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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孫邑,別親了。”
孫邑把我送到小區門口,我一下車就抱住我親個不停。
我有點尷尬地看著從身邊來往的人,內心有點抓狂,孫邑簡直跟個牛皮糖一樣推都推不開。
但是孫邑好像沒斷奶的小狗一樣,抱著我哼哼唧唧。
“姐姐,姜月姐姐。”
又是一個熱乎乎的吻落到了我的臉蛋上,我內心的甜蜜被煩躁占滿。
我一把推開孫邑,并扇了他一耳光。
“孫邑。”
我冷冷地喊著她的名字,他被打懵了,摸著自己的臉眼睛里充滿了茫然,他不確定地喊我名字。
“姜月姐姐?”
“滾。”
我不再看他,就要往小區里走。
內心不再是柔情蜜意,甚至已經開始后悔……我太沖動了,我喜歡的是乖巧的順著心情的乖狗而不是發著情縱容自己愿望發情的孫邑。
結果沒走兩步孫邑又猛地抱住我,我生氣地推他,要對他再來一耳光。
“對不起。”
孫邑的聲音低了下來,他聽上去有點委屈。
“對不起,姜月姐姐,我……我第一次來姜月姐姐的小區,我太高興了!我感覺離姜月姐姐又近了一步,我不想跟姜月姐姐分開,姐姐原諒我,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孫邑一句一句地說著,我內心的煩躁稍微平息了一點。
“放手。”
孫邑似乎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抱著我沒有松手。
“孫邑,如果你再不放手的話,就到此為止吧,我們的關系就到這里結束吧。我很喜歡你的表白,但這并不代表就要接受你不分場合的發情黏人,令我感到厭煩。”
我的話語很有效果,孫邑一點一點把我放開了。
他低著頭站在我面前,臉色不是很好。
我不再對他留一點情面,“孫邑,我給你說過的。我是壞女人,你以為我在挑逗你?”
我冷笑一聲,可是他什么都沒說。
“如果只是這樣就接受不了的話,你可以撤回你的表白……”
“不要。”孫邑拉著我的手,他漂亮的眼睛里似乎又變得水霧蒙蒙。
“姜月姐姐,你不要說了,我的錯,我不應該得意忘形不顧你的心情就……”
他越說聲音越小,然而我毫不留情地將我的手抽了出來。
我冷靜地對他說:“不用急著自責,問題不在于你。我跟你說過了,我是壞女人,我脾氣不好,自私自利……”
我突然湊近了孫邑,用手指點著他的胸膛:“只是一個耳光就受不了嗎?……呵呵。”
“孫邑,我告訴你,不僅僅是耳光,如果真的要當我的狗,無論你有沒有做錯只要我想我就會隨時給你一個耳光。”
孫邑聽著我的話他沒有抬頭看我,他似乎在發抖。
我靜靜地看著,內心沒有一絲波瀾。
“所以……孫邑你的喜歡是單薄的脆弱的,你根本不了解我,我冷酷暴力,巴掌只是我比較溫柔的手段……如果你讓我不開心的話……鎖喉,刀子都是會存在的……”
孫邑好像開始哽咽了,我有點想笑。
“孫邑你沒見過哪些脾氣差的人是怎么對待狗的嗎?拳打腳踢,狗狗哪怕被打的只剩一口氣也會跑到主人旁邊舔她的掌心,只有這樣……才能成為我認可的狗,孫邑,你懂不懂?”
隨著我的一字一句內心被濃重深沉的情緒浸染,并非我刻意玩弄孫邑的心情,讓他在天堂和地獄跌宕,倘若一段關系成立,首先必然是坦白。
我在向他坦白我的真心話,可能太殘忍了吧……
孫邑的眼淚一直在掉,他是覺得自己喜歡這樣一個女人一定是自己眼瞎了吧?
我嘆了一口氣靜靜地站在他身旁,心情一時之間很是復雜。
沒有人會討厭干凈純粹的偏愛,可是我……本身就是黑暗的,我不可能為了孫邑就去改變自己。
我的經歷,我的個性塑造了我,哪怕是我的黑暗也是我性格的一部分。
我看著孫邑像一個孩子一樣在哭,他一定很難受吧,可是此刻我不能上去安慰他,有時候直白血淋淋的現實比起被包裹起來的夢幻糖果才是更好的。
我今天可以安撫他,哄著他,順著他……
那下一次呢,我早晚有一天會對他動手,我還是會扇他,會對他冷言冷語,與其沉浸在人與人最開始友善甜蜜的新鮮感里。
我要殘忍地把假象撕個粉碎,能接受的人自然能接受,不接受也好,趁早脫離倒也不會太痛。
漸漸地,孫邑不再哭了,他還是低著頭,他應該在想些什么。
他慢慢地向我走過來,他試著對我露出笑容:“姜月姐姐。”
他應該是想拉我的手,我直接躲開了。
孫邑的手懸在半空最后悻悻放下。
“對不起。”孫邑很擅長道歉,他的對不起沒有幽怨只有淡淡的感傷。
孫邑笑了一下,眼睛里好像是破碎的星星。
“姜月姐姐……我好喜歡你啊。”說道這里他又開始擦眼淚,他哽了一下然而我只是靜靜地一言不發。
“姜月姐姐,如果我乖乖的……不惹你生氣你可以不打我嗎?”他努力試著微笑,他在向我征求意見。
“不能,我脾氣不好,哪怕我開心也不代表停止我的暴力,孫邑我再強調最后一遍。我是一個壞女人,或者說我是個壞人。”
我對著孫邑露出沒有一絲溫度的笑容,“壞人指的是不考慮別人的心情,極端自私自利,哪怕在打你一個耳光之前我對你態度友善,那也只是一時的,不要沉浸在我的溫柔中,事實上,我是由純粹的黑暗塑造,不要喜歡我了,去喜歡像你一樣的單純的善良的女孩子吧,強行留在我身邊,你只有數不盡的耳光和不同程度的暴力,哪怕我會親你,那你能接受下一秒被掐脖子被毆打嗎?”
我說著說著走到孫邑面前,對他揚起一個巴掌,孫邑下意識地躲了一下。
我把手伸了回來,對他笑了。
“你看,你害怕我的暴力,本質上我們不是同一種人,因為能在我身邊呆著的人沒有一個是因為我的的溫柔留下,你覺得耳光很痛苦吧?暴力很讓人難以接受吧?是不是只有瘋子才會喜歡?”
孫邑沒有說話還是安安靜靜地聽我說著,我離他更近一步。“但是孫邑我告訴你,我身邊的男人只會為此感到興奮和愉悅,他們不害怕這些,所以我從來不壓抑我的本性……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