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與十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眼前這個連指甲都不一定能剪得動的東西,阮芯生無可戀地搖了搖頭,萬念俱灰般栽倒在草垛上。
就這樣挨到了晚上,秋天入夜后屋內寒涼,阮芯穿著一件單衣,在這跑風的屋內整個人蜷縮在那堆稻草上,冷得瑟瑟發抖。
迷迷糊糊間,她好像聽到了有撬窗戶的聲音。
她立馬精神,晃晃悠悠站起身,跳到窗前小聲問道:“誰?”
窗外沒有回應,但是能清楚得聽到割東西的聲音。
摸不準窗外人是敵是友,阮芯跳回原地,把那個修指甲的小剪刀拿在手里又跳回了窗前。
隨著咔嚓一聲,釘窗戶的木條應聲斷裂,停了好一會兒都不見有人推窗進來。
阮芯躲到一邊,把剪刀朝向窗口,準備人一進來先給她一刀。
窗戶緩緩打開,阮芯緊張地吞了口口水,窗外之人笨拙地從窗戶爬了進來,偷偷摸摸地回身把窗戶關好。
“阮芯姐姐?是你嗎?”
阮芯聽這聲音,“甘棠?”
甘棠高興地回頭,看到人沒事差點叫出聲。
“你怎么在這?謝……狄朗呢?你的暗衛呢?”
“哼!別和我提他們,他們都是臭男人,祁昭被我支開了,他現在一定以為我在客棧睡覺。”
阮芯想祁昭應該就是甘棠的暗衛,這小丫頭還真是任性。
她放低聲音問:“你剛剛割窗框的工具呢?給我把這繩子解開。”
甘棠摸著腰包,哎呀一聲。
“我剛剛割完隨手放到了外面的地上,你等我,我先去拿回來。”說著甘棠就要去爬窗戶。
阮芯閉眼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她就是個孩子,不要生氣。
“你回來!”
“啊?哎呀!咱倆真傻,我給你解開不就行了!”
甘棠走到阮芯身后,開始解那打了死結的麻繩。也不知綁她的人用了什么打結方法,半天都解不開。
“好了嗎?”阮芯抬頭看看窗外,生怕二人有什么動靜驚動了院子里的守衛。
“你等等,這是打得什么結啊!怎么這么難解。”
阮芯把自己剛剛收起來指甲刀遞給甘棠,“你拿這個試試?”
甘棠接過,仔細端詳,“這是什么東西?剪刀?怎么這么小?”
阮芯來不及解釋也解釋不清楚,催促道:“這個不是很好用,你就拿它最鋒利的地方去磨那個繩子,磨同一個地方,試試看。”
甘棠嘗試著用最鋒利的地方去磨,費了好大功夫終于把手上的繩子磨斷了。
雙手解放的阮芯松了口氣,她拿過指甲刀去磨腳上的繩子,終于兩只腳也解放了。
她在心里默默感謝了系統,原來系統給的東西也能派上用場,雖然難用了些。
兩人準備還從窗戶爬出去,誰知剛剛走到窗戶前,便聽窗外有兩個守衛在說話,她倆緩緩蹲下身,準備等守衛走了再出去。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的?”阮芯輕聲問道。
“我昨晚被云殤哥……被玉云殤狠狠地罵了一頓,他說都是因為我你才生氣的,還說你和她已有婚約,叫我不要搗亂,我一氣之下就跑了。早上我看到你和一個男人有說有笑的,還一起坐馬車走了,我以為你紅杏出墻不是個好人,就一路跟著你,后來你從那個酒樓出來,自己一個人跑到田里坐著……”
“你跟蹤我?準備捉奸?”阮芯覺得這丫頭腦回路實在清奇。
“我哪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一大早就和一個男人聊得那么高興,還一起坐馬車,誰知道你們要去干嘛?”甘棠嘟起嘴輕哼一聲。
“那你看到我在田里,是不是也看到我被打暈,怎么沒有直接就把我救了?”
“都怪祁昭,我本來想去和你說話的,誰知一轉眼你便被一個黑衣人給打暈了。我著急忙慌地喊祁昭去救你,誰知他只顧我的安全,磨磨唧唧的,說什么不要輕舉妄動,看看再說,這一看你就被帶到了沈府。”
“這祁昭一聽就不是個莽撞的,你能平平安安地到了邊關,多虧了他的磨嘰!”
阮芯看這小丫頭并不贊同自己說的,習慣性地小嘴一噘,把臉扭到了一邊。
“你是怎么混進來的?”
甘棠倒也不嫌丟人,直接說道:“我是跟著一只狗狗進來的。”
阮芯不可思議,“你不會是會爬狗洞進來的吧!”
甘棠點點頭。
阮芯心里隱隱覺得感動,這小姑娘和她非親非故,居然冒險爬狗洞進來救她,不由得抬起手在她頭上摸了兩下。
甘棠被摸得不好意思,小聲清了清嗓子:“我其實傍晚的時候就進來了,找了好多個屋子,我都快要放棄了,直到聽到一個長得兇神惡煞的老太婆說起你的名字,于是我就跟著她來到了這里。我是一直等著人都走了才開始鋸木頭的,咱們一會兒出去一定要找到那把刀,那可是我爹送我的。”
阮芯點點頭,“你自己跑出來,祁昭知道了肯定急死了。”
“管他呢,要不是他磨磨唧唧不肯救人,還說要找狄朗哥哥他們商量,你早就不在這了。”
“他這樣想沒錯,你們不是這里的人,對這不了解,冒然進來救我,說不定到時候把你們也搭進來。”
“想那么多做什么,我爹說了,路見不平要拔刀相助,做人不能太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