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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枝枝只好懦弱地啟唇放他進來。
虞枝枝無力仰著頭嗚咽不止,齊琰攪弄她的唇和舌,像是在擺弄新鮮玩意,他捏了捏她的小舌頭,虞枝枝眸光瀲滟,難受地唧唧噥噥起來。
虞枝枝軟軟靠在他身上,竟是站也站不住了。
齊琰玩了一會兒,終于大發(fā)慈悲地抽出了他的手指,透明細線從她的唇角扯出,虞枝枝看了一眼,慌忙閉上了眼。
齊琰慢條斯理掏出絲帕,將拇指和食指細細擦拭干凈,然后他就著這絲帕去取碗中的糖漿山楂。
虞枝枝覺得臉頰火燒似地難受,因為她看見齊琰隔著手帕去捏山楂,然后將山楂放入了口中。
虞枝枝不確定絲帕上……山楂上有沒有沾上她的口水。
她有些不理解,齊琰這樣做的樂趣在哪里呢?
他盯著虞枝枝又用絲帕取了一顆山楂,將拇指按著虞枝枝下唇逼她張嘴,然后將山楂塞進她的唇里。
糖漿掛在虞枝枝的唇上,齊琰眸光深沉了一些,他輕輕抹了抹虞枝枝的嘴角。
齊琰問她:“甜嗎?”
虞枝枝和齊琰都是站著,但兩人離得極近,虞枝枝幾乎是靠在齊琰的懷中,她聽見齊琰在問甜嗎,沒來得及回答,就察覺周身氣息更炎熱了一些,淡淡旃檀香拂過她的鼻尖。
齊琰的鼻梁撞了一下她的臉頰,她不知道這是不是意外。
齊琰的呼吸快要貼在她的唇邊,虞枝枝略有驚慌,她緊張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顫抖。
齊琰貼近虞枝枝的面孔看她,他對自己的舉動也有些意外,他仿佛是在準備嘗嘗虞枝枝唇中的山楂。
他幾乎能聞到一股甜絲絲的香氣從虞枝枝的唇上幽幽冒出,他忽然不滿足于摸她的嘴唇和舌頭。
是口脂香嗎?
齊琰認真看她的唇,香膏稠膩,因為他的狎-弄暈染成深深淺淺的紅,檀紅一團粘濡,沒有口脂遮蓋的地方是嬌嫩的粉。
齊琰察覺到自己有些心緒浮動,他擰眉推開了幾乎陷進他懷中的美人。
虞枝枝被推搡了一把,迷瞪地睜開了眼。
她看見齊琰神色奇怪,就動也不敢動了。
但齊琰轉(zhuǎn)瞬間又對她笑了:“坐到書案后去。”
虞枝枝惶惶往后望了一眼,想到昨日在那里的荒唐,只覺心有戚戚,但她不敢推辭,磨蹭著走了過去。
齊琰笑道:“坐。”
虞枝枝戰(zhàn)戰(zhàn)兢兢坐下。
齊琰慢悠悠走過來的時候,虞枝枝一抬頭正對著他腰下幾寸的那處,她慌忙別開了眼。
齊琰不知從哪里端來一尊銅鏡,放在書案上,他站到虞枝枝的背后,按住她的肩膀。
虞枝枝看著銅鏡中的自己,眉眼嬌艷,渾身染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媚意,她簡直不敢去看。
齊琰修長的手從兩邊固定住她的臉,見虞枝枝不懂,他才伸手,從她的發(fā)髻上,將她繁復瑤臺髻上的銀簪一根一根地拔下。
每拔出一根,他就隨手扔到地上,叮鈴一聲銀簪砸在地磚上,每一次,虞枝枝都忍不住抖一下。
她分辨不出齊琰是喜是怒。
最后,齊琰緩慢地拔出張貴妃送給虞枝枝的那只奪目的紅寶石金釵。
金釵落地的時候,虞枝枝有些肉疼地閉眼,狠狠皺了一下眉。
齊琰在她耳邊說道:“這些簪子,我就留下了。”
虞枝枝睜開眼睛,有些困惑。
她思來想去,難道是因為齊琰才送了兩個宮女給她,所以要從她這里搜刮她的首飾?
就當是鐘心和耿耿的賣身錢了,虞枝枝悵然想到。
齊琰并不知道虞枝枝的所思所想,他在銅鏡中抬了下巴:“打開。”
虞枝枝有些愣神,然后她看見書案上擺著一個黑漆云紋的匣子。
她依言打開匣子,她有些暈暈乎乎了,匣中是各式各樣的首飾,金釵玉簪瑪瑙珍珠,光璨一片。
齊琰饒有興致地在她發(fā)髻上胡亂插簪子,齊琰俯身,在銅鏡中盯著虞枝枝的眼睛,他薄唇開闔,虞枝枝聽見他說:“你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只許有我的東西。”
等到珠寶插了滿頭,虞枝枝才發(fā)現(xiàn),那不是雍容華貴,而是不堪入目。
就像是一個不懂打扮的稚兒,偷戴家里的珠寶,夸耀豪富。
很……俗氣。
齊琰最后伸手握住虞枝枝的手腕,將她腕上的那只成色不佳的鐲子取了出來。
叮當一聲,虞枝枝不看也知道,那鐲子摔了個粉碎。
虞枝枝手腕一痛,低頭一望,齊琰給她套上了一只潤綠的玉鐲。
虞枝枝簡直要誠惶誠恐了,她莫名覺得無端給她送東西的齊琰有些可怕,若她不做點什么,她會更加惶恐,虞枝枝聲音有些發(fā)抖,問道:“殿下,磨墨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