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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盈盈也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對這件事實在是興趣不大,她看了看時間,道:“那爸,你慢慢想,我先回去了。”
“等等!我還沒說完呢!”湯建明攔著道,“湯盈盈,雖然我不知道,霍夫人為什么忽然對你產生了興趣,但你要記住,那可是霍夫人!”
“知道了。”湯盈盈道。
“霍夫人是俄國人,她嫁入霍家的時候,娘家甚至比霍家還要權勢滔天,一直到近幾十年才因為某些原因動蕩下跌,霍家也趁此機會崛起,這兩家強強聯(lián)手,才有了現(xiàn)在的霍洲!你千萬要記住,這樣的人,參加正式場合,那是我國最高規(guī)格的賓客禮遇,絕對不是普通人!”湯建明強調道。
“好的,我明白了。”湯盈盈敷衍道。
“要是有機會的話……如果你能幫爸爸和霍夫人牽上關系……”湯建明說著,臉上逐漸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湯盈盈在內心一陣無語。
恐怕這才是湯建明和她說了這么多廢話的原因吧。
湯盈盈微笑地看著湯建明:“爸,您確定要我去試試嗎?”
湯建明看著湯盈盈臉上的笑,想到她過往的種種黑歷史,后背一涼,趕緊道:“算了!你就安分點,別惹是生非就行了!你就算不能給我牽線搭橋,也絕對不能得罪了她,知道嗎!!”
“好的。”湯盈盈乖巧地道。
湯建明原本心里的小算盤,因為湯盈盈的不靠譜,全都泡湯。
一時之間希望破滅,湯建明的臉立刻冷了下來,驅趕道:“那你快點走吧,別在這里礙眼了。”
湯盈盈利索地溜了。
湯盈盈走后,湯建明一個人站在路邊,走又不甘心,留下來又怕牽連到自己。
他拿出手機,再次嘗試聯(lián)系蘇雨純。
從湯建明出來后,蘇雨純的手機就沒打通過,直到此刻,電話終于接通。
“雨純,你那邊情況怎樣啦?”湯建明小心翼翼地問道。
蘇雨純看著不遠處亂作一團的酒會,面色難看地道:“爸,湯盈盈呢?”
“湯盈盈?她走了啊。”湯建明道,“怎么了,又發(fā)生什么事和她有關了?”
“她是不是,見過霍洲了?!”蘇雨純壓低聲音道。
“啊?”湯建明瞪大眼睛,“霍洲?你確定是霍洲?不是霍夫人?”
“霍夫人?霍夫人回國了嗎?”蘇雨純也驚訝地道。
湯建明哪顧得上給蘇雨純解釋,此刻他只后悔,太早把湯盈盈給放走了!
湯建明追問道:“什么情況,湯盈盈怎么又和霍洲聯(lián)系上了?”
蘇雨純也是一團亂麻:“我也不知道,剛剛瑩瑩姐追問管家霍洲的行蹤,管家說霍洲來過又走了……瑩瑩姐猜測湯盈盈在江邊遇到的路人,可能就是霍洲,否則沒有辦法解釋,為什么孫忠旭突然被曝光,網(wǎng)警怎么來的真快,霍家又為什么為了酒會這么小的事情,斥責瑩瑩姐姐!
“這么多年,霍家在本市的生意都是交給瑩瑩姐的,從來沒有苛責過她,今天為了個小小的酒會鬧成這個樣子……只有可能是霍洲看到了……甚至湯盈盈是不是和霍洲說了什么啊?!”
湯建明聞言,也是大驚。
這湯盈盈到底走了什么狗屎運,怎么就這么和霍家的人扯上了關系,連溫瑩瑩似乎都受到了影響?
而且根據(jù)這件事情透露出的信息,霍家和溫瑩瑩的關系,根本不像溫瑩瑩所說的那樣。
別說是男女朋友了,看這情形,最多就是個合伙人!否則不可能給溫瑩瑩這樣的難堪,連警察找上門了,霍家都不攔著,這不擺明了打溫瑩瑩的臉么。
雖然溫瑩瑩讓人花錢買邀請函這事情,做的確實不地道了點兒……但霍家也沒必要,在這個時候,維護湯盈盈啊。
更不用說霍夫人那詭異的反應。
湯建明道:“不可能,湯盈盈根本沒見過霍洲,她根本不認識他,能說什么話?這一切,很可能是霍家內部的事情,雨純,你先靜觀其變,不行你先找溫清輝去,這件事情還是別太摻和了。”
掛完電話后,湯建明本來想打電話給湯盈盈,但一想到湯盈盈那不靠譜的樣子,最終還是忍耐下來。
這件事的關鍵人,還是在霍家身上,就像他交代蘇雨純那樣,就他們這種小人物,還是靜觀其變的好。
而正被不少人惦記著的湯盈盈,正在出租車上刷微博。
正如湯建明所說的,孫忠旭的視頻引發(fā)軒然大波,又因為他是本市知名企業(yè)家的緣故,很快就被人扒出了真實身份。
湯盈盈刷微博這會兒,網(wǎng)上鋪天蓋地的,全是謾罵,孫忠旭這下是在全國人民面前出名了。
湯盈盈仔細搜索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孫忠旭保存在外網(wǎng)的私密視頻,不知道被誰挖了出來,曝光于網(wǎng)上。
可以見得,是有人想要整治孫忠旭。
湯盈盈還不至于臉大到,覺得孫忠旭出事和自己有關。
她更傾向于,孫忠旭得罪了某個人,那個人便趁此機會將孫忠旭拉下馬,時間雖然很巧合,但也是孫忠旭活該。
這場酒會雖然不算愉快,但結果是人渣得到了報應。
湯盈盈心情甚好,好不容易回到家,她飛快套上最厚的羽絨服外套,才剛來得及抱起一床被子,下一瞬,眼前光影交錯,等湯盈盈能看清的時候,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身處于另一個空間內。
讓湯盈盈驚詫的是,這一次,她不在小黑屋里了。
這是一間由泥土筑起的土屋,橘色的燭光忽明忽暗地映照著整間屋子。
室內裝飾老舊,仿佛五六十年代的舊物,墻上掛著各種衣服,窗戶沒有玻璃,由木頭制成,此刻正半開著,隱隱有風透進來,但可能因為是在室內的緣故,這風倒是不如前幾日那小黑屋里的風來得徹骨。
忽然來到了陌生的環(huán)境,湯盈盈不敢隨意動彈,她小心翼翼地抱著棉被,將整個房間打量了一遍,最后在角落發(fā)現(xiàn)了一張木床,而床上,似乎正坐著個小小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