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宛娘只臊的腦袋里嗡嗡作響,這廝竟造了此等yin器用在她身上,待要掙扎著起來,卻哪有半分力氣,被梅鶴鳴摟著恣意揉搓,愈發弄的大力,那椅兒漸次搖起來,伴著兩人身體的聲兒,吱呀呀作響……
宛娘被梅鶴鳴弄的難過非常,梅鶴鳴卻越濃越得趣兒,一邊弄,一邊還在宛娘耳邊問她:“宛娘,這椅兒可妙?正和你這懶倦的性兒……宛娘這一身細白的好皮肉,撫弄起來卻真如那溫軟玉石一般,令爺怎能不愛,在清河縣錢家胡同的那首一次瞧了宛娘這身子,爺便丟不下了,日里夜里都想著怎生狠入一番,才遂了爺的心……宛娘,親親宛娘,你可知爺多愛你這身子……這對玉ru
,這花,徑兒,……”
“啊……”梅鶴鳴忽然伸嘴噙住宛娘胸前尖尖,狠狠咬了一口,宛娘疼的喊叫出來,這些聲兒傳到窗外王青耳里,卻與yin聲浪語無異。
卻說王青跟著那些仆從馬夫被安置前頭臨著角門的院子里,想他們也不敢亂走,也無人看顧,王青這才得了機會,覷空走了出來。
無奈這莊子極大,一進一進的院子,也不知宛娘在何處?正著急的時候,忽見那邊廊上過來一停人,王青急忙躲到一邊的假山后,瞧著宛娘一行人打身邊過去,在原地呆愣很久,想那個滿頭珠翠一身綾羅的女子,是他的宛娘嗎?
王青咬了咬牙,躲躲閃閃的跟了過去,半截遇上幾個仆婦,忙躲在一旁,待仆婦過去,宛娘也沒影了,王青只得亂闖亂撞,避著人走了半天,才闖到這個院子來,瞧著甚為體面,卻半個下人皆無,剛要出去,便聽見外頭有腳步聲傳來,慌亂之中,王青縮到廂房一側的廊柱后,側隱著身形偷眼往外觀瞧。
只見從院外進來一個身穿錦緞長袍的男人,正哪位曾見過的梅府老爺,進了院來,直奔西廂,推門進去。
王青躲了片刻只見院中毫無動靜,膽子不免大了些,從廊柱后出來,待要出的院去,忽聽廂房內似是宛娘說話,王青抬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想自己進來一趟,這青紅皂白尚未弄清,走了豈不冤枉。
瞧瞧四下人影皆無,便輕手輕腳縮在那窗下,聽里頭的動靜,聽入耳中不免臉紅耳赤,正是□的聲響,待要走,只聽梅鶴鳴一聲聲的喚:“宛娘,親親宛娘……”一句一字真仿佛錐子扎進王青心里,聽得梅鶴鳴提到清河縣錢家胡同,王青忽想起那夜自己去尋宛娘的光景,自己那時竟不理會,深更半夜,便是大戶人家誰還巴巴的請人去做衣裳,不定宛娘早跟了梅鶴鳴多少時候,既如此,卻為何來害自己這樣的老實人,他既無家產也無錢財,不過一個做活兒糊口的木匠罷了……
聽得里面吱呀呀的響動,記得做那逍遙椅時,那梅老爺說的話,他道:“爺府里的女人雖不少,心愛的卻只一個罷了,她雖不在府中,卻著實是爺的心尖子,成日最喜使喚小性子,尤其那閨房之樂中,最懶怠動上一動,爺才做了這把逍遙椅,她即便再懶也能盡得興致,雖你不會雕刻可喜牢固結實,想來她必然歡喜……”如今想起來,頓覺醍醐灌頂一般,原來梅老爺口中之人便是宛娘。
思及此,王青只覺一陣頭懸目眩,險些癱坐到地上,扶著旁邊廊柱勉強站起來,卻哪還有聽下去的勇氣,跌跌撞撞,跑出院去,暈暈沉沉東走西撞也不辨個東南西北,被個小廝瞧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