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小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自從晁湛開葷之后對這事很熱衷,像有肌膚饑渴癥一樣總是想要貼著她要個不停,大課間的時候在男廁門口放個正在維修的立牌被拉進去在里面肏,這段時間她都有點精神萎靡看著焉焉的,而晁湛每天都是精神充沛一臉滿足。
今天放學后開放的圖書館,晁湛拉著她走到里面最末的一排書架,這里很隱蔽幾乎不會有人來。晁湛抱起她抵在堅固的書架讓她讓的腿纏在自己腰上,火急火燎的覆上她的嘴唇撬開牙齒肆意的親吻著。
“唔,阿湛不要在這里。”
晁湛用手撥開她的內褲在上面摸了一下,把濕漉的手伸到她的面前笑道:“渺渺都這么濕了應該也等不及了吧。”
挺腰進入便快速搗弄起來,在這個安靜的角落肉體拍打的聲音響起。
“寶貝,你里面好軟好熱,吸得我好舒服。”喘息沉重晁湛抓著她的屁股狠狠肏弄,忘情的親吻著她的頸脖喃喃道。
肉棒被嫩滑的媚肉按摩,小穴里的吸力讓他恨不得更深入進去搗碎她,從尾椎骨舒爽到頭皮讓他欲罷不能。
在這種地方做太刺激了,她只能小聲的嚶嚀嬌喘。這個姿勢讓晁湛每一下都戳到了她的敏感點,注意都集中在身下進出的肉棒讓她腦子一片空白不能正常思考。
她雙腿收緊夾住了他的腰,渾身被肏得燥熱臉蛋覆一層動情的紅色,肏了許久才抵在深處射了出來。兩人擁抱著輕喘著休息,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
“寶貝喜歡在這種地方做嗎?”
她很害羞得不敢看他弱弱的說了句喜歡。
晁湛饜足的在她嘴唇波了一口:“我就知道你喜歡。”
簡單清理了一番才牽著她走出圖書館往校門口走。
晁湛的手機響起,他接通了電話但是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么讓他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甚至有些微怒。
他掛斷了電話渾身被怒意包圍,她已經很久沒見過晁湛這副生氣的樣子了,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糯糯的開口:“阿湛,怎么了?”
晁湛調整好心情搖搖頭笑道:“沒事,走吧。”
看得出他心情很不好一路上兩人牽著手氣氛有些低沉,晁湛不愿意說她也沒有追問,等把她送到家門晁湛就走了,那通電話讓他變得反常沒有像往常一樣纏著她要晚安吻。
等元渺渺洗完澡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屏幕彈出‘臭自戀狗比’發來的消息,她點開查看,一共兩條消息‘寶貝我到家了’和一個動圖表情包。
他怎么這么晚才回到家,這個臭狗比去干嘛了。
元渺渺傲嬌的哼了一聲沒有回復放下手機就睡覺了。
沒開燈的房間里只有手機屏幕的熒光,他坐在床邊低頭看著手機里備注寶貝老婆的聊天框沒有回復消息,按下了電源鍵手機息屏房間里陷入了寂靜黑暗。
第二天元渺渺沒有看到晁湛就給他發了條消息但是沒有得到回復,應該是晁湛有什么事情在忙吧,看著身旁空落落的座位她心里有些空落不習慣。
下午天空下起了大雨,還好今天她有帶傘來不然只能淋著回去了。上樓的時候發現有人站在她家門前,開口輕輕叫了一聲:“阿湛?”
晁湛轉過身來望著她,她走上前發現他身上都淋濕了而且臉上還有些細細的傷口像是被打了。
“阿湛你怎么受傷了!”
她急忙開門讓他坐在沙發上,拿來干毛巾給他擦掉身上的雨水又給他煮了碗姜湯驅寒,取來藥箱給他簡單上了點藥。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看著他手臂上深得見骨的傷口給他用紗布包好,心疼的哽咽道:“你跟別人打架了嗎,怎么受了那么重的傷,我們去醫院吧。”
晁湛沒有回答,從剛才他就一直垂著頭沉默,這一幕就像他們剛相遇的時候一樣。
突然晁湛緊緊抱住她親吻著開始脫她的衣服,他身上有傷她不敢用力只是輕輕推著他的肩膀拒絕:“阿湛別這樣,你身上還有傷。”
晁湛臉色陰沉:“要是關心我就順從乖一點。”
晁湛絲毫不顧及身上的傷口要了她,比任何一次都要兇狠只知道蠻干,她都感覺自己要被肏死了,她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晁湛臉上是她看不懂的復雜神色還有哀傷和不舍。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身上清爽晁湛已經幫她清理過了,他應該是遇到了什么難過的事情她沒有去打攪他,想著等周一再問問到底發生了什么,可是周一的時候晁湛也沒有來之后的好幾天也沒有看到他。
看到宋澤睿他們走在前面她開口喊住他們:“宋澤睿,你知道晁湛最近怎么了嗎?他怎么沒來學校。”
宋澤睿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湛哥去哪了,這幾天也聯系不上。”
“是么。”她低落的垂下頭。
“誒,你們怎么都站在這啊?”轉頭看到徐晟走了過來。
“你和湛哥怎么回事啊這幾天都見不著人。”宋澤睿捶了他一拳開口。
徐晟捂著肩膀吃痛說道:“我過敏進醫院請假了。”
元渺渺詢問他:“你知道晁湛去哪了嗎?”
徐晟回憶了一下回答:“我周末回學校拿東西的時候碰到湛哥了,他好像是來辦手續轉學了。”
看了看他們不知情的樣子開口:“怎么你們不知道啊?我還以為他跟你們說了,嫂子湛哥也沒跟你說嗎?”
她搖搖頭強顏歡笑道了謝就離開了,只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這天她就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等回到家點開他的對話框他沒有回復自己,他發的最后一條消息還是上次圖書館后回到家給自己報平安和一個‘老婆我想你啦’的可愛卡通動圖。
“您好,您所撥打的號碼已經關機。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突然斷聯好幾天如果不是去詢問他的朋友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經一聲不吭的轉學了,什么女朋友什么求婚戒指,她到底在他那算什么?玩玩的而已嗎?
也是,雖然她沒有問過他的家世,但是他出手這么闊綽怎么可能是一般家庭,他將來肯定是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而她什么也不是,也許只是他這個公子哥的消遣而已,他對自己也不是什么喜歡而是逗弄吧。
眼里氤氳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落在屏幕上,她的心從來沒有這么痛過,這段日子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她腦海里,這一切都是假的。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憤怒的取下戒指想扔掉,但最終還是無力的垂下手。
她把他送的戒指和卡,還有自己的手機都鎖進衣柜的抽屜。難過了好久她也看開了,用母親留下的錢買了一部新手機和電話卡換了新的聊天賬號,周末假期繼續去兼職工作賺錢。
算了,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
晁湛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而她也像忘了有這個人如之前那樣過著自己的生活。
叁年過去了,她也已經上大學離開了那座城市,這幾年追求她的人也很多她也沒有接受,不是為了晁湛,而是自己實在不想觸碰感情,她經不起第二次傷害。
今天學校放了寒假學生陸續離開的學校,她走的比較晚學校這時候已經沒有什么人,因為學校是在郊區除了公交車路上基本沒有什么車輛,所以當一輛黑色的豪車停在校門對面的馬路邊顯得格外的顯眼,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往公交站走去。
那輛黑色的豪車開到她面前停下,從車上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人臉上還有刀疤看著就很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