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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伴侶,不算。”
蘇妍妍垂眸,她抱住白元祎的腰,臉頰郁悶的靠在他懷里。
“那酥酥為何這樣。”
明明茜茜和硯硯都很喜歡讓她親親。
其實她也不是想親幼崽,但是在家的時候兩只幼崽經常會搶著將軟糯糯的臉蛋送到她面前讓她呼呼。她也就養成了習慣,今天下意識的想要親親酥酥。
沒想到竟然遭到了嫌棄!
蘇妍妍受到打擊了,她開始郁郁寡歡。
“孵化過程中,我教過她。”白元祎捏起蘇妍妍修長白嫩的指尖放在唇邊輕輕的碰了碰。然后低眸注視著她的脖頸。
蘇妍妍沒感覺到他的意圖,只自顧自的唉聲嘆氣:“以后酥酥會不喜歡我嗎?”
“我帶走了茜茜和硯硯卻唯獨沒帶走她。”
“若是她的性子隨你便好,若是隨我那豈不是會很…”
痛苦
這兩個字蘇妍妍及時吞下沒說出口,她抬眼看了眼白元祎,害怕他會多想。
“若無你,我不會踏出深海半步。”
白元祎淡淡的說道。
蘇妍妍心念一動,她勾了勾白元祎的下巴。輕佻道:“看來是我誘你誤入歧途了?
不過這話也給她一點安慰,酥酥在這種大環境下長大心里對于岸上也就不會有好奇心。
心里的郁悶解除,她看了眼腰帶上掛著的圓球想將幼崽們放出來,然而身體卻突然騰空而起。
在海底的這么多天,二人并沒有同床過。白元祎今天含蓄的暗示了這么久,蘇妍妍也沒有任何表示。那他只有不矜持一回了。
被放到床上的時候蘇妍妍才反應過來小妖精想要做什么。她艷瀲的桃花眸不懷好意的瞇起,等身上的衣裙被褪下時忽然伸出手阻止白元祎的動作。
白元祎睜大鳳眸,神色莫明的看著她。半響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解開自己的腰封遞給蘇妍妍。
蘇妍妍輕笑一聲,將腰封系在了自己眼睛上。
“做何?”白元祎問道。
“做我會對你做的事。”
雪色的腰封擋住了那雙多情的桃花眸,翹鼻下的紅唇便愈發的顯眼。旖旎的形狀,彷佛有攝人心魂的功效。
白元祎眼波流動,她想起了蘇妍妍對他做的事。于是他緩慢的靠近那雙紅唇,然后一點一點的將其碾磨舔咬。
蘇妍妍是想到了幼崽才起來的。
她撿起自己的衣服發現腰帶上掛著的小圓球被打開,幼崽不見了。
頓時,剛剛的旖旎美夢全部清醒。
蘇妍妍穿好衣服走出門,腦海里不停的回想著幼崽們會去哪里。路過王宮內的一處海底花園時,她后退兩步看著上面一溜串的海馬崽崽沉默了。
這里面應該有她孩子吧。
這處顯然是個幼崽游樂場,里面五顏六色的海馬崽崽東躲西藏的穿梭在海草,礁石,珊瑚群中。好在幼崽的品種很稀少,她在里面發現了兩只挨在一起的銀藍色小海馬。
還沒等她招手,兩只海馬崽崽便朝她游了過來。而其余海馬崽崽在感受到人類氣息后全都害怕的將自己藏得嚴嚴實實連尾巴尖尖都不露。
離的近了,蘇妍妍就更能確認這是她的孩子了。
畢竟哪個母親會認不出自己孩子,盡管它是一只小海馬。
蘇妍妍要帶海馬崽崽回到白元祎身邊,想了想還是將崽崽們裝回圓球里。小海馬太小了又不愿意變成人形,她也不好帶回去。
幼崽玩累了也樂意進圓球里休息,小小的兩只轉進球里還沒有球的五分之一大小。
蘇妍妍將圓球放進口袋里便打算原路返回。然而剛走沒兩步腰上突然扣上一只大手粗暴的將她往后拉扯。這種時候她已經不會去思考有誰會這么大膽了,因為在這海底會對她出手的只有一個人。
“寧奕蛟你想要做什么!?”
身后掐著她腰的男人一身玄色銀魚服,是海馬族普通侍衛的服飾。他的臉上帶了張金邊黑底的蝶形面具露出來的下半張臉卻是和祭壇被困住的前任大祭司一模一樣。
“帶你走。”
男人的嗓音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沙啞。
蘇妍妍的眼睛被布條蓋住了,她只能靠耳朵感知周圍的事物。
“放開我,我才不想跟你走。”
寧奕蛟沒有理會她說的話,而是用了另一根布條將她的嘴巴也塞住然后給她套了個黑袋子扛著。
走到宮門口的時候,蘇妍妍清楚的聽到了有海馬說話的聲音。講真,她其實并不是很慌。寧奕蛟如今已經不是大祭司了,他被白元祎關起來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王宮到處都是海馬兵他不可能那么輕易的將她帶走。
然而當她聽到寧奕蛟搬出“陛下”的字眼時,她就知道問題的嚴重性了。
守衛宮門的海馬兵看著昔日大祭司的背影,不由得咂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