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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還沒站起來就被瑤老板按了下來。
“阮老板不和熟人說幾句話再走嗎?”
阮芯望向臺上,這兩個人阮芯都沒有印象,更別說熟人了。
“我和她們不認識。”
“別呀,您仔細瞧,那個綠衣服的。”
就在這時,臺上二人揭下了面紗往臺下一扔,坐著的人紛紛站起搶奪那兩塊薄紗,阮芯被擠得站都站不穩。
她彎腰走到臺側,臺上那個綠衣女子轉頭笑著看了她一眼。
阮芯這下看清楚了,這不就是他爹的相好翠云么,這人是整容了么?怎么看起來這么年輕。
瑤老板從她身后冒出,低聲問道:“阮老板看清了么?臺上之人是您小娘啊!”
阮芯疑惑的看著瑤老板,不知她是何人,對自己為何這么了解。
看著瑤老板詭異的笑容,她決定先離開這里。
“瑤老板您先忙,我就不打擾了。”
阮芯躲開瑤老板準備拉她的手,快步朝門口走去。
身后卻響起瑤老板刺耳的大笑聲,聲音尖利仿佛能穿破耳膜,聽得阮芯很不舒服。
終于出了店門,阮芯深吸一口氣,再回頭看“聚福樓”那招牌,有一種剛從盤絲洞出來的錯覺。
瑤老板來歷是個謎,當阮芯回去把所見的一切說與謝睚聽時,謝睚好像知道些什么,并沒有很詫異。
“難道你已經打聽過了?”阮芯問道。
“之前她們剛開業的時候我就派人去查過,‘聚福樓’里大玉人只有幾個,大部分都是汗國人,他們最近購入的菜品少了一半,但是每晚的客人卻多了一倍。探查多日,應該是因為店里新來的那批舞娘,‘聚福樓’現在已經不像個酒樓,他們不靠這個為主業,更像是勾欄院,靠美色吸引顧客。”
阮芯聽謝睚說的和自己看到的一樣,但是有一事她實在不解,“上次見翠云,雖說有些姿色,但是怎么說也快四十歲了,面部多少有些皺紋。可剛剛我見她皮膚嫩滑白皙,就和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一樣。”
“難不成是汗國的修容術?”一旁的狄朗說道。
“修容術?我聽過,據說往身上涂一種藥水,不用一炷香時間,就會返老還童,就是只能維持一天,我之前在汗國見過,他們那有很多尋香樓都用此術。”伍子安早年跟著青夜東奔西走,倒是見多識廣,遇到的奇聞異事數不勝數。
“這些人的動機實在可疑,可別再是什么汗國奸細,故意來這里迷惑人心。她們也夠聰明的,知道自助餐店能吸引客人,就以此來做幌子,之后還不知道她們要玩什么把戲。”阮芯想到自己剛剛的經歷就渾身不舒服。
“嗯,你一個人也別再去她的店里,以防有危險。”謝睚有些擔心地說。
“知道了!我準備回藍河鎮了,等鐵板燒的桌子做好之后我再來吧,這谷城總是不太平,你們也多加小心才是。”
晚上謝睚和阮芯又因為要暫時分隔兩地依依不舍,兩人賞月談心,一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各自回房睡下。
次日一早,謝睚親自送阮芯回了藍河鎮,路過那片嗨吃城時,兩人還下來轉了一圈。
第二批工匠也已經到位,接下來就要蓋居民區了。阮芯給的圖紙,居民區的房子大都大同小異,都是普通的四合院,大家一樣,也不至于以后掙來搶去的。
她留了一片空地,想等嗨吃城火起來之后,那塊地可以賣給有意向來這里定居的人,到時候再做特色房屋。
馬車停到一店門口時已經快中午了,謝睚也一塊兒下車準備吃完午飯再走。
他們剛下車便看到三三急匆匆地出門。
“三三,怎么了?”
三三一看阮芯趕忙拉著她說:“姐,你爹來了,還帶著你小娘。”
作者有話說:
渣爹又來了 這次就差不多該退場了
第44章 可疑人物
阮芯好像已經猜到阮山要來找她, 面上毫無意外之色。
三三跟著阮芯往后院去的路上,幾次欲言又止,看得阮芯好不難受。
她快走幾步來到后院門口, 阮山坐在石凳上, 一旁放著拐杖, 身后站著兩個女人,一個是翠云, 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 阮芯沒有見過。
阮山一臉春風得意, 就連身上穿的都比之前的好了不知多少倍。綢緞棉馬褂穿著,小手爐拿著,看起來像個土財主。
就見他扶著石桌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朝著謝睚微微低頭說了聲:“見過督軍大人。”
謝睚對阮山的厭惡和阮芯比起來,有過之而無不及。隨意嗯了一聲便進了一旁的廂房中。
“你這是要干嘛?”阮芯問道。
阮山一瘸一拐地走到阮芯面前說道:“爹是來和你說,爹現在有錢了, 你有什么困難,盡管開口。”
阮芯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管阮山是受了刺激還是良心發現,她都不準備接受這個好意。
“謝謝,不用了, 咱們以后還是大路朝天各走半邊, 以后可以不見。”
“芯芯, 以前是爹不對,你看爹的腳也被打瘸了, 也算是有了報應, 你就原諒爹吧!”阮山說起這些來, 面上表現得特別誠懇。阮芯無暇顧及是真是假, 只想著這人離自己越遠越好。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忽然變了,但是既然現在你也過得挺好,咱們就別再有什么聯系了。你也看到了,我沒什么困難需要你幫忙的,你要是實在想當爹,就讓你的翠云寶貝再給你生一個。”
翠云聽到阮芯提到她,笑著說道:“芯芯,你看你說的什么話,我也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生什么生啊,我們現在只有你這一個女兒,咱們以后常來常往,你總要有個娘家庇護不是?”
阮芯看翠云的樣子又恢復了正常,這兩個人也不知私下在干什么勾當,她實在懶得再和他們有什么牽扯,于是說道:“你們的真心有幾分只有你們自己清楚,但是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愿和你們再有任何瓜葛。倘若我是個三歲小兒,也許就跟著你走了,但是我不是,現在我只能說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