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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讓樂初的身姿顯得魁梧一些,服裝師照例在他腰上纏了好幾層。
換好戲服出來,樂初一張小|臉熱得通紅。
樂初前剛踏出帳篷,還沒來及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就被早早等候在一旁的化妝師拉走了。
負責給樂初上妝的化妝師日常感嘆:
小樂老師你的皮膚真的好好,我都看不見毛孔。
樂初的皮膚,好到讓她一個女生都羨慕嫉妒。
之前她給別的藝人化妝,除了特效妝之外,基本都是在給人臉和脖|子涂白遮瑕,為了上鏡更好看。
而樂初卻剛好相反,劉導嫌他面皮太白,讓她為他涂黑。
化妝師又問:小樂老師你平時用什么牌子的護膚品啊?
嘴上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她從包里抽|出一把樂初不認識的軟|毛刷,然后沾了一點不知道是粉底還是什么的往他臉上糊。
怕眼里進東西,軟刷觸到樂初臉時他趕緊閉眼,聽了化妝師的話后問:
牛奶算嗎?
聽說多喝牛奶皮膚也會好,為了長高他每天晚上都喝了的。
下巴被化妝師捏著,樂初此時說話甕聲甕氣的,聽起來是又軟又綿。
為了方便化妝師上妝,樂初雙|腿并膝,兩只手也老老實實放在大|腿上不亂動。
把樂初糯乎的聲音聽在耳里,化妝師手上的動作一頓,低頭看了一眼仰頭閉眼人畜無害的樂初。
瞧了好幾秒后,最后化妝師含淚望天
媽的,自己皮膚沒有人家好也就算了,但為什么論可愛也比不過!
一個男人怎么能看上去這么乖巧啊!
好氣!
但是看起來真的好萌好可愛啊
盯著樂初的臉,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化妝師的心里冒出
好想捏捏小樂老師的臉,白白|嫩|嫩的,手|感肯定超好!
心念一動,就在化妝師躍躍欲試的時候,她余光瞧見從開始就站在一旁注視這他們的高夏。
化妝師:還是算了吧。
跟組也有幾天了,高夏這個助理對樂初的在意程度,她也是看在眼里。
真捏了,她怕對方撲上來啄她兩下。
想到這里,化妝師只得打消了這個大膽的念頭。
被這么一打岔,她也不好繼續問樂初平時到底用的什么護膚品。
一切準備就緒,開拍前劉導拿著劇本走到樂初身邊,問他需不需要替身。
今天下午樂初的戲份基本全是在馬背上,除了一邊騎馬一邊拉弓射箭的戲份之外,還有皇帝遇刺時太子護駕騎著馬和刺客打斗的戲。
后者有一定的危險性。
幾位主演的替身是劇組早就找好的,隨時都可以上場。
不過用替身為了鏡頭不穿幫,所以拍攝時要格外注意拍攝角度,拍攝慢不說,還有難度。
要拍的戲份樂初早就熟記于心,聽了劉導的話后他認真地想了想,開口:
導演,我想先自己試試。
其實劉導問的時候已經做好樂初讓替身上的心理準備了,但盡善盡美的他心里還是希望本人上。
畢竟現在明星用替身,人像摳圖的已經不再是新聞了。
劉導聞言滿意地點頭:
好,那你先試試,實在有困難的話再上替身,大不了多拍幾遍,不要有壓力。
得到劉導的答復,樂初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劉導不會同意自己的要求。
畢竟他連地上的武打動作都要卡幾遍,更別說是在馬背上了。
不過他還是想自己親自上,不然稍微困難一點的動作就用替身,那他自身的能力永遠都得不到提升。
對著劉導像小雞啄米似的直點頭,樂初喜出望外:
好的,謝謝導演!
點頭的時候,樂初頭上的頭冠也跟著他晃了幾下。
努力的人總是讓人欣賞的,劉導心里對樂初最后的那點不痛快也此消失了,笑著讓樂初去準備。
樂初聽了眼睛一彎,對劉導快速地鞠了一躬,然后轉身離開了。
樂初離開的背影都透露著開心,劉導見了搖頭笑了笑
到底還是孩子。
拍攝過程中本來一切順利,但是在樂初和刺客拍對手戲的時候,他騎的那匹原本溫馴的馬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嘶鳴了一聲,然后開始狂躁不安地原地打轉,連馴馬人都沒有牽住。
劇組的人都被這突發|情況嚇了一跳,高夏也是,但是還沒等她沖到樂初面前,樂初就短促地驚呼一聲從馬背上摔下來了。
樂初摔下來的那一刻,高夏覺得自己的心都嚇得不會跳了:小初
養馬人趕緊去安撫突發發狂的馬,以免它再踩傷人,而劇組的人則是趕緊圍上去查看摔在地上的樂初。
剛才和樂初演對手戲的那個演員從馬背上滑下來,急忙跑過來看樂初的情況。
演刺客的演員是導演組特意找的,是有點功夫底子且又會騎馬,所以在馬背上也游刃有余。
他知道樂初有聽馴馬人的話抓牢韁繩,就算馬突然發狂也不會這么快就被顛下馬的。
剛才他看的輕蹙,樂初之所以會摔下來,是因為他們兩人兩馬之間距離過近,而樂初手里還拿著那把道具劍,被馬這么一顛,本來該刺向他肩膀的劍因為慣性方向猛然一轉,竟直直地朝他眼睛刺來。
劍雖然是道具,但是也是鈍器,眼睛多脆弱?要是刺中,不瞎也大傷。
事發突然,他避之不及,就在緊要關頭,還是樂初手腕一扭屈著手肘硬生生轉了個方向,劍尖堪堪從他臉側劃過。
注意力被手里的劍奪去,樂初抓著韁繩的手就不自覺的松了松,下一秒他就身形一晃,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眾人反應不及,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摔下來。
好在馬背不高,樂初渾身上下又包裹得嚴嚴實實,檢查了一下后,發現他身上連擦傷都沒有。
大家都松了口氣。
被嚇去半條命的高夏圍著樂初轉,滿臉都是緊張:
小初你哪里痛?要不要去醫院?
樂初暗自皺眉,猛吸了一口氣之后才轉臉對高夏勉強笑笑:
我沒事,夏姐你別擔心。
樂初話是這么說,然而一旁的白燦卻發現樂初此時臉色比平時還白了幾分,連嘴唇都沒血色。
注意到樂初時不時低頭,白燦也隨著他的動作看去,最后把視線放在他的右手上。
然后白燦發現樂初的右手從始至終都無力地垂在身側。
白燦眉頭一皺:小初你右手怎么了?
聽了白燦的話,本來松了一口氣的眾人一靜,隨后齊齊低頭看向他的右手。
被這么多人同時盯著,樂初的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笑了笑,下意識就要說沒事。
最后在高夏要吃人的眼神下,他頓了頓,最后扁了扁嘴,有些心虛地小聲開口:
我的右手他好像脫臼了
落地的時候樂初條件反射就以手撐地,觸地的一瞬間手臂上傳來的痛感讓他腦子都懵了幾秒。
摔下馬被嚇了一跳,右手又疑似脫臼痛得厲害,白燦不問還好,一問樂初就感覺更痛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