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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吳子晉如今這般好看,整個人的氣質都不同了。
再加上街上的那群不要臉的哥兒看他的那副色瞇瞇的惡心眼神,那副沉迷的樣子都讓劉秀兒厭恨不已。
這個人明明是同自己有婚約的,他明明是自己的。可是這些人看來看去的,真讓劉秀兒有種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玷污了的感覺。
所以劉秀兒一個沒忍住,有了動作。
她假裝不小心的摔倒,撲在了吳子晉的身上。劉秀兒本來盤算著演一番吳子晉英雄救美,到時候自己再以身相許的戲碼。
誰知道他吳子晉居然那般沒有眼色,不但不領情,還拒絕的那么不留情面!
劉秀兒心中暗罵吳子晉的眼神真是不怎么樣。放著她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子不要,非要喜歡那個丑八怪?真是不知道那丑八怪給他灌了什么迷魂湯!
對了,柳媽你打聽清楚了沒有?劉秀兒使勁的絞了絞手中的帕子。
那個丑八怪是不是寒氣入體,治不好就再也生不下孩子了?
是。柳媽咬了咬牙,半響才回答了。
都是她家那個蠢外甥,要不是為了讓劉秀兒不再糾纏他。她現在也不至于昧著良心把吳子晉那對夫夫推進火坑。
這劉秀兒就是個災星,誰沾誰倒霉!
呵,那可真是趕巧了。劉秀兒不懷好意的捂著唇嬌笑道。
我可聽說吃這治寒氣的藥的人可是受不的一點的氣,不能發一丁點的火呢~劉秀兒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樣,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呵呵,要是那個丑八怪再也生不出孩子來,那吳子晉還不是立馬就會拋棄他?
到時候憑著自己這張臉,那吳子晉還不是自己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
這么想想,這事兒反倒簡單了不少。
趁熱打鐵,看來明天等吳子晉去醉合樓上工的時候,自己有必要單獨拜訪拜訪那個下不出蛋的丑八怪了。
當然她還不至于氣死那個丑八怪,只是稍微的氣氣他就好了。畢竟她可是一個善良的人呢~
劉秀兒這邊發著瘋,而對此一概不知的吳子晉正巧也在跟自家夫郎說自己在街上遇上的那個破事兒。
你說她是不是有病啊?那么寬的街道,她單單往我身上走?再說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了,她是眼睛不好使,看不出來是吧?
也別怪吳子晉這么說。因為跟他認識的人,都說吳子晉肯定是有了相互喜歡的人了,再不就是已經成家了。
怎么說呢?這吳子晉每天都樂樂呵呵的,一看就是小日子過的不錯啊。
而且他家夫郎肯定對他很好,你看他那一身收拾的板正利落,干凈利索的樣子。
這年頭十個單著的漢子里頭能找到一個干凈利索的漢子,那都是難得的。
再說了,沒有喜歡的人,沒有喜事兒誰一天天傻樂呵的閉不上嘴的?那副笑模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夫妻感情正好的時候么。
是是是,她有問題,夫君你可別生氣了啊~寧安這么哄著吳子晉,哄了都有一個時辰了。
先前他夫君回來告訴他這件事兒是不想瞞著他,不然等以后萬一有什么變故讓他家夫郎知道了后肯定會難過的。
可是吳子晉這說著說著自己就氣了起來。你說這女人她怎么回事兒?這不是給他添堵呢嗎?
就是寧安不生氣,他都要氣瘋了!
他這好不容易才把自家媳婦兒從那小心翼翼害怕的樣子上哄回來了。這女人這個時候來橫插一腳,這不是給他添麻煩呢嗎?
不是,怎么總有刁民想害朕呢!
我跟說啊子安,這事兒肯定不能就這么完了。那女的指不定還會整出什么幺蛾子呢,不行我去雇幾個人來看家吧。吳子晉摸摸下巴,他覺得他都快得了被害妄想癥了。
不用。寧安輕笑著握住他家夫君的手說道。
她一個女人能把我怎么著?再說了,她也就是來搬弄一下是非,賣弄一下口舌罷了,反正又不是真的,又能如何呢?
那就夠嗆了啊!你現在吃的藥可是一點兒氣都不能生的,而且辣的、太油的都不能吃。要不然,我能不給你做嗎?想想每天面對不能吃辣、不能吃大的油水,又饞的不行的寧安,吳子晉是有多大的毅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給他做啊。
想想寧安那可憐巴巴,又有些幽怨的小眼神兒,吳子晉簡直心里抽抽的不行。
他家小夫郎戰力太高,要不是有木大夫這個奶媽加血,他早就跪了。跪求木大夫讓寧安吃點兒辣啊!
夫君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每次寧安這么一說的時候,都是已經下定決心了。
而且吳子晉想了想,寧安確實也沒有做過出格或者是有害他自己的事情。吳子晉懸著的心微微放了下來。
有事兒一定要讓人去醉合樓找我,千萬不要瞞著,不要自己一個人硬扛。吳子晉囑咐了又囑咐。
他還真怕那個瘋女人一發起瘋來,再傷害了寧安。
嗯,我知曉的。寧安笑著搖了搖他和自家夫君交握著的手。
他不會拿他自己的安危開玩笑的,他還要給自家夫君誕下子嗣,他還要和他夫君一起長命百歲,白頭偕老呢。
得了寧安的答復,吳子晉笑著岔開了手指。兩個人的手指相互交纏著,每一分輕輕的顫動與摩擦都透入心里。
寧安有些羞澀但又舍不得放開。兩人的手這般交握的時候是如此的幸福,心里暖漲著,柔軟著。
既然寧安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打算,吳子晉也不再干涉。
第二日,他依舊照常去醉合樓上工,也照常給寧安留出來打發時間用的小零嘴。
今天他可是有的要忙呢。最重要的是他要打聽打聽,到底是哪個嘴欠的把他做了醉合樓廚子還有賣了方子這事兒給說出去了。
那天跟寧安交談的時候,吳子晉突然想了起來。在這具身體的記憶里,他的老娘曾經跟他說過他有一個指腹為婚的對象。
只是那女的最后變了卦,跟別人跑了。仔細一想,巧了,那人不正是那天在街上撲在他身上的那個女人嗎?
吳子晉當初去賭場的時候碰見過那個女人,那個女人還趾高氣揚的嘲笑過他。
說他又窮又沒本事,就是個無賴混子。活該一輩子單著,也幸好她眼神好沒跟他在一起。
吳子晉還真不知道那女人是臉皮厚呢,還是心寬呢?之前這么對吳子晉,現在還有臉來找上門來?
也不知道是誰給她的勇氣!
不過,那女人的家離醉合樓遠的很,而且吳子晉才剛成為這醉合樓的廚子不久。
就連村子里的人除了常虎之外,也都不知道他已經做了這醉合樓的廚子了。
更何況賣出番茄醬方子的事兒除了醉合樓里的人,還有寧安知道外,根本沒有有其他人知道。
可是今天一大早上他剛出門的時候,就碰見了一個小姑娘。
看那姑娘的穿著打扮,像是什么人家里的女侍、仆人。那小姑娘也沒說自己到底是哪家的,只是告訴他說有人惦記上他的方子了。
還叫吳子晉當心一點兒,說是有不懷好意的人盯上了他們家。還有讓他看好自家的夫郎,免得最近被什么人給沖撞了再受了什么不可治愈的傷。
吳子晉一聽,心中就有了個猜測。這小姑娘怕是她那個前指腹為婚對象的仆從吧。
雖說他聽完后心有擔憂,但是寧安說他會處理好。那吳子晉也只有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