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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虞家的名聲,那更是無可指摘,真正的忠義之輩。
但是,這虞氏女可是再嫁之身,她還帶著一個小女娃啊。
群臣看向齊琰的眼神漸漸微妙。
可不管群臣好說歹說,齊琰就是下定了決心要娶這虞氏女做皇后,態度分外強硬。
大婚當日,勤勉的新皇破天荒地曠了三天早朝。
三天后,齊琰抱著皇后宮外的女兒上了朝。
古板的儒生們胡子都要拔斷了。
整個早上,大臣們一面嚴肅地稟事,一面聽見皇帝的便宜女兒用奶呼呼的聲音說道:“爹爹、爹爹……青州水災是什么意思……
爹爹,交州平叛是在做什么……
爹爹,我要他手上的大白板子……”
而以手段凌厲,喜怒不定著稱的新皇,用群臣難以想象的耐心對小姑娘一一解答。
最后,新皇看向了底下站著的九卿之一,掌管皇族名籍的宗正,宗正瑟瑟發抖,以為自己方才說了什么話犯了天子的忌諱。
而天子卻說:“將你的笏板拿來給公主看看。”
宗正一陣無語,只能照做。
宗正遞完笏板,忽然回神,方才天子說了,公主?
他驚呼道:“萬萬不可啊陛下,這于理不合!”
齊琰皺眉:“為何?”
宗正道:“她……并非皇室血脈!”
齊琰冷冷盯了他許久,然后掃視眾人:“你們竟然是這樣以為的。”
他將小虞念抱了起來,小虞念驕傲地抬起下巴。
齊琰冷冷道:“朕的,親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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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罷朝后,果然有一大堆的事要處理,齊琰忙完已經到了夜里。
細雨蒙蒙,齊琰親自掌燈,獨自來到皇后的寢殿。
云帳中傳來呢喃:“陛下回來了。”
虞枝枝困倦地問著,顯然是酣睡才醒。
齊琰輕手輕腳放下燈,坐在榻上,俯身親了親他的皇后。
虞枝枝迷迷糊糊地回應,半夢半醒之際,她還在想,這個人都已經荒唐了三天,怎么還會有這樣好的精力。
很快,虞枝枝的困倦消散干凈,她眼眸濕潤,雙頰酡紅,用雙手推舉著齊琰的胸膛,撒嬌道:“小心吵到孩子。”
齊琰哼道:“你忘了?前幾日我讓念念遷宮了。”
虞枝枝望著齊琰的動作,她兀自紅了臉,羞澀不已,她用衣裳蒙著面:“怎么有你這樣做父親的。”
齊琰忽然想到了什么,惡狠狠道:“說到念念……我今日才知道,那些大臣在想什么,他們以為念念是你和別人生的。”
虞枝枝心虛說道:“這不怪他們,就連我們自己也曾經以為……”
春夜細雨,齊琰勾住虞枝枝微汗的下巴,他眼底藏著溫柔,還藏著說不清的委屈:“想清楚了再說話,誰是念念的爹?”
虞枝枝抱著齊琰的腰撒嬌,唧唧噥噥告訴他:“當然是你。”
殿外,疏風細雨,頃刻間變成狂風驟雨。
梨花落了滿地,被雨點砸得狼狽。
寢殿燈亮了半宿,帝后細細私語無人聽見。
——正文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