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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一起很多年,總有情難自禁的時候,但每一次,他都會做好保護措施,一點意外都不會發生。
他說過,他不會讓她承擔風險,對于女人來說,懷孕和生育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在末世更加不安全。
顛沛流離,居無定所,也沒有良好的醫療設施和檢查設備,就算能平安生下孩子,讓孩子跟著父母在不安定的環境中長大,也是一種不負責任的做法。
他們吃過的苦,沒必要讓孩子再吃一次,至少,要等到他能給她和未來的孩子一個絕對安全的港灣,能讓他們無憂無慮地生活,沒有任何后顧之憂的時候再考慮。
有時候她也會想,如果她和他之間有個孩子也挺好的,也許前世他們會為了孩子選擇在基地定居,就不會遇到后面的事情,他不會為了護著自己而遇險,而她也可能為了孩子堅持下來。
但是沒有如果,能重生回到過去,此刻就在他身旁陪伴著,她很知足,當然,這一世他們能有孩子就更好了。
洛野一直照顧她吃東西,見她吃著吃著就停下來不動,不知道在發什么呆,奇怪地問:“吃飽了?”
說完為了確定一樣還摸了摸她軟軟的肚子,手指輕輕拂過腹部之下的肚皮。
原本在發呆的初迢猛地驚醒,慌忙抱住他的手指,毛發之下皮膚瞬間漲紅。
要命了。
他怎么可以……
她又羞又惱,但是又不能開口說話,誰讓她之前要裝“兔子”的。
吃飽喝足之后,洛野拿著濕紙巾將吃得嘴角周圍白毛油乎乎的兔子仔細擦干凈,小爪子也不放過,一個一個捏著肉墊看爪子里確認有沒有殘渣。
初迢四肢仰倒,一邊兔子生無可戀臉,一邊又默默享受著帥老公的服務。
當兔子好像還不錯?
至少阿野對“兔子”真的很好,還能又抱又摸,哦不對,是被抱被摸。
軟乎乎的垂耳兔趴在用軟枕墊著的桌上,攤成一團毛絨絨的液體球,兩只前爪抓著自己垂下來的耳朵玩,萌態十足。
周末瞥了一眼轉身去丟垃圾的洛野一眼,偷偷摸摸地試圖靠近兔子老大,朝著那卷圓圓的尾巴伸出了手。
他就摸一下。
然而手指就差一點就能碰到尾巴的時候,原本趴著的兔子老大卻突然回頭,紅眼睛警惕地瞪著他,露出兇兇的門牙。
被抓包的周末訕訕地收回手,誰知兔子突然蹦起來,他嚇了一跳,連忙伸手要去接,卻被狠狠蹬了一腳在頭上。
然后兔子從他頭頂蹦了過去,精準投向他身后之人的懷里——洛野剛好折身返回,穩穩拖住了飛天而來的兔子。
兔子扒著他的襯衫往肩上爬,穩穩占據自以為最安全的位置后,又像一灘泥一樣趴下來,眼睛看著周末,微微挑釁。
洛野將她的動作看在眼里,伸手撓了撓她下巴,聲音帶笑:“小東西?!?
還挺會狐假虎威。
初迢不以為意,她能“仗勢欺人”她驕傲,也不是每只老虎都愿意給狐貍借威。
往常午飯后洛野會回東小院午休,但今天他卻留了下來,懷里的兔子前肢扒著他握著茶杯的手,咕嚕咕嚕含了一口茶水,然后吐出來第一口,第二口才喝下去。
見過兔子吃肉,再看到她喝茶漱口好像已經不是什么奇怪的事了。
韋豪幾人拿出了飛行棋,兔子眼睛一亮,終于肯從洛野懷里出來了,她蹦到桌面上蹲坐著,兩只小眼睛滴溜溜地看他們下棋,那專注的小模樣竟有幾分熟悉。
周媽笑道:“這兔子倒是和迢迢有幾分像,迢迢也愛看他們玩棋?!?
兔子的長耳朵動了動,假裝沒有聽懂。
洛野卻是看得分明,也不揭穿她,只眼含笑意地看著她。
“兔老大,你要不要來扔一下?!?
周末摸不到,暫時死心了,但還不肯放過,把骰子放在兔子老大面前,眼睛發光地看著她。
初迢低頭看了眼,爪子有點癢,她想著說不定兔子形態能有運氣加成呢?
抱著這樣的幻想,她抱起那枚骰子,在眾人驚喜的目光中,穩穩投出了一個1。
初迢:“……”
呵,運氣加成,不存在的。
兔子不開心地一腳踹開了骰子,奔向洛野懷里尋求安慰。
從小到大,她扔骰子從未投出過點數6,簡直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因為這個小插曲,她瞬間就失去了看棋的興致,而且有些困了,她打了個哈欠,洛野了然地抱著她起身,回了東小院。
洛野將她放在柔軟的枕頭上,她本來還想再撐一會兒,結果一沾枕頭就睡了。
大概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又做了個夢,夢里她還是只兔子,只不過這次是大著肚子的兔媽媽。
兔媽媽銜草抱窩,為生小兔子做準備,她等啊等,終于等到生產這天,她生下了一只小兔子。
她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夢就醒了。
……
洛野發現他家小兔子午睡醒來之后突然變得很奇怪,偷偷摸摸地不知道背著他在做什么,他一表現出有意要探尋,她就裝死或者躲著他。
他若是故意表現得不關心,她則躲在門后暗中“觀察”他,如果他沒有及時發現她的存在,情緒敏感的小兔子又會偷偷emo。<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