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棕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兄弟你也別急,你們家那個人可不是好欺負的。我弟那張嘴,盡胡說,你也別太著急。常虎看著吳子晉煞白的臉,還有那焦急懊悔的神色忍不住勸導。
其實寧安可厲害了。之前也有些漢子調戲過他,不過被寧安一陣鋤頭都給刨的抱頭鼠竄的逃了。
吳家的這個可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軟弱,不讓人占便宜的。
那寧安真要瘋起來,那可是怕人的很。單說這村里,可沒有漢子敢招惹他。
也就吳子晉之前的那些酒友混子朋友敢狐假虎威一把了。
再說要不是寧安嫁給了吳子晉,成了吳子晉的妻。再加上吳家的老太太對寧安有恩。
就吳子晉之前的那種折辱打罵,寧安不打死他才怪!皮都給他扒下來晾上!
只不過這話可不能在吳子晉面前說。再給人嚇著。
其實現在的吳子晉根本不怕,他現在滿心的后悔。
他就不該留寧安一個人在家!就算留他在家,也該給他拿把殺豬刀,誰敢惹他,捅了他!
吳子晉這才叫急昏了頭。那人是那么好殺的么?不得進官府償命?
寧安!寧安!等一看到村子,吳子晉嫌牛車慢,一路飛奔的沖到了家門口。
子安!門口的一攤血跡看的吳子晉目眥盡裂。
他嘴里吼叫著就沖進了門!
第12章 傷疤 他害怕這些丑陋的疤痕被夫君看到。
子安!吳子晉撲進門就看到坐在樹蔭下發呆的寧安。
夫君寧安被吳子晉的聲音一驚,他有些慌亂的站起來,還沒等他再說些什么就被吳子晉死死的抱住了。
有沒有受傷?有哪里難受么?快給我看看!吳子晉急得不管不顧的,直接撩起了寧安的衣服想看看他是不是有哪里受傷了。
夫君!寧安頓時爆紅了臉,雙手死死的按住解他衣帶的手。
這可是在院子里,而且大門還開著呢!
吳子晉被寧安這一攔,微微冷靜了下來。
他猛的拍了拍腦門,真是昏頭了。居然忘了這是在院子里。
夫君我沒事兒。那些血是他們的。寧安機靈著呢,自然知道他夫君是誤會了。
真的沒事兒?吳子晉緊張的圍著寧安左看右看的,生怕有哪里不對。
真的沒事。寧安笑了起來。
看著他夫君這緊張的樣子,恐怕那些人是討不了好處了。
看來他夫君還是站在他這邊的。
不過,夫君,我打了他們。寧安有些小算計的把這事兒說了一遍。
他還是想再讓夫君給他一個回答。
打的好!就該往死里打!一提這事兒,吳子晉就黑了臉,他咬牙切齒道。
多久沒收拾他們了?居然敢跑來蹬鼻子上臉了!吳子晉心里恨恨的想著,等一會兒把那群家伙拖到沒人的地方狠狠的按地上摩擦一頓!
嗯。寧安開心了。
果然他夫君是偏向他的!
確認了寧安沒事后,吳子晉把那幫捆在樹下的混子們拖到小樹里狠狠的收拾了一頓。
當然還威脅了他們。別看這幫混子面上看著厲害,其實各個都有不小的弱點。
單單說那劉豐,他家里近來給他說了一門親。雖然新媳婦還沒過門呢,但是那女人的手可是已經伸到了劉家。
那女人是外村地主家的幼女,被休過不說,還比劉豐大了好幾歲。她長得不好看,所以她最忌諱自家男人與外面的女人和哥兒接觸。
據說她的第一個夫君就是因為受不了她這個妒婦的樣子才休了她的。
但是據知情人所言,她那前夫君是因為幫一個女人撿了她掉落的絲帕,這才戳了那女人的痛處。
被那女人一頓搟面杖打的吐了好幾口血。
這才鬧得那人寫了休書休了她。
不過好就好在,那女人不會對女子還有哥兒下手。
在他的眼里,只有自家男人招蜂引蝶,不存在別人勾引她家男人。
這倒是方便吳子晉威脅劉豐了。反正告訴那女人劉豐來騷擾他家哥兒就行,也不會給寧安引來麻煩,劉豐還得被狠狠收拾一頓。
劉豐怕啊。
之前那家男人是個秀才,所以他才敢休妻。
而他一個混子,除了家里稍微有些錢,剩下啥也沒有。他可不敢休妻!
這廂劉豐帶著一群小弟求爺爺告奶奶的求吳子晉別告訴他那沒過門的母老虎,又一再發誓絕對不會再來找麻煩。
再加上他們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那臉盤子打的連他親娘都認不出來了。
吳子晉這才消了些氣,放過了他們。
夫君。吳子晉回去的時候就看見寧安站在門口等他。
我們回去說。吳子晉攬住人,關了門。
被拉進屋里的寧安心中思索著,他夫君難道是要問事情的經過么?
哎?手!手!進來了!
別動,讓我看看。吳子晉按住微微掙扎的寧安,把自家夫郎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了下來。
他可不相信寧安的話,說是沒事沒事的。在他眼里,從來不把自己的身體當回事!
不要,夫君!突然,寧安死死的按住吳子晉的手護住里衣,聲音里甚至帶了些尖銳。
他的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也蒼白的厲害。
他顫抖著唇祈求他夫君不要看。
因為他的身上全都是丑陋的疤痕。
那是曾經的吳子晉給他留下的。那是鞭子抽出來的痕跡,還有棍子打的,甚至還有燒紅的鐵絲抽的。
因為他那個時候是牲畜,是狗。所以要被肆意的打罵。
寧安不敢讓吳子晉看,他長得丑,如今身子又滿是丑陋的傷疤
吳子晉明顯沒想到寧安的反應會這么大。
好,我不看,不看。你別怕。吳子晉把人抱在懷里,輕輕的拍撫著。
嘴里安慰著,但他心里卻思索著。
難道寧安是害怕他做些什么?不會吧?自己還沒那么禽獸啊?
吳子晉的腦回路壓根就不在線,他完全沒有想到寧安是自卑的厲害。
寧安趴在吳子晉的懷里裝鴕鳥。他感受著自家夫君的安撫,心里有了一絲愧意。
他是不是該勇敢些?不要這么沒用?
沒事了,沒事了。吳子晉撫摸著寧安的發絲,低頭吻了吻他的發旋。
夫君不看了,別怕。
嗯。寧安咬了咬唇,半響才哼出了這一個字。
他知道夫君變了,夫君是真的對他好。但是,他怕
他曾經自己照過銅鏡,看過身上的那些疤痕。
那些疤痕就像一條條蜈蚣一樣,歪曲丑陋的攀附在他身上。他自己都惡心,更何況是他夫君呢?
寧安越想越害怕,越想越不敢跟他夫君坦誠。越想也就越怕的縮在吳子晉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