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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

秦蘇云急切地想確認一件事。她轉(zhuǎn)身走到角落里，撥通了顧乘溪的電話。

“蘇云。”顧乘溪那一頭的聲音有些嘈雜，似乎有人在討論什么。

秦蘇云沒再猶豫，問他：“你早就想和我結(jié)婚了嗎？”

電話那頭的顧乘溪沉默了片刻，傳過來一個“是”字。

秦蘇云眼眶發(fā)疼：“為、為什么？”

“你不明白？”顧乘溪聲音沉沉，“蘇云，因為我愛你。”

“因為我從很久以前開始，就很愛你，想和你結(jié)婚，想和你共度一生。”

秦蘇云身子僵住了，眼淚卻掉了下來。她一度以為她出現(xiàn)了幻聽，亂了許久，叫了一聲：“顧乘溪？”

“是我。”

是他，真的是他。

秦蘇云心里擠壓了千言萬語，此刻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或許長年累月的習慣性討好讓她忘記了，有的事有的感情并不一定是她苦苦哀求來的，而是本就屬于她的。

譬如顧乘溪，譬如顧乘溪的愛。

她一時間難以相信。

“蘇云，你呢？”顧乘溪的聲音再次傳來，“秦蘇云，你愛我嗎？你和我結(jié)婚是為了什么？”

秦蘇云牙齒輕輕打顫，她想說“愛”，想告訴他所有的心里話，可不知為何，渾身開始發(fā)顫，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在她沉默的一分多鐘里，顧乘溪似乎放棄了，輕輕地嘆氣：“算了。我還有會，你先挑婚紗，在婚紗店等我。”

顧乘溪掛斷了電話。

秦蘇云抬手抹去眼淚。

她這是怎么了？顧乘溪已經(jīng)對她敞開了真心，她為什么說不出話來？

在后來的許多歲月里，秦蘇云始終會憶起這一天，總會一遍遍去想，如果當時沒有沉默，如果當時告訴顧乘溪她的真情實感，或許……

他們之間就不會有那么多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