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豬刀的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要自己去?”木蛟一走,顧鳳開了口。
絡晷已起身,伸手向她,拉了她起來。
“我能不能去?”
“你和八斤在家。”
顧鳳往后看了眼絡棲,絡棲已起,見父母手拉著手,他扁了下嘴,自行下地穿了鞋。
顧鳳欲要幫忙,但被絡晷拉住了,只好看著絡棲小手快快把小鞋的綁帶系好……
也不過教了兩次,他自己都會了。
要是還在顧山,他外祖母和舅母們怕是又得心疼他,說她的不是了。
“我不在家,我要跟你去,阿父。”絡八斤穿好鞋后,抬頭腦袋跟絡晷說道。
“你陪你阿娘,”絡晷這才往外走,“莫要讓她亂走了。”
絡棲抓住了他飄于后的腰帶,跟著他,往他阿娘的方向看了一眼,“哦”了一聲。
**
絡晷很快就帶了他挑中的四衛中人走了,夕峭留了下來。
這幾天歡歡喜喜來往于三清觀與別院的流風突然失魂落魄地回來了,他找到顧鳳,不顧夕峭在場,跟顧鳳黯然道:“鳳姑,我這才發現我師兄有一個女兒。”
顧鳳還沒回話,他接著喃喃自語般道:“師兄說她自弱體弱多病,他早年入道,未對她盡過為父之責,甚是慚愧。”
顧鳳看他話中有話,便沒接話。
“我這才知道,她是原王的王妃……”流風說著,在一旁舞劍的絡八斤聽他聲音不對,收了劍回來,站流風面前好奇地看著他。
流風朝這小兒勉強地笑了笑。
“今早師兄說要來與你道謝,師祖說他身上帶著斷魂劍來見你不妥,我這才知曉,他想殺你。”流風說罷,苦笑了幾聲,看著顧鳳道:“我差點害了你。”
顧鳳沉默了片刻,轉向夕峭,“保父,你早看出來了?”
夕峭搖頭,“武兄自行查出來的。”
應該是木蛟他們使的力,顧鳳點頭,看向流風,“既然沒發生,你無須掛懷。”
流風又苦笑,“師祖也是這般與小道說的。”
“他病好了嗎?”
“好了。”
顧鳳想了想,給流風拿了點東西給他,“那給他,讓他好全罷。”
流風沒接,搖頭道:“小道觀里還有點事,先回去一趟,您有事差人來叫我就好。”
“我跟你去。”絡八斤忽然出聲,他迎上流風朝他看過來的眼,跟流風道:“我要去見見你師兄。”
他又跟夕峭和顧鳳道:“你們莫來。”
“你阿父說讓你陪我。”顧鳳沉默了一下,道。
“我就出去一會……”顧鳳的話讓絡棲頓了頓,但很快他從手腕間拉下了一條金蛇,纏到了她母親的手上,對金蛇說:“你看著她,她要是亂走,你變大纏住她。”
說罷他就牽了流風的手,流風抬眼看了夕峭顧鳳一眼,見他們不再說話,似是默許,便在心里嘆了口氣,帶著絡棲走了。
他們一走,顧鳳就要起身,但被夕峭攔住了。
夕峭朝她搖頭,“不妥,他有他的命數。”
見她沒聽,還是要起身,夕峭只好又道:“他與流風有道友之緣,流風有赤子磊落之心,是助他的貴人,他們有他們的緣法,你萬萬不能插手。”
顧鳳還是起了身,“我只是看看,不插手。”
夕峭又是搖頭,“你們夫妻倆啊。”
沒一個是順其自然,順道而為的。
他還是攔了顧鳳,這一次他加重了語氣,“你不能去,他此行與原家子弟必產生牽扯,這于他是福,你去了就說不定了。”
“為何?”為何她去了就不一定了。
“原家于你,是仇,不是友。”夕峭只得把話說明白,“鳳姑,你心中應該知曉,原室的運殆,他們只會當是你的原因。”
“是他們先出賣了我們,”聞言,顧鳳有些惱怒,黑眼更是亮得可怕,“他們自己在找死。”
是他們帶著外人破了顧山,而顧山為了守山,幾人家中還有父兄存活?
“就是如此,他們也不會承認。”夕峭淡淡道:“且,你道你言,他說他法,有何區別。”
“我只是去看著八斤。”顧鳳不想與他再言語。
“你不能去,”夕峭隨手取了枝樹枝攔住了她,“原王著人來殺你,必在附近,我得了武兄的令,要護你一命,今日你哪都不能去。”
“可你讓八斤去了?”原王在,他居然攔她沒攔八斤?顧鳳睜大了眼。
“我說了,八斤有八斤的緣法。”
顧鳳氣息變大,她喘了兩口氣,明白了,“阿郎哥做的,他讓你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