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元?
是阿元有什么東西落在他車上了?還是……今日阿元的父母見過他之后,婚事有了什么變故?
只是這么一會兒功夫,沈長思的鼻涕又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他不得不拿過床頭的紙巾。他靠著床,接通視頻通話。
視頻接通,余別恨注意沈長思躺在床上,“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休息了?”
沈長思扔了手里的紙巾,“沒有,我也是剛到家。”
余別恨見長思還是流鼻涕,眉心微擰,擔(dān)心地問道:“吃過藥了么?”
沈長思眼也未眨,神態(tài)自若地,“吃了。”
“我看看。”
沈長思眼露疑惑,“看什么?”
余別恨:“我給你的藥。”
沈長思:“……”
余別恨嘆了口氣,“長思,你并沒有吃藥,對嗎?”
不需長思回答,余別恨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他倒是沒生氣,只是從椅子上起身,去拿衣架上的外套,“我現(xiàn)在開車去找你。”
他送阿元回去后,坐了近兩個多小時的車到家。如果阿元要過來,一來一回,豈不是要耗去兩個多時辰?
“不用。我會吃的。”
“那你現(xiàn)在去找一個杯子過來,然后,把感冒沖劑倒進杯子里,再溫水沖泡。”
余別恨手中的外套并沒有掛回去,而是拿在手里,這是一個隨時準(zhǔn)備出門的狀態(tài)。
長思烏眸沉沉地盯著余別恨。余別恨眼神平靜地跟他對視。
“長思,服藥后再睡覺,不然我會擔(dān)心。”
沈長思抿起唇,眉眼壓著慍色,還是掀開被子下了床。按照余別恨所說的那樣,給自己沖泡了一杯感冒沖劑。
“現(xiàn)在,去醫(yī)藥袋里取出一個透明的小藥袋,感冒沖劑送服,就可以了。”
沈長思把藥倒在掌心,全部都給倒進了嘴里,就是杯子里的感冒沖劑也給喝完了。
余別恨夸他,“很棒。”
沈長思:“……”
阿元這種哄小孩兒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好了,現(xiàn)在可以去休息了。醒來后,感冒如果加重,或者是出現(xiàn)喉嚨疼以及發(fā)燒的情況,記得吃消炎跟退燒藥。晚上我會再給你打個電話。”
沈長思悶聲道:“嗯。”
…
沈長思這一覺睡得格外得沉。醒來時,窗外的天色都已經(jīng)黑了。
沈長思一向不喜昏暗,他伸手,開了床頭的燈。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
阿元莫不是在他身上安裝了什么監(jiān)視器?怎的時間掐得這般準(zhǔn)?沈長思拿起手機,打來電話的卻不是余別恨,而是管家。
管家打來電話,是通知沈長思去主樓用餐的。
“知道了,我現(xiàn)在過去。”跟管家說了一聲,沈長思下了床。
門外,陸遠涉已經(jīng)在等他 。
沈長思在陸遠涉的陪同下去了主樓,餐廳里人都到了,就是每次到的最晚的沈超這次也赫然在坐。
沈長思敏銳地察覺出,沈家眾人看他的眼神同以往有些不大一樣。尤其是沈越同謝云微夫妻二人,見了他便沉了臉色。
“爺爺。”
沈長思只跟沈老爺子打了招呼,便不疾不徐地落座。
一家人都到齊了,沈如筠也就讓管家通知廚房上菜。
菜被陸陸續(xù)續(xù)地端上桌,沈長思給沈老爺子舀了碗湯,放在老爺子的桌前,又把老爺子平時愛吃的菜給夾到老爺子的碗碟里,這才自己拿起筷子。
“阿嚏——”
要夾菜時,鼻子發(fā)癢,沈長思沒忍住,轉(zhuǎn)到右邊去,打了個噴嚏。
他的左邊坐著沈如筠,右邊坐著的就是沈越。
沈越臉都是黑的。
“長思,你是怎么回事?知道自己要打噴嚏,就應(yīng)該離席走到遠一點的地方。怎么能對著你爸爸打噴嚏呢?”
謝云微一面拿紙巾給沈越擦臉,一面壓低了聲音訓(xùn)話。
“我,阿嚏——”
當(dāng)兒子的病了,當(dāng)母親的第一反應(yīng)不是關(guān)心,而是責(zé)備,沈長思眼底掠過一聲嘲諷。
他的心臟還是會有難受之感,只是大腦已不會隱隱作疼,更沒有暈眩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