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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梓夜被柯悉陽拽開，司柏昱也及時擋在了我面前。

“滾開，我要打槍。”

我內(nèi)心沒有一絲波瀾，一把推開司柏昱扭過身繼續(xù)打槍。

面前的氣球墻連續(xù)破裂開，好像鞭炮一樣噼里啪啦。

打完手里幾發(fā)后突然就沒了玩的興致，我玩完一把就自己走掉。

有人在喊我，有司柏昱的聲音，有柯悉陽的聲音。

我不回頭也不說話，有的時候身邊圍繞太多男人還真是煩人。

回到酒店后我倒頭就睡，迷迷糊糊間手機一直在振動

解鎖開屏后，是柯悉陽在給我發(fā)信息。

他通過了很早之前給他發(fā)的好友申請，他在微信上問我很多問題

“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

“你跟今晚上那男的什么關(guān)系。”

“你發(fā)地址，我去找你。”

每條信息時間隔了大概有半個小時。

“干嘛。”

兩個字丟過去，那邊好像隨時拿著手機似的，很快回復。

“招鴨嗎，我上門。”

我看到那叁個字，手猛地抖了一下，立馬發(fā)過去一長句話。

“不招，這么久了，你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睡了，我現(xiàn)在也沒這方面需求。”

打完這句話我就要把柯悉陽刪掉，可是他的下條信息發(fā)過來后我還是頓住了。

“我只被你睡過。”

我沒回復。

柯悉陽在那邊打打停停，發(fā)了過來。

“一年前你給我搞出心理陰影了，我對著別人硬不起來。”

柯悉陽今天晚上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這一刻不同于之前的事情內(nèi)斂和距離感，他好像……想讓我睡他，他竟然在解釋。

但是我看到心理陰影四個字就開始笑，心情好起來了。

我的一次暴行挽救了一個失足鴨子，無心插柳柳成蔭，不知不覺就當了一回好人。

我突然有點想說什么的欲望了，拿起手機發(fā)了一條語音過去。

“柯悉陽，被我睡是你的幸運，你被虐上癮了？但是你太貴了，我拒絕。”

我一邊說一邊笑，我把柯悉陽貶地很難看，因為我當時嫖他的時候趕上活動，加上老板娘心善看我是第一次嫖鴨，我就花了100元。

現(xiàn)在的100元，我也可以付得起，可以是可以，但是沒必要。

柯悉陽那邊突然不說話了，很快又發(fā)了幾條短語音。

第一條，“我可以免費。”

第二條，“還有什么拒絕的原因嗎？”

我的笑容呆滯了一下，柯悉陽還真是沒臉沒皮。

我慢慢坐起來，腳在床單上滑來滑去。

我在思考柯悉陽的話，上一次性生活還是跟蘇逡……不過蘇逡自從走之后就再也沒給我發(fā)過一條信息。

我緩慢閉上眼睛，又睜開，內(nèi)心很輕很淡的傷感被我壓下心口。

我拿過手機，給柯悉陽發(fā)了個定位。

我絕對不會……自己折磨自己，我的內(nèi)心起了一點莫名的燥火，我對蘇逡有怨氣，不想再去回想那灰暗兩天，翻了個身閉上眼睛休息。

沒多久，就有人敲門，我到門口看一眼貓眼，是柯悉陽，他戴著口罩和黑色帽子，要不是我免疫他這樣打扮，不然還以為是哪個變態(tài)站在門口。

我把門打開，他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