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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我就管不了你。清越端著藥膳放在桌上, 嘴里夸張的嘆著氣。
還是我不招人疼, 你看我說的話都沒人聽。
這般意有所指真叫穆鈺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該看書的。穆鈺趕緊告饒。
哎清越可不吃他那一套。
他這個貝貝, 哪次不是這么說的?病還沒好就看書看賬本,說也說不聽的。
清越這次可不想像往常一樣,那般輕易的饒過他。總得讓他記住才是。
那,那你要怎樣?穆鈺耳尖有些微紅。
他還不知道這個小魔頭的心思?那肚子里的花花腸子有幾根, 他還不知道?
嘿嘿嘿清越聞言笑容越發的得意。
哥哥, 我能怎么樣?我就抱抱你唄。清越面上像個流氓似得摩拳擦掌的,猥/瑣的不行。
好。穆鈺笑彎了眉眼。
這孩子, 小孩子脾氣。除了愛占點兒他的小便宜,其他的還真沒做過過火的事兒。
清越一個飛撲抱住貝貝,擱那滿足
的蹭啊蹭~
多大了,還要哥哥抱抱。穆鈺下意識的忽略那只一直撫摸著自己腰背的毛毛手, 好笑的點了點清越的額頭。
還有兩年就及冠了, 不小了。清越握著穆鈺的手輕吻。
眸子里滿是柔情和認真:然后, 我就能娶你了。
清越打小就把人叼進了被窩里,一直摟著抱著的, 絲毫不撒手。
只是這么多年,他也就停留在兩個人拉拉小手, 摟摟抱抱上。
他跟他爹一個思想。
一定要等到給了愛的人一個名分,堂堂正正,八抬大轎的把人娶回去后才把人嗷嗚~一口,吃掉!
竟說些好聽的話。紅暈染了穆鈺的面頰,他有些羞怯的撇開了眼。
哥哥,看看我。清越把人抱在懷里。
兩個人年紀一般大,貝貝還比清越大了一個月。
可是現在除了兩個人一樣高以外,清越的體格甩了貝貝好幾條街。
穆鈺窩在清越的懷里,縱容的讓他的毛毛手偷偷溜進自己的衣服里,憐惜的撫摸著他的小腹。
等咱們結了婚,就要兩個娃娃。清越笑著露出了小虎牙,嘴里絮絮叨叨的念叨著該如何坑兒子。
然后一只去打理家業,一只去幫忙。咱們兩做個甩手掌柜,游山玩水去,多自在!
穆鈺聞言,好笑的按住清越撫摸他小腹的手,笑道:你呀,就知道坑自己兒子。
嘿,老祖宗傳下來的,沒辦法沒辦法。清越皮的不行。
他可是還記得自家爹坑他那回呢。
怎么說話呢?那是你父親。穆鈺隔著衣服擰了一把清越的手背。
嗷嗚~掉了,肉掉了!要被擰掉了!清越立馬凄凄慘慘的叫了起來。
一邊叫還一邊賊心不死的繼續摸。
穆鈺索性不理他了,只是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他懷里,要他喂自己吃藥膳。
今天的有點兒甜。吃了幾口藥膳,被清越擦嘴角的這功夫,穆鈺又回了一句:你放糖了?
放了。清越細致的擦去貝貝嘴角的湯汁,這才又開始喂他。
邊喂邊說道:你這兩天又嘴苦了吧,你不告訴我我也知道。
貝貝一生病要好的時候就嘴苦,這個他記得清楚。所以從今天開始的藥膳要多加一些糖。
唔穆鈺扭頭專心吃起了藥膳,可是耳尖的紅卻勾的清越心癢癢。
好不容易挨到喂完了藥膳,清越趕緊啊嗚~一口,含住了貝貝的耳尖。
啊貝貝身子一僵,隨即顫抖了起來。
清越舔了舔,直把人弄得渾身粉嫩嫩的才作罷。
你你這個、小混蛋脫力的窩在清越懷里,穆鈺有些羞惱的埋首在他胸前不肯出來。
唔,丟死人了!
這個小魔頭,果然就會作弄他!
嘿嘿嘿,哥哥真好。每次一把人逗弄的羞惱了之后,清越就打滾賣萌,叫哥哥。
奈何穆鈺十分吃這一套。
每每都心軟的不做計較。
你就是吃準我了,你個小魔頭。穆鈺窩在他懷里搖搖頭,嘴角含笑,眸子里滿是暖融的細碎光芒。
哥哥是我媳婦兒,我不吃你又吃誰?清越嘴上便宜一點兒也不放過。
穆鈺拿他沒辦法,他算是了解自家母父為何有時候想打他父親了。
這四六不著調的,貧嘴的厲害??上阏f打也不舍得打,罵也舍不得罵,可是憋的怪難受的。
真是有夠苦了他的。
哥,一會兒我帶你出去溜達溜達。清越見好就收,揉了揉穆鈺的臂膀,又說道。
聽人說蘭亭的花開了,草長鶯飛,芳馨四渡的好不熱鬧。我帶你去看看吧。
好啊。穆鈺聞言眼睛亮了亮。
他這個身子不怎么中用,禁不起車馬顛簸,更受不得風吹雨打。
每次只能看著他的那些好友笑鬧著外出游山玩水去,也只能看著別人踏青去。
他只能老老實實的待在屋里,悶著與書籍作伴。
不過好在清越時常來陪他,還常帶一些他沒看過的,外面的稀奇玩意??偸嵌核_心,給他講外面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被清越醫治著,如今一天一天的硬朗。想必再過兩年,他就能像正常人一樣,無懼小風小雨了。
那這次我們走著去好不好?穆鈺抬頭看著清越,目光里有細細的央求。
以往清越都是給他備了馬車,讓他坐著去的。這路邊的風景什么的,他從來沒有好好看過。
這次他想好好看看。
哎~清越哪里受得了自家貝貝這般模樣?
還能怎么辦?只有妥協嘍~
不過,清越捏了捏穆鈺的鼻尖,寵溺道:你可要穿的多一些,不然再生病,我可就不放你出去了。
嗯嗯,我會穿的厚厚的。也只有在這個時候,穆鈺才會罕見的露出孩子氣的一面了。
清越窩心的在他的額頭,臉頰上吻了吻。
這個寶貝,是他的!
距離上次出來已經過了很久了。穆鈺左看看右看看,新奇的不行。
哎?那邊的面攤不見了?
穆鈺看著上次來還在賣陽春面的地方,變成了買菜的,心中有些沉悶。
那家面特別好吃,他很喜歡。他胃口一直不好,難得有了一家想吃的食物,還不見了
跟我來。清越看了他一眼,握著他的手就往前面走去。
他哪里能不清楚自家貝貝在想什么?再說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媳婦兒愛吃的東西,他肯定得時刻留意著。
嗯?原來搬到這里來了?穆鈺聞到熟悉的面香味,禁不住露出了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