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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確實比普通的被子要蓬松綿軟飽滿一些……
但這一切,是建立在湯盈盈知道眼前是一床奢侈品羽絨被的情況下。
再回想小孩摸到被子時的反應,很顯然對這種材質的被褥,非常熟悉似的。
這得多熟悉,才會做出這樣的反應啊,普通的孩子也很難辦到吧。
總不能他以前天天睡著這種被子長大的?
湯盈盈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按照往日的習慣,換衣服吃早餐去學校。
最近湯盈盈每天準點來學校,受她的影響,班上不少人也逐漸準點起來,特別是林楠葉嘉,這兩個人家和湯盈盈不同方向,經(jīng)常兩人組隊來學校,有的時候甚至比湯盈盈來得還早一些。
湯盈盈真心覺得,這兩個學渣朋友,絕對是可造之材。
湯盈盈這早起準點來學校的習慣,是她自己多年養(yǎng)成的。
但林楠和葉嘉,在這之前,可是每天不準點上課的學渣。
由奢入儉難,墮落總之比進步要容易很多。
像林楠和葉嘉這種遲到早退曠課習慣的學生,突然改變了生活作息,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但這兩個人不僅堅持下來了,而且從來沒聽她們怎么抱怨過,似乎這忽然的改變,對她們而言并不困難。
雖然這樣的優(yōu)點看起來并不起眼,但在好的引導下,往往能迅速改變一個人。
看到坐在位置上,暢快地大聊八卦的兩位好朋友,湯盈盈在心里嘆息。
可惜她最近事情太多了,不然一定好好輔導一下她們兩,這兩人的進步一定不會慢的。
見湯盈盈走過來,林楠和葉嘉迅速拉著她加入八卦陣營。
湯盈盈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聊到一半了,起初湯盈盈沒聽懂他們在說什么,直到“孫忠旭”這三個字出現(xiàn),湯盈盈才聽明白過來。
“就幾秒吧,估計就是個公公,所以心理變態(tài)了。”
“太猥瑣了,好多女孩子被他害了,現(xiàn)在終于被爆出來了,活該!”
“要我說,這種偷拍網(wǎng)站里所有上傳偷拍視頻的罪魁禍首,全都該死!”
“盈盈,你家和溫家不是有點關系嗎,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
幾人說著說著,看向湯盈盈詢問道。
湯盈盈斟酌了一下,道:“他是昨晚被抓的吧。”
“對啊,據(jù)說在溫家舉辦的接風酒會上,好像原本在等哪個大人物,結果人沒等到,反而等來了警察。”
“溫家要丟臉死了,對吧盈盈。”
湯盈盈看著這群高談闊論的高中生,她對這個話題并不感興趣,只能道:“不知道,我和他們不熟。”
“你還和他們不熟啊。”有人不信,“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內(nèi)幕啊,說一點唄,大家都好奇死了。”
“盈盈哪知道啊,你要問還不如問隔壁班的蘇雨純。”
“問過了啊,她就一臉我全部都知道,但我一句也不能說的樣子,不過蘇雨純還是透露了一丟丟!”
有個同學賊兮兮都笑著道:“關于那個大人物,就是蘇雨純說的,大家都知道,溫老師在我們學校的地位,整個溫家在我們北陽市是什么個情況。而那個大人物,就是溫家背后的靠山,非常非常變態(tài)的存在。”
“變態(tài)?要不要用這種詞啊。”
“說變態(tài)都委婉了,人家富可敵國,來我國投資,直接上新聞聯(lián)播和部長見面的,用恐怖形容都不為過好么。”另一個人道,“孫忠旭肯定是得罪人了。”
“難怪哦,網(wǎng)上有人扒出,孫忠旭這個賬號是在海外交了錢的會員,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好,結果還是被挖出來了,一般人根本辦不到。”
“就算做到了,也等著吃官司賠死吧,孫忠旭落馬絕對是意外,那個大人物也只展露出了冰山一角。這事要不是蘇雨純透露,誰能想到啊,網(wǎng)上一點消息都沒有,全是孫忠旭惡心的視頻滿天飛……”
“好奇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為民除害,簡直就是現(xiàn)實活體版霸道總裁。”
“得了吧,現(xiàn)實中的霸道總裁,全是糟老頭子,有這種實力的,沒個五六十歲都不好意思出門。”這時,另一個同學插嘴道,“這個大人物,我好像聽我爸提過一些,沒說具體的,就說是海外財閥,沒幾個人見過,所以也不好多說,反正神秘的要命,別亂yy了。”
“也對,不過這么一說,又覺得溫家也挺無辜的啊,不知道溫老師會不會受影響,“
“哎,邀請這種猥瑣男,也不無辜吧。”
“那事情沒曝光之前,誰知道他是猥瑣男呢。之前不還說他是知名企業(yè)家么,年年搞慈善,人模狗樣的,人面獸心!”
“那也不好說,大人的世界比我們想的要骯臟多了,指不定還有什么合作呢……”
“——咳嗯!!”
一群人高中生湊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一群人的話題越扯越歪,就在這時,一道響亮的咳嗽聲在一旁響起。
正在聊天的高中生們一驚,紛紛閉嘴。
再抬頭一看,便見溫清輝從教室外走了出來。
面對所有人探尋的目光,溫清輝和往常一樣,臉上并無異常。
站在講臺上,拿出教案,打開投影,講課,尋常的一套流程下來,溫清輝有條不紊地上課,學生們圍觀了一會兒,也不好再一直盯著他看,整個教室很快進入了學習氣氛。
湯盈盈的英語水平完全夠應付高考了,溫清輝的課程對她而言,最有意思的就是那些偶爾提及的課外小知識,所以她一邊聽著,一邊一心二用,在本子上涂涂寫寫。
林楠原本以為,湯盈盈是在認真做筆記,但隨意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都是漢字后,便忍不住詢問道:“盈盈,你在干嘛啊。”
“整理線索。”湯盈盈一邊思考一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