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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處的人往前走了幾步,像是要越過來。
巫溪州急忙拉著金珠珠往后退,大喊道:“你不要過來!我可是會少林武功!”
說完還真的動了兩下胳膊。
那個人不知道為什么又停在那兒不動,然后在他們的戒備中飛快的跑走了。
借著那點光亮,金珠珠和巫溪州看清楚了他的影子。
“還真的是人。”
巫溪州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金珠珠皺著眉頭若有所思。
突然,操場亮如白晝。
然后他們就看到曹平一臉嚴肅的看著他們,他的身后站著許弋和劉琪兒。
“你們在干什么?”
曹平瞪著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質(zhì)問道。
兩個互相嫌棄的松開手,巫溪州的為了和她劃清界限,還特意往旁邊走了一大步。
曹平眼神略過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金珠珠,無奈的搖了搖頭。
轉(zhuǎn)頭看向許弋和劉琪兒,又是一臉溫和。
“你們先回家吧。”
劉琪兒點點頭轉(zhuǎn)身就要走,見許弋還停在那兒,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金珠珠站在那兒一臉平靜的挨訓。
“許弋,我們走吧。”
“你先走吧,我還有事情要留下來處理。”
說完,在幾人驚訝的目光中他站到了金珠珠的旁邊。
金珠珠一個眼神都沒給他,默默的往旁邊挪了幾步。
許弋眼神微黯,什么也沒說。
那邊巫溪州已經(jīng)把事情經(jīng)過講了一遍。
見巫溪州還是一臉驚魂未定,曹平心里信了大半。
“你們怎么確定是人的?也有可能是貓貓狗狗。”
“腳印。”
金珠珠帶著曹平來到剛剛那個人站的位置,撥開灌木,露出地上的雜亂腳印,以及剛剛擊落的水瓶。
許弋蹲下身伸出手指去比量,最后得出結(jié)論:“是男生的腳印。”
這么一說,就有些細思極恐了。曹平聯(lián)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緊張的看向金珠珠。
后者沖他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曹平放下心來,又怪異的看著他們。
“你們今天晚上為什么會在這?”
巫溪州面露難色,支支吾吾半天也說不出個話來。
金珠珠就很坦蕩了,“有人給我寫紙條。”
“有人給你寫紙條,你就來了?”
曹平怒視她,一臉責怪。
金珠珠咳了兩聲,嚴肅道:“我是想來釣魚的。”
然后她就把自己原本的想法全盤托出,巫溪州在旁邊聽的目瞪口呆,暗道果然傳言還是可信的。
金珠珠真的很可怕。
“紙條呢?”
許弋雙手遞上,曹平接過去,怪異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又是因為什么?”
曹平問巫溪州,后者臉漲的像個豬肝了,還沒憋出一句話來。
“他也是有人給他寫紙條。”
金珠珠慷慨直言。
“也?”
曹平瞪大眼睛,問巫溪州要紙條,他低著頭,小聲道:“丟了。”
“丟了?”
曹平滿臉不相信,金珠珠想到他剛剛的所作所為,湊上前輕聲說道:“和他沒關(guān)系,應(yīng)該是沖著我來的。”
曹平眼神一利,說訓了巫溪州一番,便讓他和許弋先走。
看著留下來的金珠珠,他嘆了口氣,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吧,這應(yīng)該是他們誰看我不順眼惡作劇罷了。”
金珠珠并不想讓曹平送,她十分抗拒。
“讓金伯來接。”
“不。”
最后,費了好大勁才說服曹平只把她送到校門口。
等到了公交站,她意外的發(fā)現(xiàn)許弋還沒有走。
想到他之前的失約,她就不爽。
理都不理,饒過他坐在另一邊的空椅上。
“對不起,我今天……”
“不用和我解釋,我不想聽。”
金珠珠頭也不抬的打斷他的話,許弋看著她面無表情的側(cè)臉,默默的站在她的旁邊。
金珠珠瞟了一眼,什么都沒說隨他去了。
坐上最后公交車,一路搖搖晃晃到了目的地。
下了車走了幾步,她猛地回頭,身后的許弋也猛地停下腳步。
“你跟著我干什么?”
她有些兇巴巴的問道。
“送你回家。”
“送我回家?不需要。”
金珠珠轉(zhuǎn)過身,又立馬轉(zhuǎn)過頭冷硬的說道:“你趕緊回家,出了事我不負責。”
說完不再理他,大步往前走去。許弋看著她的背影,眼里閃過一絲笑意,提步跟了上去。
女孩在前面走,男孩隔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后面。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的老長,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影子融合成了一個,金珠珠看著,嘴角微微勾起。
等走到了盡頭,金珠珠停在一座大房子前,轉(zhuǎn)頭對他說:“我到了,你回家吧。”
然后還不待他和她告別,她已經(jīng)開門進去了。
許弋看著華麗但又黑暗的房子,耐心的等待著。
終于二樓的某個房間亮起了燈。
就在轉(zhuǎn)過身要走時,他聽到了窗戶打開的聲音。
然后他就看到了,披散著長發(fā)的女孩趴在窗上,笑意盈盈的對他說:“許弋,我原諒你了。”
她的眼睛明亮的像星星。
他的心亂了。
許弋靜靜的注視著她,眼底的溫柔再也藏不住,一點一點彌漫整個眼眶。
金珠珠看不到這些。
她只看到,皎皎月光下,那個出塵如謫仙的男孩。
想要他。
這是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