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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文,我接受家里安排的相親了,看來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
范瑾文和肖瀟是小學到高中的同學,她們倆一直很處得來,了解彼此,盡管她們個性都很強,自我意識也很強,但是都能相互尊重對方,這是她們能成為好姐妹的重要契機。肖瀟家里就她一個孩子,最近幾年她父親生病了,一家人到處求醫奔走,病情剛穩定一點,肖瀟的終身大事也被提上了日程,誰也不好說父親的病情會不會惡化,女兒早點找到歸屬,老人家也好放心了。
范瑾文爬到了肖瀟身邊,緊緊摟住她,她們倆平時總是樂呵呵的討論感情問題,甚至會調侃那些男人們,可隨著年齡越來越大,對婚姻還有輿論壓力增加。現代女性可以為自己爭取到更多,過得瀟灑自在,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忽略掉埋藏到心底里的那份無奈。
肖瀟小聲說著:“家里給介紹的對象,我一點也不喜歡,不過我爸很高興,說我這次終于聽話了。”
“如果這個不行,他們會安排更多的吧,每次都像沒事人一樣去見了一個又一個陌生男人,說著差不多的話。”
拍了拍范瑾文的肩膀,她深吸了一口氣,可以看到胸口的起伏:“你和杜恒錯過了將近7年,如果真有緣分的話,別放棄了,給彼此個機會也許就海闊天空了。”
“我明白的,只是保持了六七年的距離,我現在心里對他是空的。”范瑾文喃喃的說著,她對杜恒感覺很空虛,就好比是曾經很喜歡的衣服,細心保存,精心護理,等到數年后拿出來一看,突然覺得很普通嘛,材質和款式都很一般,可畢竟曾經又很在乎過,全心喜歡過,不可能一點感受都沒有,心就像是懸在了空中,不知道該傾向于哪邊。
“大學的時候,我們都覺得你們倆特合適,可你們就是死活不在一起,結果一畢業杜恒就出國了。”肖瀟回憶著,感慨了一句,“也許他也是不想耽誤你吧,畢竟你要出國會比較困難。”
“呵呵。”范瑾文笑了,只是聽不出來她的情緒。
“不過杜恒那家伙回國的時候還帶著未婚妻,也真是夠高調了。”肖瀟想起這件事不屑的哼了聲。
是啊,當時杜恒是帶著未婚妻回國的,女方還有著那么厲害的家庭背景,這也是范瑾文拒絕和他聯系的原因,當男女之間的位置不適合做朋友的時候,就不要有聯系了,這樣對大家都好。
結果杜恒卻沒有結婚,不知道是出了什么情況,他和未婚妻取消了婚約,之后怎么樣就不清楚了。
“杜恒最近都在打聽你的事情,不僅是我,還有你的同學他都有找過。”肖瀟說著。
“七年不算晚,錯過一輩子就來不及了。”
范瑾文翻了個身,并沒有表態,她心里知道,她和杜恒并不是外界想的那樣,遺憾的錯過了,真的能再美好重來嗎?迎接最后皆大歡喜?
如果真是這樣,杜恒就不是原來的杜恒,范瑾文也不是這個范瑾文了。
☆、第16章 她最近迷上路虎了
鄧子墨迷迷糊糊的爬下床,拖鞋左右腳都穿反了,他昨晚和孫大圣2v2競技場大殺四方,再一次證明了“孫大圣專治不服”黃金組合的威力。
結束游戲后身心俱疲啊,打游戲相當耗費精力的,要不是尿意劇烈撞擊著他的神智,三觀已經全被撒尿占據,他才不會天剛亮就起來呢。
客廳里已經有人在活動了,他揉了揉眼睛,看到凹凸有致的身形晃來晃去,一副著急出門的樣子。范瑾文身著黑色修身套裝,暗色調能很好的修飾身材,曲線完美勾畫,胸口部位的胸針很是打眼,給過于嚴肅的色調增加一點色彩。波浪卷自然垂于肩頭,范瑾文沒有注意到鄧子墨在身后。
“早上好,你要去上班了啊。”鄧子墨揮揮手,頭上的呆毛翹起。
“難得你這么早就起來了。”范瑾文有點吃驚,以往這孩子沒有中午見不到人的。
“其實我是上廁所啦。”鄧子墨抓抓頭發,人家去上班,他卻睡懶覺,總覺得有點尷尬。
他知道范瑾文找到新工作了,只是沒什么機會詳聊這件事,好像還是她的老本行,公司給出的待遇也不錯,范瑾文精神振奮了許多,就像是花朵重新注入水分,綻放出奪目的光彩。
“新工作還順利嗎?”忙起來后兩個人的交集變少了,難得現在正好碰上,鄧子墨問著。
“挺好的,就是還需要適應下,希望這次試用期能夠順利吧,別和上次是的。”
范瑾文無心調侃著,鄧子墨卻明白其中的意思,上次試用期就是他把人家辭退的,有些尷尬的撇過頭,故意放松的說著:“放心吧,你肯定沒問題的。”
提上鞋子,范瑾文趕著出門去了,家里只留下鄧子墨站在原地,孤零零的看著門口,鞋架上都是新擺出來的鞋子,衣架上也是套上塑料布的正裝。
之前一起失業的時候還沒覺得,現在有種被拋下好遠的感覺。
唉,鄧子墨嘆了口氣,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因為他就快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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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瑾文最后還是答應了去杜恒那里上班,不管怎么糾結,她都不想失去工作的機會。
新公司在城市的cbd區,這里高樓林立,車水馬龍,不少外資公司都在此地辦公,也有不少時尚界的大咖親臨。
這里辦公環境很好,大家各執其責很用心的工作。范瑾文在企劃部門,近來公司對企劃部特別重視,廣納人才,資金投入,在大家共同努力下也獲得了不俗的成績,就像杜恒說的,新公司的前景很不錯。
在例行培訓結束后,范瑾文工作上頗為順手,同事間也處得比較友好,可以說是開了一個好頭。
她想盡量低調,可杜恒的舉動卻總是在幫她刷著存在感,杜恒是公司的高層,盡管他們平時沒有什么機會接觸,可只要能碰面,他都會毫不吝惜的繞道過來打招呼,甚至問過要不要一起去吃飯,一來二去大家就明白范瑾文是杜總介紹進來的人了。
這種情況有利有弊,有利的地方就是大家不會過分“關注”你,而是在距離外先觀望著,看看你的動向再采取行動,范瑾文覺得這是好事,大家從不熟到熟悉都有緩沖期,先保持距離未必是壞事;弊端就是,難免有人說閑話,誰認識誰,誰是誰的靠山,永遠是人們喜聞樂見的話題,不過在一個講究高質高效的工作環境中,能力過硬才是正道理,所以對她來說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地產項目如火如荼,她翻看著樓盤介紹,殊不知身后已經站著人了,對方輕輕地碰了一下,范瑾文還是嚇了一跳。
“瞧你看得那么投入,快回回神吧,杜總找你。”說話的人是杜恒的秘書緹娜,她們見過幾次面,和那些中規中矩的秘書不同,緹娜是位頗為開朗活潑的女性。
一聽是杜恒要找她,她可不想讓緹娜再高聲重復二遍了,趁著周圍沒人注意,趕緊跟著對方走開了。
她們左拐右拐,范瑾文認出路線不是去到杜恒的辦公室,而是當初面試的房間。
“這是怎么回事?杜總在面試嗎?”
緹娜眨眨眼睛,呈萌狀的搖搖頭,恐怕她也不知道原因吧。把范瑾文安頓在面試的屋子里,緹娜竟然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弄得范瑾文一臉茫然。
面試的屋子是個套間,里屋有人正在面試,她所在的位置聽的比較清楚,面試官就是杜恒,而被面試的人,聽聲音竟然也覺得耳熟。
不會有錯的,范瑾文記得那特有的口音,就是上一家公司,也就是辭退她的那家公司的人力資源代表——劉曉。
對劉曉這個人范瑾文印象頗深,當初面試上一家公司的時候,劉曉就有意要替掉她安排別人進來,結果她的面試成績最好,沒有讓劉曉如愿以償。