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笑的黃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頭!死木頭,哼!
耍小孩子脾氣的昭曉完全忘記了寧安那邊了。
正好寧安那邊正在送劉富他們。
寧先生快回去吧,這條怪冷的,快回屋吧。我們自己走就行。從出門到村口這一路,劉富一直在讓寧安回去,不用送。
吳先生你們都回去吧,真的不用送。吳子晉也是,一直跟著送到了村口。
那是,他也不能就讓自家媳婦兒一個人出來送啊。
這么冷的天,他還真怕寧安凍到。
走吧走吧,后面我們就不送了,路上小心,一路平安。吳子晉擺擺手。
怎么著劉富他們也是千里迢迢的來這么一趟,還都是為了給他們送東西。不留人家吃飯本來就有些說不過去,更何況送送他們?
吳子晉本來就是現代人的思維,完全沒有古人那套高低貴賤的思想。
而寧安又是個好性子的,自然也同吳子晉一樣。
冷么?吳子晉握住寧安的手,放在嘴邊哈氣。
在家那會兒還好,那會兒還有太陽呢。現在天又陰了起來,這天說是來風雪就來的,根本不定。
要不吳子晉和寧安也就強留劉富他們了。
他倆就是怕從村子到縣城這一路上,一但他們走晚了會遇上大風雪。
早些走,早些到縣城,還能避避風雪什么的。
不冷。寧安笑著搖搖頭,夫君的大氅還披在他身上,他現在很暖和的。
那就好。吳子晉笑著吻了吻寧安的額頭,牽著寧安的手往回走。
說實話,曾經在吳子晉看來,昭曉是一個隨時隨地都會爆炸的炸彈。
因為那個時候他沒有錢也沒有地位,什么也沒有的他對上昭曉根本沒有勝算。
所以,那個時候,他真的很可能保不住寧安。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且不說昭曉不可能那樣做,即便是想做也不可能了。
因為寧安現在可是四季平安的老板嘍~
吳子晉擁有良好的二十四孝好男人的潛質。首先,賺來的錢都是媳婦兒的,手底下的財產也是媳婦兒的。
一但他對自家媳婦兒不好,他隨時都可能凈身出戶的。
再者,現在四季平安越做越大,吳子晉想著是時候往外發展了。
還有他的那些酒水,據說在京城那邊賣的很好。
買家都是達官貴人,那價格自然不用說。
相信過不了多久,那葡萄酒就要被送入宮中了。
這樣看來,混個皇商也不難。當然了,這其中起主要作用的還是寧安。
一開始吳子晉是不打算讓自家的東西賣到京城的,畢竟昭曉就在那里。
吳子晉不想去京城發展。一是京城太亂,二就是他不想借昭曉的勢。
但是寧安想了個法子,他把葡萄酒掛在了自己的名下,一個假名下。那個時候昭曉派在寧安身邊的人都已經撤回去了,他自然不清楚這事兒。
而且每年入京城的貨物商鋪太多了,他也沒在意。
只是等到這葡萄酒開始做大,嶄露頭角的時候,昭曉才發現了此事。
但是,既然從一開始寧安就不想讓任何人知道,想必更不愿接受他的幫助。
如今那葡萄酒被他那個嗜酒如命的昏君父皇封為皇商只是早晚的事。
到此刻,昭曉不得不承認那吳子晉有兩把刷子。
這樣想想,或許他家哥哥嫁給他也不是壞事。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對寧安好。
昭曉不在意對方的家境,從一開始他介意的只不過是為什么吳子晉當初對寧安那么壞。
又打又罵。
所以即便后來的吳子晉改了,他心中還是有芥蒂。
但是寧安喜歡那個吳子晉,昭曉便沒辦法忽視他的意愿帶著他離開。
現在聽說那吳子晉把手底下所有的財產都轉到了寧安名下。哼,也算他識相。
他還真是夠下本的。回到家的夫夫倆,扒著箱子清點東西。
越看越嚇,越看越心累。
這敗家孩子。寧安哭笑不得。
這孩子是當錢都是大風刮來的么?隨手就這么多貴重的東西?
別管了別管,全扔庫房去,就當是留給咱倆寶貝兒子的吧。吳子晉點的腦袋都大了。
最后干脆一拍箱子。去屁的吧,都塞庫房里!點什么點?還不夠受累的呢。
夫君寧安耳尖微紅。
他家夫君現如今總喜歡把孩子放在嘴邊,這還沒有呢,怎么這么急呢?
嘿嘿嘿~害羞啦?吳子晉眼尖的看見寧安羞紅的脖頸,隨即一臉壞笑的湊上前去。
早晚的事兒,害羞啥?吳子晉的笑容漸漸猥/瑣。
咱倆啥沒干過?你咋還這么害羞,嗯?吳子晉抱住寧安,不顧寧安羞惱的推拒,直接把人抱著入了臥房。
來來來,春宵一刻值千金,可別誤了時辰!
夫君!還沒換下的紅色窗簾里傳出寧安嗔怒的聲音。
怎么,怎么這般模樣么?精/蟲上腦了么?
已經被剝了個精光的寧安哭笑不得的摟住自家夫君的脖頸。
這般不務正業可怎么好呦~
第41章 包子 小包子蒸上啦!
俗話說得好:春困秋乏, 夏打盹。
可是,現在他媳婦兒要冬眠了喂!
吳子晉撓頭,自打前些日子開始, 他家媳婦兒就老打瞌睡。永遠一副睡不醒的模樣。
吳子晉心有戚戚, 別是得了什么毛病吧?
這又不是小熊喵, 也不是啥小青蛙的, 咋還能冬眠呢?
雖說是這些日子過得特別的舒坦, 沒有活干, 也沒有人打擾的。
再加上他們這里這么閑在又沒啥特別的娛樂東西,只能說睡覺是最好的做法。
可是也不能這么睡啊!
以往吳子晉做的飯, 寧安幾乎是一陣風,筷子不停的就吃光了。
可是現在,瞧瞧,你瞧瞧!
吳子晉有些崩潰的輕拍著自家媳婦兒寶兒, 睜睜眼哎, 飯快吃到鼻子眼兒里了。
唔寧安痛苦的睜了睜眼。
好困啊,好想睡
哎我去!吳子晉手疾眼快的接住了突然睡著了的寧安。
這是困得暈過去了吧?!是吧?絕對是啊!
吳子晉抱著人回屋, 給寧安燃著了碳火,烘暖了屋子。
這幾天下大雪,路都被封死了。村里的林大夫前一陣子就跑去縣里找木大夫去了,到現在也沒回來。
吳子晉有些擔心的摸了摸自家媳婦兒的臉頰。
也不見寧安頭疼發燒什么的, 飯也照樣吃, 身上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可是, 老是奢睡也不是個事兒啊。
吳子晉看了看外面的天。又陰起來了,怕是還要下雪。
看樣子這車是走不了了。實在不行, 吳子晉想著等天晴了,有太陽不冷的時候, 他帶著寧安去一趟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