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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吳子晉一想到寧安,就忍不住柔和了眉眼。
往后他賺多多的錢,然后給寧安買好吃的,穿好看的衣服,戴好看的首飾。啊,還有家,他要給寧安一個最好的家。
常虎這人好說,這回去的一路上也沒少給吳子晉講了縣里的事兒。
這倒是讓吳子晉更了解了這縣城的情況。
不過他最在意的還是縣里最大的酒樓醉合樓招廚子這事兒。
聽常虎說,這醉合樓的廚子,一天就能拿二兩銀子。
而且這銀錢多少先不說,做為縣里最大的酒樓,吳子晉想著自己要是能賣給他們幾張好菜的方子也挺好。
如果自己是那里廚子的話,不就更容易賣了?
哎呦,快看前面。就在吳子晉還兀自想著的時候,常虎突然推了他一把。
吳子晉應聲看去。
那遠處路旁站著一個人,仔細一看,不是寧安又是誰?
吳子晉低低笑了起來。
此刻,他是真的有了一種切實的歸屬感。
這里就是他的家,有他的愛人,有愿意等他的人,也有他愿意寵愛的人。
夫君,你回來了。有沒有哪里不適?等常虎的牛車停下,寧安快步上前去看吳子晉有沒有哪里受傷,尤其是他的腿。
嗯,我回來了。吳子晉忍不住抱住眼前的人兒,懷抱緊了又緊。
咳咳咳一旁的常虎實在忍不住了。
媽耶,能不能行了?還能不能照顧照顧他這個光漢子了?!
第9章 哭泣 放肆的在夫君懷里哭泣,宣泄出了所有的委屈。
晚飯是寧安做的。因為吳子晉上縣里跑了一趟買賣,寧安可不敢再讓吳子晉忙活。
他生怕累著吳子晉,吳子晉也到底沒拗過他,只好由他去了。
不過,這感覺真不錯。有人心疼,就是好。
吳子晉笑瞇瞇的看著端著木盆盛了水,準備要給自己泡腳的人。
怎么了?忙碌中的寧安若有所感的回頭看去,就看到吳子晉在瞧著他笑。
他忍不住也跟著微微彎起了唇,笑道夫君為何事高興?
為我撿了個寶。吳子晉哈哈笑著上前抱住寧安。
在寧安臉上偷了兩個香后,把有些羞意的人拽到床邊坐下。
寧安給他端來的水被他借花獻佛的替寧安洗了腳。
別,夫君使不得!吳子晉蹲下的時候,寧安就趕忙阻攔。
啵!吳子晉麻利的給他脫去鞋襪,然后在那白皙的腳背上親了個響亮的。
這頓時給寧安羞得話都不會說了。別說說話了,他現在恨不得把自己藏在被子里,不要被人找到才好。
吳子晉看到寧安羞成了一只大鵪鶉,卻覺得意外的可愛。
吳子晉笑著握著寧安白皙的腳給他按揉腳底,馬馬虎虎的足部按摩來了一番。
寧安的腳十分敏感,這期間總是忍不住掙脫,可是每次都被他夫君捉回來吻了腳背。
真,真是羞死人了!
最后寧安也不顧什么臉面了,整個腦袋都埋在枕頭下不出來。
也不管吳子晉怎么哄,就是不露臉。
吳子晉好笑的捏捏寧安通紅的耳尖,心中暗道他家小夫郎真是可愛!
給寧安洗過了腳,又給他擦了手。
寧安縮成鴕鳥堅持不露頭,這倒是方便吳子晉給他家夫郎一個驚喜了。
吳子晉拿出了自己買的香膏,仔細的涂抹在寧安的手上。
聞到那若有若無的香味,還有手上傳來的濕潤,寧安忍不住抬了頭,看了過去。
夫君,這是
給你買的香膏。吳子晉抬頭看著寧安期待又不敢確認的眼神,輕笑道。
你常下地干活,你夫君我腿不行也不能幫你。看你的手干的,這東西不貴。吳子晉認真的涂抹著每一處,連寧安的指縫都認真的給他擦過。
等我賺了大錢,我給你買更好的,你也不用再這么累了。吳子晉心疼的拂過寧安手腳上的老繭。
嗯嗯!微微哽咽的聲音聽的吳子晉的心臟像被人攥住了一樣,酸疼酸疼的。
大顆大顆的淚珠驟然從寧安的眼中滑落,吳子晉把人兒抱住,讓他放肆的在他懷中哭泣宣泄。
哭吧,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不委屈了,然后跟著他一起過日子,好好的生活。
嗚低低的嗚咽漸漸變得歇斯底里。
從前不是他不想哭,而是哭了也沒有意義。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可是也要有愿意給他糖的人在面前才可以。
以往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時候,寧安想過一了百了,卻沒落過一滴淚。
飯菜被倒給豬狗,忙碌一天沒有飯吃,餓的他半夜翻滾難以入睡,胃部擰著勁兒的疼的時候,他也沒哭。
可是第一次吃他夫君給他做的飯的時候,他紅了眼眶。
第一次收到這么一盒小小的香膏的時候,他卻哭的肆意。連寧安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淚水打濕了吳子晉的衣襟。
寧安真的感謝老天爺有眼,帶走了一個可恨的吳子晉,送給他一個最好的夫君。
漸漸地寧安哭累了,也回過了神。
寧安紅著鼻頭和眼睛,像一只大兔子,可憐兮兮的惹吳子晉老想給他拖窩里吃掉。
夫君,對不起。寧安不好意思的看著他家夫君衣服上的那一大片水漬。
唔,他怎么會有這么多眼淚?
吳子晉看著暗暗懊惱的寧安,笑著咬了咬他的鼻尖。
沒事,只要你開心,什么都好。只要寧安開心,哭濕了一件衣服算什么?就是讓他把這件衣服燒了,吳子晉都愿意。
安撫下了寧安,又把寧安的兩只白白瘦瘦的腳涂好香膏,吳子晉這才收拾收拾出去倒了水,給自己泡了腳。
等他回來的時候,就見寧安翹翹著腳,看著自己的手時不時的傻笑兩聲。
噗!吳子晉忍不住笑噴了。
哎呦,他家小夫郎他太可愛了有木有?!
那兩只白白的腳丫子翹的,都離了床了。也不知道這高難度動作他堅持了多久。
夫君,你回來啦。寧安紅著臉悄悄地放低了翹著的腳丫子。
嗚,好丟人啊!被夫君看到了自己的傻樣!
還不放下,不累啊?吳子晉好笑的握住寧安的腳丫子,壞心的撓了撓。
哈哈,別,夫君,癢寧安控制不住的用力抽出了自己腳,還羞惱的瞪了他夫君一眼。
夫君太壞了,居然撓他癢癢肉。
嗯?你還沒回答我呢。吳子晉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問寧安。
就是,就是怕蹭掉了。寧安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還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可是吳子晉卻聽明白了。
他家這傻夫郎是擔心這香膏被被褥蹭掉,這才小心翼翼的不敢落下自己的腳吧。
吳子晉把人按住,拿被子一裹。寧安兩只還想翹起來的腳丫子也被吳子晉的雙腳包住。
乖,睡覺了。吳子晉在寧安哭的有些紅腫的眼睛上輕輕的吻了吻。
蹭掉了再擦,擦沒了夫君我再給你買。常擦著,一盒只能用十天,用不完我會扔掉啊。吳子晉小小的威脅了寧安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