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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煩躁的回道,往另一邊走去。
許弋拉住她的手,眼神盯著她不放。
“那去吃東西。”
“我不要。”
金珠珠才不想聽他的。
“金珠珠!”
許弋抿著唇,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他好像生氣了,不過她才不在乎。
“少管我,找你的劉琪兒去!”
她一把甩開他的手,回到帳篷里。
躺下又覺得不舒服極了,抬起胳膊一聞,一股汗臭味。
她認(rèn)命的重新爬起來,拉開拉鏈,就又見到了許弋。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哪!
金珠珠無語的看著他。
兩個(gè)人就站在那兒,互相對望,誰也沒有說話。
金珠珠的怒火到達(dá)了一個(gè)頂點(diǎn),她看著面前的人恨不得沖上去咬死他。
許弋像看出來她的意圖,還往前走了點(diǎn)。
金珠珠被氣笑了。
這么倔的人,她也是頭次見。
“你干嘛?”
“等你。”
回答簡短意該。
金珠珠面上一喜,可很快又沉下臉來。
她想問他,在他眼里到底她算什么?一邊和她做那樣的事,一邊又和劉琪兒牽扯不清。
雖然都是她主動(dòng)的,但他也沒拒絕!
還來不及問,后面突然傳來腳步聲。
像偷摸見面的小情侶害怕被大人撞見。她驚慌失措地牽起許弋的手,把他塞進(jìn)了自己的帳篷里。
“別說話。”
金珠珠豎起食指貼在他的嘴唇上,拉開拉鏈悄悄往外看去。
曹平打著手電筒正挨個(gè)巡視呢。
金珠珠慌忙的把許弋按倒,然后自己也躺下,把被子一蓋,罩住兩人。
腳步聲越來越近,金珠珠把手捂在許弋的嘴上。
“是曹平。”
她對他做口型。
許弋目光深沉,看不出來他在想什么。
帳篷外傳來響動(dòng),“珠珠,珠珠!”
是曹平在喊她,金珠珠裝作什么都沒聽到,躺在那兒裝死。
拉鏈輕輕被拉開,曹平?jīng)]用手電筒照,借著月光只能依稀看到一個(gè)模糊的人躺在那兒。
金珠珠迭在許弋的身上,十分擔(dān)憂。
怕倒是不怕的,被發(fā)現(xiàn)她頂多挨一頓罵。但許弋不同,曹平對他寄予厚望。發(fā)現(xiàn)他在自己的帳篷里,那還不得翻天?
她怕曹平拿手電筒照,所以就想了個(gè)辦法,迭羅漢。
兩人貼的很近,近到她能聽到許弋緊張的心跳,還有他微微發(fā)熱的皮膚,以及興奮的小兄弟。
她雙腿一動(dòng),膝蓋故意擦著那里滑過。
許弋瞳孔微縮,他抓住她亂動(dòng)的腿,又覺得不行,用雙腿又把它夾住。
曹平確認(rèn)她睡了以后,把拉鏈拉上,嘴里還嘟嘟囔囔:“真是頭小豬,這么能睡。”
金珠珠臉一黑,想坐起來反駁曹平。剛一動(dòng),一只大手就把她緊摟住。
她偏頭對上許弋沉靜的眼,是哦,不能動(dòng),身下還藏了個(gè)人呢。
等拉鏈被合上,她把被子掀開,往旁邊一滾,看著那個(gè)坐起來的男孩。
烏漆麻黑的,金珠珠把枕頭邊的小夜燈打開。
這回她能看清楚許弋的臉了。
許弋也能看清楚她的。
面帶薄紅,眼神清澈。
下面的小兄弟又硬了幾分,他面無表情的去掐自己的大腿。
“你來找我干嘛?”
金珠珠問他,又酸溜溜的補(bǔ)上一句,“你為什么不去找劉琪兒?”
許弋疑惑的看著她,問,“我為什么要去找劉琪兒!”
金珠珠答不上來,她悶聲道:“我怎么知道?”
得,這是個(gè)死結(jié)解不開。
“你走吧。等會(huì)兒免得被老曹發(fā)現(xiàn)了。”
金珠珠揮揮手沖他下逐客令。
她還沒有躺下,就被大力的拉著強(qiáng)迫轉(zhuǎn)過身。
許弋看著她,眸光冷厲,語氣生硬。
“金珠珠我是一次性的東西嗎??你用過就丟?”
金珠珠看著他,沒有說話。這是她第一次見許弋發(fā)這么大的火。
“避孕套用過不丟還留著干嘛?”
“什么?”
許弋呆住了。
“一次性的東西,不是避孕套是什么?”
金珠珠回答的認(rèn)真,許弋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頹然的放開她,起身就要出去。
這時(shí),被子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不是金珠珠的,是許弋的。
她看著來電顯示是劉琪兒,一下又不痛快了。
許弋任手里閃爍并沒有接。
金珠珠高興了一點(diǎn),手機(jī)又響了起來。
許弋把手機(jī)拿起來,金珠珠突然吼道:“不許接。”
許弋直接掛斷電話,他盯著她,說道:“我原本就不打算接。”
金珠珠控制不住的嘴角上揚(yáng),那邊劉琪兒鍥而不舍的繼續(xù)給許弋打電話。
許弋準(zhǔn)備關(guān)機(jī)的,金珠珠一把搶過摁下接聽鍵給他。
“接。”
金珠珠用眼神示意,許弋莫名其妙,接過電話。
“許弋,你睡了嗎?”
劉琪兒甜美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金珠珠抿著唇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