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宛娘這會有了些力氣,微側頭避開去,梅鶴鳴顯然心情極好,倒也沒怎樣,笑著在她臉蛋兒上親了一口道:“既然醒了,我讓婆子備了香湯,你先沐浴可好?”
宛娘需要先離開這男人好好想想應對之策,故此微微點點頭,梅鶴鳴輕輕拍手,床塌前垂的帳幔被人挑開,宛娘哪想到外頭還有人,一驚,撐著酸疼的身子,忙扯過錦被裹在身上。
梅鶴鳴已經批上了外頭的云緞錦袍,見她那樣不禁笑了一聲,湊到她耳邊道:“我一會兒過來。”親了她耳后一口,起身走了。
兩個婆子恭敬的道:“香湯已備好,請姑娘入內沐浴。”“姑娘?”宛娘覺得這兩個字真真刺耳非常,卻一時沒力氣駁斥她們,裹著被子伸腳下床,腳剛落到床下的踏扳上就覺兩腿一軟險些栽下去,被兩個婆子伸手扶住:“姑娘小心些。”
宛娘就覺兩條腿挨著地直打顫兒,腿間一陣陣鉆心的疼,實在走不過去,便讓兩個婆子扶著進了旁側小間,里面已放置木桶,所謂香湯就是熱水,區(qū)別就是熱水上放了一層花瓣,有股子花香隨著熱氣氤氳而上。
兩個婆子扶著她坐進木桶,就想伺候她沐浴,被宛娘揮揮手趕了出去,溫熱的水仿佛有療傷的作用,身上的疼好像輕了些,宛娘低頭看自己,到處青腫一身狼藉,梅鶴鳴不是人,他是狼,一頭又兇惡又可怕的色狼。
宛娘很清楚,他這是拐個彎告訴自己,她的心思他早就知道了,無論如何她都跳不出他的手掌心去,這個男人比王婆子可怕太多,王婆子不過握著她的賣身契,這男人卻有錢有權有地位,這樣的男人在這樣暗無天日的古代社會,簡直可以一手遮天,要收拾她一個小寡婦還不容易。
宛娘琢磨著自己怎么才能擺脫他,或者她可以跑,她現在是自由的,她可以跑到個陌生的地方,重新來過,誰會認識她是誰?可跑去哪兒,她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在這里她就像一個兩眼一抹黑的瞎子。
“宛娘想什么呢?”梅鶴鳴的聲音從她背后傳來,宛娘嚇了一跳,下意識遮住胸前,卻勾的梅鶴鳴輕輕一笑,伸手撥開水面的花瓣,執(zhí)起宛娘一縷秀發(fā)頗為浮浪的道:“真香,宛娘想什么待爺來猜猜可好?”
梅鶴鳴的聲音有幾分戲謔,卻透著股子難言的威脅:“宛娘是不是想怎么擺脫我呢,嗯?”即使泡在熱水里宛娘都覺毛骨悚然,看著他一句話都不出。
梅鶴鳴定定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親親,爺跟你逗樂子呢,怎么這模樣兒,越發(fā)可爺的疼了。”宛娘閉了閉眼:“你先出去好不好。”
梅鶴鳴低頭在她肩上親了一口,揚聲道:“來伺候奶奶。”“奶奶?”宛娘忽地睜開眼,吃驚的看著他,梅鶴鳴笑瞇瞇看著她,兩個婆子服侍她穿了小衣褻褲,另捧了一件輕粉的羅裙過來,宛娘看了一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