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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舉起手槍對準顧酩,顧酩錯愕了一下,他的兩只手立馬舉起來,表情瞬間變得冷酷起來。
“姜月…”
我沒等他說完,不再生疏地扣動扳機。
槍聲響起,顧酩應聲倒地。
顧酩倒下的那一刻仿佛電影里美麗的反派唯美死去一般,頭發如瀑布般散開,明明不到幾秒,但是在我眼中放慢了好幾倍,他的恐懼,他的意外,每個表情都使我感到發自靈魂興奮的戰栗。
我走到顧酩跟前,顧酩的眼睛瞪地很大,似乎保留了生前的情緒。
我一只腳踩到他的胸口,用力踩了一下,借著月色,我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他的胸口沒有血。
可是我看著顧酩還是那一副尸體的僵硬模樣,我蹲下去摸著他的的臉,冰涼涼的,他體溫一向低也不知道他究竟死沒,我正在認真地觀察。
突然顧酩用力地拽我,我被迫整個人趴到他身上。
他的唇離我很近,他眼神仿佛著了迷一般看著我,我剛準備咬他。
他突然把我推開。
他坐了起來,對我笑了一下。
“姜月,我沒死,你意外嗎?”
“你騙人,顧酩!”我氣的整個胸口都在震動,心情急轉急下。
我要去扇他,他卻猛地一把抱著我。
“別生氣別生氣。”他拍著我的后背,好像我是不聽話的小孩。
“這個手槍里面是麻醉彈,可以維持8個小時效果,大概還有1分鐘起效。”
“這什么垃圾手槍!”我氣的把手槍仍到一邊,在顧酩懷里劇烈的掙扎著。
可是顧酩的力氣大的驚人,他像制服小朋友一樣輕松的瓦解了我的力氣。
“別動……我有反應了。”
他的話語好像真的麻醉劑一樣制服了掙扎地仿佛失心瘋的我。
他一下一下地摸著我的腦袋。
“好孩子,真聽話。”
一分鐘以后顧酩還真的躺在了地上,雖然說是麻醉,除了四肢不能動之外,他的意識貌似很清醒。
我惡狠狠地走向他,“顧酩,你完了。”
顧酩似乎覺得我的話很有意思,他懶洋洋地看著我又看了看天空。
“你殺不了我……殺了我,你會騎摩托自己回去?”
我皺起眉頭,顧酩帶我來的地方之偏僻大概步行估計要一天才能回到他帶我離開的時候地方,更不用說回到城區。
我低下頭,而且……殺死顧酩不僅僅是殺死他本人那么簡單,他的黑道背景,他還有個十大家之一的哥哥。
明明你的敵人安靜地就躺在你面前,你卻殺不了,這種心情復雜地難以用言語能解釋清楚。
顧酩看著我好像很難過,“別傷心了,姜月,來躺倒我身邊看星星吧。”
我肯定不會再聽顧酩一個字。
可是過了一會兒當我發困的時候,我發現好冷。
顧酩安靜地躺在那里也不知道睡著沒,他身上倒是穿了一件外套。
我靜悄悄地走過去,正要脫下他的外套。
突然睜開眼睛,第一眼是寒冷刺骨的陰鷙,人出來是我后他又笑得很溫柔。
“冷了嗎,姜月。”
我沒理他,努力的把他外套廢了老大力氣才脫下來,他一動不動除了面部看出來他還活著,他就好像真的死了一樣。
我穿著他的外套,坐的離他很遠,閉上眼睛醞釀睡意。
可是越到半夜氣溫越來越低,我不得不回到顧酩身邊,我一開始只是坐到他旁邊,他高興地看著我,似乎要說什么。
我就扇了她一耳光,倘若說扇蘇逡還留了幾分力氣,扇顧酩那是生怕力氣不夠大。
可是他動不了,他看上去好像有點生氣了 過了一會兒又嘆了一口氣。
過了很久,我把顧酩的外套當做被子,趴在顧酩胸口,顧酩的體溫很低,我覺得有點難受,他真的是活人嗎?
顧酩似乎也深深明白他這個特點,他漫不經心地開口。
“姜月,你可以抱著我的腦袋,我的舌頭是熱的,我可以幫你升溫。”
都已經這樣了還能說著類似發情的話,我懶得理他,只是抱著他更緊了一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里作用 過了一會兒他身上似乎稍微熱了點。
我又把他的手當做被子一樣拿過來放在我身上。
顧酩被我當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取暖工具,但是他偶爾開口說話卻是聽著很高興。
“姜月,你真軟。”
“姜月,你抱的我很舒服。
“姜月,我硬了。”
再不說話我就要被顧酩活活氣死,我從他胸口抬起頭瞪著他“你再說話,我就把你那里割了。”
“好。”他看著很輕松的答應了。
我用力地錘了一下他的胸口,又繼續趴著了,我不想割他,還要脫褲子,還要脫他內褲,而且太惡心了。
過了很久,我幾乎都要睡著了。
“姜月,我們一起看日出吧。”
“滾。”我好像只認識這個字了,迷迷糊糊地罵著。
但是我的大腦似乎沒那么困了……內心的情緒焦躁著,難過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天空剛蒙蒙亮我就醒了,顧酩好像一晚上沒睡覺,他看到我醒了的樣子笑得很高興。
“姜月,果然你陪我看日出了。”
我沒理他,從他溫熱的身體上坐了起來,初晨,還是有一點冷,我抱緊他的外套,看著遠處的太陽,天空越來越亮,變成了藍色,又慢慢變紅,云層的顏色又好似彩霞似乎離我很近,好像只要我走兩步,我就可以走進去。
我突然看了一眼顧酩,他也看著我,他的眼神仿佛比初升的太陽還要明媚。
明明是沒有感情的冰冷毒蛇……
我幾乎要將自己整個人縮在他的外套里。
如果……
如果沒有第一次的強奸……
沒有殺人……
我可能,不會討厭顧酩。
我想起顧酩的眼神心里突然難過起來,我是變態嗎,我在想這種事情。
我應該恨他!
可是我此刻似乎沒有了恨意,我靜靜地躺下,躺在顧酩的身邊,顧酩什么話都沒有說,他的眼睛里只有天空的色彩了。
就這樣一刻吧,讓我先放下。
我的內心變得很安詳,我似乎也變成了天上的一朵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