,你也知道,人家可是坐擁好幾百萬粉絲的豪門富三代。我們山藥老師不約,不約。”
“抱走山藥老師,我們不約。”
“嗯……這個話題的走向也是越來越迷。不是在討論山茶老師的作品嗎?撇開沈長思的豪門富三代的身份不談,他個人實力的確是擺在那里啊。
可以說沈家給他提供了很好的條件跟階梯,但是在繪畫這個圈子里,沒有一定實力,是不可能真的有那么多傻瓜買他的作品的。拿沈長思對標山茶老師,我覺得沒什么不好的啊,不是說明我們山茶老師實力也很強嗎?何必搬粉圈那一套?”
“集美說得好!!!雖然山藥老師是在插畫圈,沈長思是走的傳統(tǒng)作家的路子,但是我也覺得他們兩個人的實力真的都超強的。”
“其,其實仔細看的話,我覺得沈長思跟山藥老師的畫風(fēng)還蠻像的!而且我去翻了翻山茶老師前期的作品,我發(fā)現(xiàn)一件細思極恐的事……沈長思好像在模仿山藥老師的畫風(fēng)!!!”
“???現(xiàn)在都流行太空碰瓷了是嗎?”
“張嘴就是我覺得……我發(fā)現(xiàn)了是吧?已舉報,謝謝!”
…
當#沈長思山茶#這個詞條被刷上熱搜,連帶連沈長思插畫的書籍也一同送上熱搜,最為高興的莫過于出版社。
人家在中座,熱搜天上來。
沈長思的繪畫編輯第一時間聯(lián)系到了他。
“山茶老師,快看!寧上熱搜了!!!”
“山茶老師???寧睡了嗎?”
“山茶老師,嗚嗚嗚,我真的好高興現(xiàn)在能有這么多的人喜歡您的作品!!”
“山茶老師?嗚嗚嗚……山茶老師晚安。”
“喔,對了,山茶老師,如果有人問寧跟沈長思畫風(fēng)相識這件事,您千萬不要回,知道嗎?總之咱們是原創(chuàng)就ok了。沒必要牽扯傳統(tǒng)畫圈的事的。再說,咱們,咱們也招惹不起呀。qaq。”
…
“叮,叮——”
茶幾上,手機響個不停。
床上伸出一只手,不耐煩地將手機靜音。
余別恨額頭的幾縷頭發(fā)被汗水打濕,他低頭看著長思,氣息炙熱,“不看看?或許是有急事?”
“那我現(xiàn)在便回復(fù)對方的信息?”
沈長思作勢要推開身上的余別恨,去拿手機。
他的手被握住,余別恨注視著他,手指與他的十指相扣,低頭吻上沈長思的唇。
作者有話要說:
長思:聽說有人說我模仿我自己?感謝在2022-03-29 23:56:03~2022-03-30 23:58:22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瓊歌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小白 15瓶;霧子鸮 10瓶;42309581 5瓶;白澤琰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116章 也太寵了叭
放在床頭柜的手機一直在震動。
沈長思不耐地皺了皺眉,覺得甚為惱人。
今天周末,余別恨晨跑回來,去熱了早餐,見長思還在睡,就沒有打擾,去書房看了下資料。
眼看馬上就快要十點了,擔心長思醒來會餓,加上他們今天跟沈老爺子約好,中午要去一趟沈家公館吃頓便飯,得提前出發(fā),就去臥室看長思醒了沒有。
余別恨推開房間的門,看見的就是沈長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個蠶蛹,任憑床頭柜上的手機在震動。
余別恨失笑。
他腦海不由地浮現(xiàn)出,當有人稟報,或者是到時間應(yīng)該上朝,貼身宮人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告知帝王應(yīng)該起床了。長思卻把被子蒙過頭的畫面。
當然,他知道,這種畫面是決對不可能會出現(xiàn)的。
長思初登帝位時,不過是個十六歲的少年,地位尚且不穩(wěn),且面臨著金涼大軍壓境的嚴峻局面。更大的可能性是,或許無需宮人稟報,更漏聲響過,他就已經(jīng)從床上坐起身,等著宮人伺候更衣。
再登及帝位時,他在歷經(jīng)被俘跟幽禁的漫長時光后,即便那時他的地位已經(jīng)穩(wěn)固,他更不會做出把被子蓋過腦袋的行為,他應(yīng)該是不疾不徐地從床上坐起,懶懶地掀開紗帳,喚來宮人伺候。
可能昨晚是真的累到了,也說明,他越來越能夠很好地做他自己,拋卻君王這個身份,只成為沈長思。
余別恨走過去,他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眼手機上的語音通話界面,隔著被子,念出手機界面上的通話邀請,“香香邀請你進行語音通話,要接嗎?”
沈長思沒出聲,片刻,被子里懶懶地伸出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