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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天底下的狗頭軍師都是同一款?
鐘譯最終答應(yīng)了老羅去參加競賽,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后的結(jié)果。
從他回到高中課堂上那一天,很多事情軌跡都發(fā)生了變化,林景荷也和他親口說了絕無和駱千城在一起的可能。
競賽也是林景荷對他期待的事情,不能因為害怕就止步不前,將自己困在囚籠里。
時間安排得很緊急,幾乎是前腳和老羅給了答復(fù),就被告知第二天要出發(fā)。
連道別也是匆匆忙忙,上完早課就和帶隊老師坐上專車,承載著全校老師的期望遠行。
專車實際上是款中型面包車,位置很寬敞,前排只坐了司機一人。
帶隊老師帶著他和另外一名學(xué)生坐在后排。
另一名參加學(xué)生是個女生,坐得規(guī)規(guī)矩矩,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看起來很拘謹,坐定后也只是抬眸輕輕掃了他一眼。
人家不說話,鐘譯自然也不會主動開口。
才分別這么一小會,就開始忍不住思念林景荷了。
也并不想抑制自己的心情,急沖沖從書包里掏出手機給林景荷發(fā)送短信:[我上車了。]
緊盯了屏幕等待回復(fù),屏幕光亮熄滅就摁亮,重復(fù)十幾次也不覺得厭煩。
林溪蜷縮手指,從鐘譯拿出手機的那一刻就悄悄用余光打量,少年的側(cè)臉清澈又美好,寬松肥大的校服穿在身上也顯得挺拔,簡簡單單坐著就像一株閃閃發(fā)光的白楊。
不自覺看了一眼隱藏在手肘下洗得發(fā)白隱約脫線的牛仔褲,抿緊嘴唇,遮得更嚴實了些。
手機的震動聲打破了車廂的寂靜。
鐘譯迅速點開信箱,才看了一句,再抑不住唇邊的笑意,閱讀到后邊,更是樂得眉眼都染上笑意。
[知道知道,老羅在教室都把你夸上天了,嚴重影響我背單詞的心情!]
[那完蛋了,等我回來老羅又得夸我。]
[哎呀呀,哪里的牛都吹上天啦??]
你來我往發(fā)了十多條,最后林景荷用[我要認真學(xué)習(xí)]做結(jié)束語,鐘譯才戀戀不舍合上手機。
“來來來,都還沒吃早飯吧?”帶隊老師從背包里扔出幾袋面包,中氣十足地吼道。
鐘譯伸手接住兩袋,早飯他確實還沒吃,沖老師感激地笑了笑,對面前素不相識的老師有了好感。
林溪細聲細氣說了句謝謝老師,撕開包裝紙小口咀嚼。
鐘譯撕了一小塊扔進嘴里,品出西瓜的芬芳。
無意中掃了一眼包裝紙,上面赫然寫著菠蘿口味。
……
欺騙消費者行為實錘。
“鐘譯,給女朋友發(fā)信息呢?”四十多歲的帶隊老師架著平光眼鏡,打趣的目光從鏡片上清楚地透露出來。
每次去□□都被懷疑身份證年齡作假,他也很無奈。
鐘譯隨口回了句:“還不是。”
“那多久能變成正式的?”
吃完最后一口,鐘譯擦擦嘴,“做為一個老師,你這么八卦好嗎?”
楊嘉文噎住,對于童心未泯這個事他也很無奈,每次去各類機關(guān)□□都被懷疑身份證年齡作假,他都要麻木了!!可沒想到還要被學(xué)生鄙視。
人生好艱難。
為了撿起僅存的面子,楊嘉文掩飾性輕咳:“給大家做個自我介紹吧,我的名字是楊嘉文,你們可以叫我楊老師,或者嘉文哥,怎么年輕怎么叫。”年逾四旬的他臉上沒有一條皺紋,笑起來像個二十多歲的大男孩來,叫哥一點也不過分。
鐘譯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打滾過的人,從善如流喚了聲:“嘉文哥。”
林溪嘴唇蠕了蠕,到底沒出聲。
楊嘉文擺擺手,看自己人一般地看了眼鐘譯,繼續(xù)說:“我看過你們的資料,鐘譯,七班,入學(xué)以來總成績一直在年級前五,單科數(shù)學(xué)沒掉過第一,擅長推演排除。林溪,二班,也很厲害,以保送的資格考進煜中,總成績是前十,語文作文稍微拖了點后腿,數(shù)學(xué)單科成績第二名,同樣是沒掉下過名次,比分和鐘譯同學(xué)咬得很緊呀,總是三分五分的差距,擅長數(shù)列計算。”
“你們都是煜中很優(yōu)秀的學(xué)生,接下來的日子里我會帶你們查漏補缺,針對你們不擅長的設(shè)計訓(xùn)練方法,有沒有信心打敗其他學(xué)校?!”
楊嘉文鏗鏘有力,帶著煽動人心的味道。
林溪聽得熱血沸騰,眼睛里燃燒著兩簇小火苗,第一次大聲發(fā)言:“有!!”
楊嘉文贊賞地點點頭,緊接著目光投放在鐘譯身上,他本不想理會,不忍心打擊楊嘉文的積極心才不輕不重回了句有。
楊嘉文內(nèi)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充滿干勁,對于今年送來的學(xué)生很滿意。
不像去年的那幾個,對他的鼓勵宣言不理不睬,在車上侃天侃地,胸有成竹,最后只拿到了二等獎的名次。
甚至還有一名學(xué)生沒到?jīng)Q賽就淘汰了。
簡直是他教學(xué)生涯上的恥辱。
遏令學(xué)校今年一定要好好挑人,否則他就撂挑子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