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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力都轉移到了這事上。
陳穎是月初時從四川來的,本來想在這里打工過活。宰豬女人的丈夫是個拉三輪的,見她長得好看,就讓她上了車,假稱帶她一程。接著把她拐進無人的巷子,扣下了她的身份證,把她脅迫到家里淫辱。陳穎沒有上過幾天學,不懂得法律,這段日子以來,為了拿回身份證一直被他囚禁,被邱某發現以后,起了爭執。她趁亂逃了出來,后來就發生了在菜市場的事情。
清河的眉目有些沉重。
姜別安慰她,“不要太擔心了。最近出門要小心,那幾個匪徒已經盯上了你。”
“我一定會好好保護老師的,上課、放學、逛街……寸步不離。”一彥說道。
清河不適地按住手臂,感到有一陣陣的雞皮疙瘩不斷涌上來。她屏住了呼吸,心里的苦說也說不出。姜別看到他們這么融洽,微微一笑,“我就放心了。”
一彥笑盈盈地對他眨眨眼,“你盡管放心。”
清河仿佛掉進了冰窟里。
到了上學的日子,一彥也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附近只有一所中學,在后山的半山腰。山峰陡峭,學校坐落在山腰往外凸起的一塊大型平臺上,左右兩旁都是鼓鼓的峭壁,只有直徑一米左右的一條小路,被人工開鑿出來,繞著鼓出的山壁圍了半圈,連到最里面,和上山的公路連接在一起。
狹窄的小路,憑空搭在半山上,四周只有半人高的木質欄桿,普通人若第一次走,一定嚇得雙腳癱軟在地。這就像一面平滑的墻面上忽然搭上的一塊平板,學校就在這平板上,只有邊緣兩邊的小路才可以通行。
以前過這條小路的時候,清河總是心有余悸,步子邁地很慢,都不敢往下看。現在,一彥跟在她后面,她的步子不由自主地加快,恨不得馬上甩掉他。
“老師,小心一點,摔下去我不一定拉的住你。”一彥在他身后嬉笑著。
清河當著沒聽見,心里卻不斷咒罵他。
要是能想個法子擺脫他就好了。
但是,一彥就像塊牛皮糖一樣,緊緊黏在她身上,不管她怎么逃,都甩不開他。
清河心浮氣躁,差點一腳滑到崖下,幸虧一彥及時拉住她,順勢把她帶進懷里。兩人并站,小路就沒有任何多余縫隙了。清河的臀部就抵在欄桿上,上半個身子都懸空著,心里惴惴不安。
“瞧瞧你,怎么出了一頭的汗,該不是被嚇的吧。”他掏出帕子,輕柔地幫她擦拭著。
“放開我,被人看到怎么辦?”
一彥道,“現在6點都不到,除了我們倆以外,應該不會有別的傻缺也起地這么早吧?”
這分明就是在挖苦她堅持早起——這廝最喜歡睡懶覺!
清河憤怒地望著他。
一彥全然不在意,趁機在她臉上掐了一把,“你能拿我怎么樣?”
清河還真不能拿他怎么樣。
好不容易,他才愿意放開她。
兩人的背影去的遠了,后面過來幾個女生,其中一個扎著羊角辮的不相信地揉揉眼睛,“我沒看錯吧,是清河老師和……”她小心地看了眼旁邊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皙的漂亮女孩,“素,你不要多心,興許是我看錯了……”
叫“素”的女孩神色偏冷,皺著眉想了會兒,望著前面被晨霧籠罩的小路若有所思。
學校是當初一個匿名的富豪捐贈的,是慈善工程。幾任校長連任下來,都算有本事,窮鄉僻壤出苦才、出英才,每年向上面報備都能訛到一大筆錢,校內的設施還算不錯。
清河上的是上午第三、四節課,一進教室,一幫學生紛紛起來,“老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