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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來農場參觀的游客越來越多,人多了有時會影響農場的正常工作,但游客們來農場大多是為了放松心情,于情于理都不應該拒絕,于是農場專門開辟了一處游客“桃花源”。
里面是溫室,可以種植了大多數的作物,有興趣的游客進去后可以領到一份種子,在一小塊地里自己嘗試種植,偶爾來管理一下,但大部分時間都是由農場代為管理,最后成熟之后作物歸農場所有,游客也可以選擇花很少的積分買回去,這就有了自己種菜自己吃的樂趣。
初迢三人也在桃花源種了菜,三天兩頭去農場看,偶爾給農場充當免費勞動力,日子過得很是充實愜意。
這天三人早早從農場回到基地,初迢本想直接回家換洗衣服,但景逸城和雪女顯然還沒玩夠,非要拉著她去公園玩。
——原先公園是廢棄的,最近才重新修建好開放,是除了農場之外另一個放松之地,一天勞累之后,夜幕降臨,跳廣場舞的、下棋的、打球的紛紛聚集在這里,是基地最熱鬧的地方之一。
人多有消費者,小販小商自然而然也就產生了,公園邊邊有個專門擺地攤的位置,有賣手工藝品的,有賣自制小吃的,無論什么時候,地攤文化都不過時。
他們看到不少年輕人都加入了廣場舞的大軍之中,前面領舞的也有年輕人,大家即使不會跳也能扭上幾下,總之只是為了運動運動放松心情,沒有人會注意你會不會跳。
三人混入其中,隨著音樂滑水,有些舞步還是挺簡單的,玩得樂此不彼。
一直玩到九點半,初迢看時間差不多了,提出回去。
他們走到公園門口,這倆小破孩又看到有人賣小吃,嘴饞想吃,景逸城對初迢說:“姐你待在這里別走動,我們去去就回。”
然后一轉眼人兩人就跑不見,淹沒在公園的人群里,徒留初迢一個人傻站在門口茫然。
初迢只能站在原地等他們,然而等了十來分鐘都沒看到他們回來,她想去找,又怕他們回來找不到自己。
正苦惱著他們到底是把她這個人忘了還是出了什么事時,一個四五歲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捧著一束花走到她面前,奶聲奶氣地說:“漂亮姐姐,花花送給你。”
初迢懵逼了一瞬,這是被小姑娘搭訕了?
當然,她只是詫異于在路邊都能遇上小女孩送花,她自戀的想,難道她已經好看到能迷倒下到五歲的小孩了嗎?
初迢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婦女,她顯然是小女孩的母親,此時正溫和含笑地看著她,微微點頭。
初迢猶豫了一下,低下身半蹲,接過小女孩手里的花束:“謝謝你,姐姐很喜歡,這個送給你。”
初迢慶幸自己之前買的一盒水果味的小軟糖還沒開封,剛好可以當做回禮。
小女孩果然很喜歡,眼睛亮晶晶地盛滿喜悅。
初迢見她可愛,忍不住問道:“小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上官艾卿,叫我卿卿就好。”
“名字真好聽,姐姐也認識一個姓上官的姐姐。”
復姓其實挺少見的,至少在她認識的人中很少,沒想到唯二認識的復姓人都姓上官,另一位是小鏡,小鏡全名上官鏡。
小姑娘睜著大眼睛可可愛愛地看著她,童言童語道:“我比姐姐多,我認識兩個,我爸爸也姓上官,我姑姑也姓上官。”
初迢對此忍俊不禁,笑著說:“對,卿卿比姐姐厲害。”
和小姑娘說了會話,大概是晚了,小姑娘開始打哈欠,她母親走過來,抱起小姑娘,朝初迢致歉:“卿卿就喜歡長得漂亮的姐姐,鬧著要送花,真是麻煩你了。”
初迢連忙擺手:“沒有沒有,是我要謝謝卿卿,這還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送花,很受寵若驚。”
這倒不是假話,她被別人送過小零食小禮物,但還沒有被送過花,當然,洛野的除外,大概他天生是個不懂浪漫的人,喜歡做多過說,唯一一次給她送花,還是前世她隨口說了句路邊的迎春花好看,他就摘了一朵別在她耳后,嗯,如果那也算送花的話。
小姑娘有些困了,她母親只好和初迢提出告辭,帶著她回家。
初迢手里捧著花束繼續等在原地,漂亮的滿天星,花束扎得很好看,花朵也很新鮮,也不知道哪里賣的花。
她欣賞了一會兒,突然注意到花束中間夾著一張粉色的卡片,如果不注意就和花束融為一體了。
將卡片拿起,反面是印著紅玫瑰圖案,正面是一行手寫的字:往右手邊走,會有人接你。
初迢眉心跳動了一下,心臟也跟著加速,結合之前景逸城和雪女非要帶她來公園又中途玩消失,她大概猜出是他們在搞鬼了。
她直覺接下來的事情肯定會出乎她的意料,但她也想知道,這個他們特別準備的驚喜到底是什么。
所以她沒有再傻傻等在原地,而是根據卡片上的提示往右手邊走。
五百米后,她被一個穿著皮卡丘玩偶套的人攔住去路,遞給她一個禮品盒子,上面同樣夾著一卡片:站在路口面對燈塔的方向,往左走。
這就像是一場解密游戲,只不過她的解謎過程被人給了提示。
她的好奇心被全部勾起,往左邊繼續走,又五百米遇到兩個蹦蹦跳跳的企鵝,他們交給她另一個盒子以及卡片,上面寫的是:去公會。
這次直接點名了地點。
不過公會離這里并不遠,也就五百米的距離,即使不用指路她也知道怎么走。
她一手捧著鮮花,一手疊著兩個禮品盒,走到公會大門前,這個點公會門前已經沒什么人,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公會門前身穿天藍色禮裙的梅歆和同色西裝的金宇。
連他們都在,初迢的好奇心算是到達了頂點。
她朝他們走過去,金宇一板一眼地問:“樓頂正在舉辦一場舞會,你有邀請函嗎?”
初迢搖頭:“沒有。”
梅歆點了點她插在花里的三張卡片:“這不就是嗎?”
初迢低頭,這才發現,在明亮的光線下,那三張卡片背面的玫瑰圖案會發生變化,組成了“邀請函”三個字。
就像魔術一樣,這太神奇了,她完全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做到的。
金宇又說:“雖然你有邀請函,但是舞會是要穿禮裙的,你這身不行。”
初迢再次低頭,羊毛衫和闊腿褲,這身確實不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