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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早餐在鍋里。糯米飯已經(jīng)蒸熟了的,盛起來就能吃。牛奶在冰箱里,你自己熱一下?!?
余別恨雖然在放假,但是這三天的時間也不是完全是自由的。他有醫(yī)學(xué)報告要改,還要跟其他醫(yī)科的醫(yī)生一起在線上討論某一個患者的病例。
余別恨坐在亞麻坐墩上,手提放在茶幾上,聽見開門的聲音,他抬起頭,對從房間里出來的沈長思說了一句。說完,便又低頭敲打鍵盤。
沈長思出了房門,見到坐在客廳的余別恨,不免又想起昨晚那個荒誕的夢境。連帶整個人也變得有些心浮氣躁。
見余別恨在忙,緊繃的神經(jīng)這才有些放松下來。
“嗯。”
沈長思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去了廚房,掀開鍋蓋。
“小心燙——”
沈長思身體陡然僵直。
“不能這樣直接用手去把盤子給端出來,很有可能會把手給燙傷?!?
余別恨站在沈長思的身后,他從流理臺上拿了一塊布充當(dāng)隔熱墊,將鍋里盛著黑糯米飯的盤子端出。
沈長思被半包圍在余別恨的懷中,渾身仿佛有螞蟻在咬他一般,充滿了不自在。
余別恨把盤子放在流理臺上,卻并沒有因此離開,而是低頭,在沈長思的脖頸上輕輕嗅了嗅。
“你做什么?”沈長思的聲音似從齒縫間蹦出。
余別恨困惑地看著他:“你早上洗澡了?”
沈長思尚未回答,只見余別恨笑了笑,道:“很香?!?
沈長思:“……”
不知為何,沈長思的大腦迸出“登徒子”這三個字。
沈長思不受控制地紅了耳根,歷來機辯的他一時間竟找不出應(yīng)對的話。
“你先去坐著吧,我替你端出去。”
原來,余別恨就是考慮到沈長思應(yīng)該何少進廚房,放心不下,才會跟過來看一眼。
哪怕現(xiàn)在糯米飯已經(jīng)沒有剛出鍋時那么燙,這個時候的溫度對于人體能夠接受的溫度而言,還是偏高的。
沈長思自是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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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沒睡好?”
余別恨端了糯米飯出來,又替長思熱了牛奶,給他放在桌上。也是此時,余別恨終于注意到長思的眼睛下方有兩輪黑眼圈。
沈長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心說,也不知是誰害的。
“嗯?!?
沈長思顯然沒有深聊的意思,余別恨也就沒有繼續(xù)追問。他對長思道:“你吃完后,把碗放在洗碗槽里就行了,我來洗。”
沈長思拒絕了,“不用,你忙你的,我會自己收拾好廚房跟餐桌?!?
他跟阿元現(xiàn)在已不是君臣的關(guān)系,總不能事事都要阿元伺候他。
聞言,余別恨有些驚訝地看了沈長思一眼,溫和地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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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機在主臥的陽臺,因此沈長思換下的衣物,暫時都是由余別恨拿去洗。
余別恨在進沈長思的房間時,就第一時間察覺到床上的被罩換了,不僅如此,床單也換上了新的。
余別恨眼露微訝,是昨天的那碗海參鴨肉湯的緣故?
床單皺巴巴的,被子也是散亂地堆在床上,一看就知道主人不擅長家務(wù)。
余別恨失笑,他把床上的被子、枕頭給拿開,把床重新給鋪了一遍。
沈長思吃完早餐,剛要進房間曬太陽,跟從他房間里出來,手里還拎著臟衣簍的余別恨碰了個正著。
沈長思極為鎮(zhèn)靜地從余別恨手里接過他的臟衣簍,“以后這些事我自己做就可以了。”
說完,也不等余別恨的回應(yīng),便徑自從他手里把臟衣簍給接了過去。
站在洗衣機前,沈長思將衣服連同被子在內(nèi),一股腦地給塞了進去,耳根通紅。
直到耳朵上的熱意褪去,沈長思這才若無其事地拿著空了的臟衣簍出了余別恨的房間。
余別恨已經(jīng)不在客廳,有談話聲隱約從書房傳出,說得盡是一些專業(yè)的醫(yī)學(xué)術(shù)語,沈長思似懂非懂,猜想應(yīng)該是醫(yī)院那邊來的電話。
沈長思回了房間,一眼便注意到自己的床單重新鋪過了。
沈長思的耳根再次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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